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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 110-120(第18/21页)
子,尴尬地笑了两声。
看来文儿又被人阴了。
这死鬼是个练家子,八成是冲着他们来的,怕不是想将他们骗入罗网。
薛璟冷笑一声:“我就觉得有蹊跷。前脚庄子刚连夜秘密清空,后脚就有人上门报线索。”
他指了指那尸体:“丢到乱葬岗,派人盯着。说不准,还真能给咱们当回线人。”
小武领命,喊人去办。
薛璟则匆匆赶回小院,急着要查看卫风那络子到底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
院中,卫风站在柳常安窗边,对正在抄写佛经的少年道:“已经办好了。姓薛的应该对我起疑了。”
柳常安抬头,笑着道谢:“辛苦风哥了。那些家伙怕是做足了准备,不能让昭行被引入那个陷阱。”
“你给姓薛的留破绽,不怕他同你发怒?”
“唉……”
柳常安叹口气,看了看漆黑的天色:“不过是或迟或早的事情,不如早些扯破了好……”
卫风见他决心已定,也不再关心这事:“……你杀他爪牙放走薛昭行,不怕那人怀疑你?”
柳常安对此浑不在意:“人若太过无暇,反而会令人生疑。对他那种自负之人,偶尔露出些合理的小瑕疵,才能得他信任,此事于我,一石二鸟。”
*
薛璟最后是在一堆垃圾中寻到那枚红色络子,问便是因为劈柴而勾坏,所以扔了。
卫风的面色一如往常,看不出端倪。
确凿的证据还是抓不着。
可他越想,便越觉得这人于两件命案中有极强的作案动机,而这一连串的事情过于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了这怀疑,薛璟便上了心。
回了院子,假称睡眠,他悄悄起身爬到院中的那颗老银杏树上,借着已长出的繁茂枝叶遮挡,悄悄观察柳常安院中的动静。
这一观察便是数日。
卫风日日看似本分地在院中打扫劈柴,但有时会得柳常安指示,外出不知办一些什么事。
他试着让人跟着,但很快便被甩开。
而柳常安则总是在院中抄着佛经。
也不知这人什么时候开始信教,以前也未曾听他说过。
头一回去普济寺上香时,他看上去也只是个门外汉。如今却是日日经不离手,连殿试前都还在抄
明明殿试前那么多时间都用来抄佛经了,为何殿试前一夜却挑灯苦读至天明?
他突然终于抓住当时听南星说话时的怪异之感究竟为何。
这人天资聪颖,又勤奋多年,学识早已积攒胸中,连科考前也从未见他“挑灯夜读”,为何独独那夜如此反常?而南星又正巧“困倦地先睡下了”?
他不愿去想,可怀疑一旦产生,便如芒草般四处疯长,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全都要霸占一遍。
恰巧院外来了访客,南星开门后,抱进一把漆黑光亮的精致瑶琴,送至柳常安身边。
“少爷,是侯爷差人送来的琴,说是专程请瑶台坊制的”
薛璟一听,攥紧了手。
还以为
这人未去春会,便是要与荣洛分泾渭,可
这下他实在看不下去,悄悄翻身跃下树去,回了屋子,因此没看见柳常安露出略带嫌恶的表情,摆摆手,让南星随意找处地方将琴收着便是。
薛璟下了树后,快步往堂中去,越想心中越难受。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曾经因自己不喜欢他与荣洛往来,这小狸奴便急急追着自己离开春会,还保证以后不再与荣洛来往。
可如今,他却背着自己,私下与荣洛交往甚密。
薛璟心中像是压着一座要爆发的火焰山,随时都要炸裂。
他在堂中柜子里翻来翻去,终于翻到一个未开封的酒坛,掀开封泥便往嘴里灌。
他一个少年有为的将军,比不上一个绣花草包?!
这没有道理!
那小狸奴明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荣洛?
除非
他灌酒的手猛然一顿,一股酒水不受控制往他鼻腔倾倒,呛得他一把扔开酒坛,剧烈咳嗽,咳得肺都颤疼。
书言赶忙过来扶他,被他勒令收拾,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魂不守舍地回了屋。
薛璟慌乱地靠在床边,从枕头下扒拉出那枚缀了黑金络子的黑玉,抓在颤抖的手中细细看。
这一世的柳常安日日在他身侧,没有道理再爱上荣洛。
除非
是前世那个受了尹平侯知遇之恩,在死缠烂打后终于倾心于他的柳常安。
他被自己这念头吓坏了,抚着那黑玉直颤。
可越不愿想,却越止不住。
他一直沉湎情爱,未曾仔细琢磨。
如今细细想来,上元时拒了自己去赴荣洛宴席的柳常安就已……
不,不对!
再往前,还有数次!
他高烧愈后去普济寺烧香前,竟将荣洛请至乔府,若非自己催他出门,怕是能与荣洛笑谈上一日!
对了……
高烧……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那时的柳常安烧了许久,有大夫说已药石无医,后来又突然自己好了……
是不是那时,壳子里,便已经换做了前世的那个权臣?
自己都能重活一次,再来一个,也算不得上稀奇。
只是……他的小狸奴……
鼻间酸涩越来越重,眼前视线都有了几分模糊。
薛璟用力喘了几声粗气,控制着不让眼泪落下,狠狠将那黑玉丢在被上。
若真是如此,这不要脸的艳鬼,明明同荣洛交好,却还把自己哄得团团转,究竟是何居心!
他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这人如同自己一般也重生了,那柳家一事,便能说通了。必然是他指使卫风,杀了柳家几人。
可……他又为何要卫风去杀那线人?若说此事仅是卫风一人所为,柳常安全然不知,薛璟是绝不相信的。
在书院时,他就见识过今生的柳常安有多聪慧,更遑论前世那个将满朝文武都玩弄于掌间的家伙。
手下人的所作所为,他不可能全然不知。
那线人摆明了是要坑杀自己,那家伙却把人杀了,不像是要害自己……
……
哦,对了。
他似乎,并没有真正害过自己。
前世陷害将军府通敌的另有其人,刑场上那模棱两可的回答更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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