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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 130-140(第11/17页)
“既如此,我便先告辞,忙下一个去了!”
他对薛璟拱拱手,背上收好的箱匮,匆匆走了。
柳常安这才对着烛火,仔细打量着薛璟那双平平无奇的脸,但见那双与这脸面不太相称的炯炯双目,差点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求些评论呀[可怜][可怜][可怜]
第137章 面圣
薛璟见他忍着一脸笑意, 气得要动手拉他,被他一把按住:“小心些!你如今只能如此坐着,待明日才能随意动作。说话也不行!”
薛璟只能讪讪靠回床头, 不敢再动弹。
但柳常安知他定然想知道其中细节,于是坐在一旁, 将江南一事大致说了一番。
“江南之事,是我去年同你一道前往时就布下的局……”
“我趁你们南行时,寻了故人, 让他借民愤组织起一些有胆识的流民, 以备不时之需。便是这批人去斩杀了越州刺史。”
“前世,荣洛会等到越州刺史调任京城后, 将江南罪责抛至下一任刺史身上。一来让这些罪责有个去处,二来, 便于再次安插他的人手,继续江南兵器的转运。”
“待到他在京畿周围的私兵成型,又削了边军、斩了将领,他便能借着胡余军队一同围困京城, 届时无论太子、宁王, 还是元隆帝, 都奈何不了他。”
当然, 前世在明面上, 这些都是他借柳常安之手所为,将自己覆在清白无瑕的外皮下。
而其中那些倒霉的边军将领中,便有薛璟。
看见他眼中的哀凄, 薛璟牵过他的手,轻拍了拍。
柳常安对他笑笑,继续道:“如今兵器一事被许家知晓, 荣洛必然会加快部署。可短时间之内,私兵也好、削军也罢,皆无法一蹴而就。如今他便只有一条路,先将宁王拉下水,让他背了这所有的罪责。如此一来,他脱罪的同时,也可去掉一个心腹大患。”
“在这之后,江南之事必会拖累国库,后续定然会有人提出削军,以填补江南亏空。那时,你必会受他针对。现下我们正可利用荷宴上的这污名,让“薛校尉”安静地待在牢中,方便我们行事。”
薛璟这下恍然大悟。
这人可真是……成了精了!
之前在自己面前装模做样时,竟已经筹谋了这么多!
如今他们二人一道,不愁无法将荣洛给绳之以法!
于是他拉着柳常安的手,指了指自己。
柳常安看着他,偏了偏头,道:“日后,你便是我风哥——”
这话还未说完,柳常安便手上一疼,看见薛璟眼中的暴怒。
若不是此时不便行动言语,怕早要跟他跳脚了。
柳常安眼里笑意更甚,将他按住安抚:“好好,那……是东庄事发后,我请的一位侍卫,专门护我安危,可好?”
手上力道松了不少。
新侍卫对此感到还算满意。
再一想,接下去二人不就能日日形影不离了?!
一想到这,薛璟倒还感到一丝因祸得福,心中暗暗自喜,眼中也藏不住得意之色。
可惜,这晚是不可能了。
新侍卫还得等新脸皮定好型,只能一人在此处独守一夜的空屋。
翌日上午,柳常安又驱车过来,给他带了些与“薛璟”常穿样式不同的衣物,大多是浅白米灰,配上他如今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倒有些泯然众人之感。
新面皮已经固好了,如长在脸上一般,只是传达不了多少主人的神情,因此看上去略显木讷,但那双清亮英武的眼睛,却还是难藏。
柳常安探手捂在他眼上:“你得把这眼神收一收,不然熟悉之人一看就知是你。”
薛璟撇撇嘴,试着按他说的“收了收”,可练了好一会儿,一时还是难以驾驭无神涣散的情态,只好先低垂眉目,不敢直视于人。
见多少像了些样,柳常安这才带着他,离了这处偏僻院落。
这一日,薛璟在柳常安院中享乐大半日难得的清闲,同时也听得了今日朝堂的震动。
江元恒受许怀博所托,带来了江南案的近况和相关卷宗,在早朝时直呈入殿。
里头直述越州府官员强征民膏为权贵筑坝,百姓良田却遭冲毁,原本的千里沃野竟成荒原。
那些恶官还封锁消息,阻断江南南北往来,以致如今流民入山为匪,直至揭竿而反。
元隆帝阅完奏则,对着如山铁证气得拍案,质问宁王:“你作何解释?!”
这时候,皇帝也并非要个解释,越解释越乱,越是会失圣心。
宁王虽自负,但也不蠢,于是跪下便叩首,道是治下不严,愿一力承担。
这下元隆帝自然不好再谈追责,转而商讨解决之法。
但宁王既然犯此大错,自然不可能再亲自接手江南一事,言官几张嘴,自然将此事归在了太子一脉头上。
太子归太子,下头的一些肱骨老臣可并非无能。
如此,太子一脉难得在大殿上扬眉吐气,将宁王党踩在脚下。
而元隆帝也因此停了宁王数项要职,责令他整治下吏。
回到府中的宁王对着幕僚们发怒:“这群尸位素餐的混账,竟敢阳奉阴违,酿此大祸!”
他确确实实没有想到,之前责令心腹去行的万全之策,竟会成如今这幅模样。
一众幕僚也十分着急,劝道:“殿下息怒!江南一家独大,难免离心。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挽回圣心,还有那些兵器之事……”
宁王皱眉:“赶紧让马家先将那些兵器迁走!不能再因这个出乱子了!”
幕僚们领命赶紧各干各事。
只是宁王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后宫便出事了。
*
这日夜,薛璟驾车,送柳常安入宫为元隆帝秉笔。
只是如今这位侍卫入不了宫,只能在宫门外头百无聊赖地看着高墙候着。
柳常安如以往一般磨好墨,将毫笔递至元隆帝面前。
元隆帝接过笔,却迟迟未落,半晌将笔搁下,长长叹了口气。
“天不佑朕!如今朕的两个儿子竟都不争气……你说,这是不是朕的错?”
柳常安赶忙宽慰道:“怎能呢?宁王殿下也是急于为殿下分忧,其间事务繁杂,江南又山高路远,有所疏漏也属正常。”
元隆帝轻哼一声,指了指他:“你也学着那些巧舌如簧之人,专挑好话来讲?”
柳常安笑着告罪:“当然不是。陛下可知,许多人连家务事都理不清,宁王殿下能做到这般已属不易。只要他一心向着陛下、向着朝纲,纵有些许错处,也可将功赎罪。毕竟……皇嗣若无谋反之意,也未见有下重罪的。”
当然,此后他会否有谋反逆名,那就得看荣洛的下一步棋了。
于他而言,宁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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