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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 80-90(第7/21页)
来的三狗子,问了这金乳酥出处,又在三狗子的千恩万谢中摆摆手,回了柳常安院子。
此后,一整个春夏,柳常安案上的小点便没断过,还总变着花样,怕是京城里能翻着的天南海北奇食都让他尝了个遍。
这两季,也是薛璟多年来过得最惬意的两季。
守方寸,未得尘嚣扰。
绿树蝉鸣,晓风扬琴,侧畔玉郎素手弄清吟。
至院中银杏渐黄,苦读多年的学子们终于入了考场。
其中辛苦不必多说。
待出了礼部,薛璟打算立刻为薛宁州物色一个差事——这榜他必然是上不了的。
至于自己,倒也不多着急。
一来,今日策论写得颇为顺利;二来,他还需要更多时间去解决前世的仇怨和谜团。
“你竟然会写?!”薛宁州听他写完了策论,惊得目瞪口呆,被他一掌削向脑门。
“谁让你三天两头假装头疼脑热不肯念书?”
薛母早就在礼部外等着了,接到了两个儿子,又听闻大儿子极有可能榜上有名,顿时喜出望外,这就要拉他回府去祭拜列祖列宗。
另一边,乔翰生也等到了柳常安,也不问他考得如何,只要他不必挂心,先回乔家休息一段时日,静待来年放榜。
两人便先各回各家,只约了过几日去普济寺上香赏秋。
回了将军府,薛家兄弟先是被娘亲拉去祭祖焚香,中不中榜先另说,至少百年来,薛家终于有人入得考场了。
随后又风风火火地上了梁国公府,上下告知了一番。
几番忙下来,把薛璟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说当初交了白卷。
来回忙了两三日,正想去问问柳常安近况,又收到了许怀琛约他喝酒的信。
依旧是盈月舫的临湖雅间,那个向来于人前风度翩翩蓬勃意气的少年显得有些萎靡,靠坐在窗边独自喝酒。
“嘶——你这是怎么了?又跟境成吵架了?”
薛璟鲜少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看不过眼。
平日里就算是有心事喝闷酒,两人也多是相互调笑后便不再忧心,哪像他现在,像是要上断头台似的。
许怀琛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着湖面喝酒。
此时正是仲秋白日,湖如明镜,倒映着沿岸的青松翠竹,点缀着朱果丹枫,又有丹桂送香,本是极怡人的时刻,却被他的沉闷给染上了几分萧索。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总不能是这次科考黄了吧?”
薛璟上前,抓过他酒杯扔在一旁。
许怀琛不说话,摇摇晃晃上前要抢那酒杯,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薛璟一把抓住他,将他掼在椅背上:“啧,说话。”
他皱起眉,声音沉冷了不少。
许怀琛被他这声吓得一缩。
以往他俩吵至动手,他从未赢过,次次被揍得哀嚎。
想到这,他扁扁嘴,还是没说话。
薛璟受不了他这幅矫情样,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说话,不然揍你!”
许怀琛一听,不乐意了,抬起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娘的欺负我!你们都他娘的欺负我!”
说罢,胡乱挥着手,就往薛璟打去。
薛璟揉了揉被他踹的那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随后在他腹部重重给了一拳,又将人拖到窗前。
许怀琛本就喝多了发晕,起身动了两下就有些分不清南北,再挨上这一拳,顿时腹中翻江倒海,趴在窗边吐了起来。
“呕——!”
薛璟被熏得皱眉,往桌上扫了一眼,只有凌乱的酒壶杯盏。
看来这人什么也没吃,光是灌酒了。
过了好一会儿,许怀琛吐差不多了,薛璟喊了侍女进来给他清理,又备上解酒茶,灌下后,这人眼里才多了几分清明。
“清醒了?还认得自己是哪个么?”
薛璟看着那双眼睛逐渐聚焦,看向自己,嘲讽问道。
他虽爱酒,但从不酗酒。
醉后失智的丑态先不说,万一被有心人撞上,指不定会出什么事端。
这家伙倒好,堂堂国舅幺子,还敢在这儿一人喝得酩酊大醉。
虽然门外立有许府小厮,文武应当也在附近,但万一解救不及,该如何是好?
许怀琛嗓子呕得发疼,咳了两声,沙哑地“嗯”了一声。
薛璟屏退了方才匆忙进来服侍的一干人,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问道:“说吧,什么事让你喝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许怀琛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我娘先前要给我说一门亲事,本打算考完便要定下。”
薛璟点点头。
这事儿他早有耳闻。
京中许多世家子弟,十五六岁便定好了亲事,早的怕已成婚。
许怀琛上有两位兄长,都已婚配,他性子又爱玩,如今才定亲,已算是晚的了。
他本就才学出众,现下定亲,待来年发榜高中后再成亲,便是万千读书人最羡慕的金榜题名配洞房花烛。
可这有甚好让他喝闷酒的?
“可这事被境成给搅和了。”
许怀琛说得有气无力,干脆闭上了眼。??
薛璟一头雾水。
“境成给你搅和这亲事做什么?可是那家姑娘不合适?”
他记得,叶境成向来不是管闲事的性格,怎的许夫人都满意的人,他能看出其间有瑕?
许怀琛听他这一问,睁开眼,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他。
这眼神和他算计人时的狡黠不太一样,冰冷间带着几分蔑视,就像在看个傻子一般,看得有些薛璟有些发毛,又有些怒意。
“你——”他正想骂上两句,但突然醍醐灌顶,赶紧尴尬地别开眼。
他自小见惯了这两人亲密无间,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直到他自己生了情愫,这半年又与柳常安朝夕相处,时时心中悸动。
这时再一回想,这两人多半也不怎么清白。
“那、那、那你、他——”他视线乱转,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倒是许怀琛自己先开了口,满嘴的阴阳怪气:“哟,薛炮仗,柳常安这位小先生,确实有两把刷子,不但让你才学上有所精进,连这块也开了窍了?我还以为若不明说,你入土都想不明白呢。”
可不是嘛,他上辈子入土后到方才那会儿,都没想明白。
薛璟轻咳两声,干脆抬头看天。
和兄弟聊这种事,对象还是另一个友人,着实尴尬。
更何况,叶境成还是男子。
男子
他大概有些明白许怀琛今日为何来此买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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