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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 50-60(第1/17页)
第51章 分家
柳常安闻言, 面上透出几分寂寥落寞。
他点了点头,看向山门内马崇明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马崇明几人与我非亲非故, 怨恨我也就罢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含章扪心自问, 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我二人毕竟是血缘兄弟,他为何”
若没有柳家人背地里相助, 那个张老六绝不可能拿到他那块翠玉佩。
相助之人背后又是谁, 自然不言而喻。
薛宁州见他这幅样子,撇了撇嘴, 道:“他这家伙,面上看上去是个好人, 但心眼比针尖还小,还总爱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可不单找人污蔑你,他还偷扔过你的香囊——哎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璟踹了一脚, 悻悻地跳到一旁揉着腿。
薛璟从未告知柳常安那云缂香囊是如何找回的, 柳常安也识趣地从未问过。
如今薛宁州说漏了这一句, 让他立刻将当时的遭遇与数个疑问连串在了一起, 虽无证据, 但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令他便体生寒。
他的血缘兄弟,扔了他的香囊,才会有下人告诉他, 听说在翠秀湖边有人看见,他才会匆忙前去寻找,“碰巧”撞见杨锦逸。
祭母时那几个要将他拖走的大汉告知, 是有人将他卖入潇湘馆,此人敢打他的主意,又知母亲葬在何处,必然是身边之人。
李修远离奇失踪一事,看上去与这几件事并无关联,但若将李修远与他互换,那几件事情的背后,都只有一个目的——要将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以前一直以为,含章只是孩子心性,在背地里嚼他舌根、处处与他作对,是因对母亲位份一事不满的小小报复,所以他一直说服自己别放在心上。
可若这几件事情都与含章有关,那便不是一句孩子心性可蔽之了。
那是处心积虑的筹谋算计,是无耻阴毒的恶意。
心口的愤恨与委屈如滔天洪水般蔓延,让柳常安忍不住红了眼睛。
薛璟看着他紧抿却止不住颤抖的嘴唇,有些心疼,但也知道,他早晚要想明白这些,早晚要趟一遍这锥心蚀骨。
这样,若有朝一日他得知生母被害的真相,才能扛下去。
不过比起能猜出的幕后主使,他更介意的是那位瞌睡了就送枕头的柜坊管事。
他身边没人认识那位管事,更不会有人知道那车夫在柜坊输钱一事,而那管事偏偏就在关键时候出现,作了个板上钉钉的铁证,替柳常安正了名。
这样毫无道理的巧合,实在令人生疑。
若这不是巧合,那便说明,除了宁王党羽这一伙时时想将柳常安拖下泥潭的恶徒外,还有一拨与柳常安相关之人,只是目前敌我未明。
看来得让探子去看看情况了。
在他还想得出神之时,衣袖被轻轻扯动,像清风微拂一般细微。
薛璟扭头一看,见柳常安已经收起那一副落寞的模样,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眼中还带着几分决绝。
“昭行……我……想回趟柳家。”
薛璟挑挑眉:“不会是找柳焕春告状吧?”
柳常安抿抿唇:“我……我想与柳家断绝关系……”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一惊。
柳常安心下惋然,但十分坚定:“我生养在柳家,于礼不该如此。但柳家如今无人主持公道,若我不离开,往后怕是时时得面对不知从何而来的人暗箭。”
“我知道这么做也不一定能让他停手,但我想断个干净,一来,收回娘亲留在柳家的遗物,二来……来日若真的反目,我亦不用再顾念什么……”
南星听得热泪盈眶:“少爷!你终于想明白了!柳家不是好处所,早该离了!”
两个相互扶持的半大少年相顾无言。
薛璟看着他们那一脸期待又担忧的神情,有些惊讶柳常安的破釜沉舟。
换做以前,这家伙必然会忍气吞声,将一切独自咽进肚子里,如今倒是变了不少,知道给自己挣条活路了。
他自然是支持的。
“那你打算何时回去?”
柳常安沉默片刻,道:“今日便去吧。我去向夫子告个假。可否请昭行陪我一道……”
他对着父亲,总归是要恭敬的,更何况,此事也得有个中人作见证。
薛璟笑笑:“我比你大一些,勉强当得个哥哥,去给你撑腰不在话下。”
得了承诺,柳常安喜上眉梢,只是两颊还晕了些微红。
几人回书院向夫子告了假,便向柳府去了。
***
柳焕春今日当值,接到家丁来报,匆匆赶回家。
一进门就见柳常安带着造访过的英武少年一同站在堂前,欣赏一株石榴。
堂前的老石榴树开满了艳红如小钟般的花朵,将冷清的前堂映得一片火红。
那是当年乔婉容与柳焕春成婚时栽下的,寓意红红火火多子多福。
每年榴花盛开时,乔婉容都会带着柳常安来此一朵一朵地数,看看能结多少子。
可如今榴花依旧盛如阳,柳家门楣却日渐冷清。
柳焕春轻咳一声:“你未至休沐而归,为何?”
柳常安闻言转头看向父亲。
月余不见,柳焕春须发添了几丝银霜,想来之前茶铺赔偿一事,令他颇为头疼。
虽已下定决心,但话到嘴边,柳常安还是难言出口。
他与父亲并不亲厚,但到底存有孺慕之情。如今要主动开口断绝关系,心下苦涩。
柳焕春见他面色忧郁,看了眼一旁神情微妙的薛璟,指了指堂屋:“先坐吧!”
柳焕春名人泡了茶,三人坐下后气氛尴尬,没多寒暄,柳常安便将午间一事如实告知。
柳焕春闻后大惊,怒骂:“这个混账张六!当年他游手好闲,看在管家替他求情的份上,才让他入府当了个车夫,没想到竟敢用些下作手段讹诈主家钱财!岂有此理!”
柳常安摩挲着手中的白瓷盏,试探着道:“晾他自己应当没有这个胆子,况且,那枚青玉佩一直留在府中,想来是府中有人作了内应”
柳焕春皱眉,沉吟半晌,欲言又止数次,最后终于严肃道:“我知你受了委屈,我会彻查柳府中的下人,抓到内应之人,不会轻饶,但你也不得因此迁怒他人,回书院后,只管安心念书。”
究竟是不得因此迁怒何人,不言而喻。
柳常安抿唇不语。
他以前一直以为,父亲行事过于刻板,不通人情,才会屡屡冤枉他。
可如今细想起来,他父亲并不愚笨,公事亦办得有条有理,只有在处理家事时,才像个偏听偏行的昏庸裁断。
他父亲并非不知,恐怕只是装作不知。
柳常安心下凄楚更甚,执盏垂眸,不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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