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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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吗?”

    “我总怕,我总怕…”

    山莺真的有点怕了。

    她觉得自己担不起如此重任,总怕有人像之前那样,利用她伤害她,便就可轻松攻破解释宋栖迟。

    “是我弱小,是我无能,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于你何干。反倒是你,因我受了很多磨难蹉跎,你会后悔吗?”

    山莺摇头。

    她只担心自己会拖宋栖迟后腿。

    “欸…真是可怜,”宋栖迟弯腰,捧着山莺的脸静静端详,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他又叹一口气,“真是可怜的山莺。”

    山莺:“我哪里可怜?”

    宋栖迟笑:“为我愁眉不展,还不可怜吗?”

    山莺张嘴欲反驳。

    就见离她近在咫尺的宋栖迟,仍旧静静望着他,此刻,他如无人踏足的深潭般的眼眸溢着笑,里面装着她的倒影。

    她心头一惊。

    人忍不住慌张向后一步。

    她心绪不宁,轻唤:“宋栖迟…”

    宋栖迟点头:“山莺,我在。”

    山莺:“你可恶。”

    宋栖迟歪头:“?”

    “不可恶吗?我担忧沮丧时,你好像很高兴?”山莺上下打量全身干净整洁,鞋上连一丝泥泞都蹭沾染的宋栖迟,最终落在他那张笑意还未消散,姿容昳丽的脸上,她皱鼻拧眉,“可恶。”

    宋栖迟一滞,他收敛笑意,眉峰微皱,冷冽锋利瞬间凝结,“很明显吗?”

    山莺诚实颔首。

    “那,那你生气吗?”

    山莺仰首斜睨一眼,正想抱胸冷哼生气,笑意就从嘴角溢出,她只能背对宋栖迟,捂嘴偷笑。

    望着越来越不在她面前伪装自己本性,越来越愿意袒露真实的自我的宋栖迟。

    山莺挺开心。

    哪怕稍显奇怪。

    没人性恶劣一点。

    但宋栖迟独自等待她许久,奇怪一点很正常吧,他又不是人,性格恶劣一点也很正常吧,喜欢她,所以享受她对他在意担忧,这也正常吧。

    山莺没什么可生气的。

    反而欢喜他不似以往故意在她面前伪装的温柔和善。

    山莺托腮思考:“嗯…我要是说我生气,你会哄我吗?”

    宋栖迟:“你不跟我生气,我也会哄你的。”

    他拉住山莺的手,“山莺,你不要担忧我。”

    “可是…”山莺张嘴。

    她又想起殷庚。

    浮生梦后,他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想到他简直跟打都打不死的小强一一样。

    山莺忐忑不安。

    如惊弓之鸟一般。

    有点应激,“殷庚,他是不是还没死?我怕他又卷土重来。”

    “都是我的错,”宋栖迟言笑晏晏,轻抚

    山莺的脸颊,“当时只注意你了,竟放跑殷庚,如今又让你忧虑。”

    他望向万安观,“不过不用在意,他现在已没能力伤害你我了。”

    山莺:“真的?”

    宋栖迟轻笑,拉住山莺的手:“真的。我说过,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我们是一体的,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山莺眉头舒展,“我知道有你…”

    可是,是她无用,帮不上什么忙。

    “真可怜啊。”宋栖迟含笑感叹。

    轻柔的酥麻感在山莺手臂游走,一瞬,翻涌似夕阳浪潮的红线从她袖中流淌而出。

    宋栖迟捻起一缕,“不过,你既然担心,那试试用红线保护自己吧。”

    “它不听我的,”山莺撇嘴告状,“而且一从我身体里出来,我就好累好困。”

    宋栖迟:“现在还累还困吗?”

    “那是因为你在,”山莺回答,陡然,她一停顿,望着目光温柔的宋栖迟,一切都不安都自然而然消逝,她抚摸着自己身体。

    是啊,宋栖迟会一直在。

    她轻轻一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和你的。”

    雨依旧是淅淅沥沥得下。

    不见大,也不见小,天气一切都是沉闷湿漉的,可山莺的心情明显有好转,她打伞拉着宋栖迟离开万安观,寻人问路,去了永平镇衣食住行店铺的绾宁街。

    逛街就逛嘛。

    山莺本来就没目的性要买什么,就挽着宋栖迟,一边闲聊,一边悠闲地看,买了点衣衫钗环,就去旁边的茶楼喝茶聊天。

    因下雨,茶楼内的客人也就寥寥几桌。

    山莺懒得走楼梯上二楼,就在大厅寻了一个临窗的角落,伴着中庭说书先生惊木一敲,她翻菜单的手一顿,好奇正要细听。

    店二小笑眯眯问:“两位客官,要来点什么?”

    “哦。”山莺点了一壶碧螺春,又点了特色秋季的桂花云片,板栗金团后,推菜单给宋栖迟,宋栖迟瞄了一眼,又点了两道咸甜口的咸香酥和蛋黄酥。

    “都道那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说书先生是个青灰衣袍的老大爷,须发皆白,慈眉善目,低沉沙哑嗓音自带故事感,抑扬顿挫讲述,“大家可知春风路柳府,为何一夜之间全家被杀?”

    “只见那李捕快推门而入,就看悬梁的尸身和随风摆动的柳条一般,唉,可见凶手手段至残暴可恶!一家三代,一人活口未留…”

    山莺愕然眨眼,她自然知道。

    她当初还误会凶手是叶璇清他们两人,拉着真正的凶手赶紧跑路。

    而坐在她身边的真正杀害柳府的凶手,听一耳朵儿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的柳家灭门惨案,淡然斟茶递给山莺,还询问:“怎么不听了?讲得还挺有趣的。”

    山莺转头捧茶喝一口,又捏一块咸香酥,继续听。

    “既无新仇,也无旧恨,偏偏做得灭门惨案,李捕快探查之下,竟发现柳府一有蹊跷之事…”

    “柳府既不看门第,也不瞧性情,唯在在意生辰八字,再细究一看,与柳府成婚的女子皆以亡故,因都是些贫苦女子,流传而出,也不过落下一句没福气,命薄压不住,便没了下文…”

    “再砸开地窖,里面棺材众多,满是骇人的尸体,皆是女性,有些尸身腐败,臭气冲天,有些白骨累累,仵作验明,是残害致死…”

    “真是可怜可悲,柳府竟荒唐至此,也不知道那无影无踪的凶手,是不是就是那些枉死的女子。前来索命…”

    说书先生惊木一敲,故事了结。

    山莺撇嘴:“这就完了?”

    这出故事也讲了一段时间,不再新鲜,大厅本就没几个人,说书先生自然对聚精会神,听得津津有味的山莺有印象。

    他笑:“姑娘是觉得在下哪里讲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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