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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贵族学院反派求生攻略》 220-230(第1/25页)
第221章 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试试呢?
谢怀晏的敏锐程度超出云扶雨的预料。
云扶雨怔了怔。
“我”
谢怀晏轻声问:“你是圣子,还是小云?”
在云扶雨回来之后,谢怀晏依旧被失去云扶雨的恐惧笼罩着,生怕某一刻云扶雨就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圣子。
因为亲眼目睹云扶雨离去,谢怀晏噩梦缠身。
谢怀晏总是梦见世界树带走了小云,而教廷的圣子抢走了小云的身体,把小云变成了一个不认识他的人。
所有人都在欢庆圣子归来,没人在乎那个坐在实验基地的角落偷偷看春天的小朋友。
就像小云只是一个祭品一样。
献出身体,从此抹消存在。
每每至此,谢怀晏都会满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
要是他走了,谁还能记得小云呢?
爱吃糖的小云,靠在他怀里读书的小云,在书上画画的小云
这些小云,只有他知道。
他要想个办法,用书写,用幻境,将一切复现出来,让所有人都记住云扶雨。
起码小云会活在人类的记忆中。
这是教廷无法抹消的东西。
就是这么个信念,才支撑着谢怀晏活到现在。
谢怀晏的视线细细端详描摹云扶雨的脸庞,仿佛那轮廓之中藏着灵魂的答案,只要看得再细些、望得再清些,就能用凡人的目光将他留在人世间,谁也抢不走。
谢怀晏轻声说,“我不想让你走。你会一直是小云吗?”
风声穿过,静默的簌簌声穿过午后的长廊。
许久后,微凉细腻的手心抬起来,手指抚平谢怀晏的眉心。
澄澈的黑眼睛看穿了他的所有惶然不安,认真许诺:
“我会一直是小云。”
谢怀晏沉默了许久,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就算他真的像某个未知的人只要云扶雨能留在他身边,平平安安地快乐生活,这样就好。
他牵起云扶雨的手,二人并肩而行,重新走到世界树下。
今天云扶雨的头发编了一些精细的小辫子,手艺娴熟,样式倒是似曾相识。
谢怀晏抬起手,很轻地抚摸云扶雨的鬓发。
“和你参加首席授勋仪式时的编发很像。是你的队友帮你编的?”
云扶雨:“嗯。”
谢怀晏眼中的笑意消褪了几分,突然问:
“你觉得,为什么我在军校里是学生会主席,而你的朋友比如林潮生,是普通学生?”
云扶雨想了想,“家族,人脉,天赋,缺一不可。”
校内的学生机构,不过只是各个家族权力关系的一种映射和微缩。
哪怕林潮生再优秀,他也没法成为学生会主席。
这就是客观条件的限制。
而且,林潮生面对的限制还远远不止这些。
当家境好的人沉浸在图书馆里时,林潮生在图书馆兼职。当贵族们聚在俱乐部里交结人脉时,林潮生在咖啡店打工。
他还要面对死气沉沉的家,肩负照顾父母的责任。
就这样,林潮生惜时如金,视线从书山里抬起又落下,却总是慢人一步。
慢的这一步,便是家境差异。
林潮生很聪明,中学时成绩便十分优异。
如果没有那场污染灾难,如果没有觉醒精神力,他大概会走上和叶从简差不多的道路。
可他偏偏遇到了那场污染。
普通人抵御风险的能力太差,生活从平静到跌落谷底只需要一场灾难。
跌落之后,环境会消磨人的心气和意志,无穷的负反馈会拉着人往下走,击碎所有努力。
在这种情况下,林潮生依旧能申请进入第一军校,已是无比优秀。
谢怀晏挑了挑眉,十分刻意地望着云扶雨:
“你倒是体谅他。”
云扶雨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肩,谢怀晏眼疾手快地护住,生怕他一脑门撞到肩饰上。
云扶雨:“我也很体谅你呀。”
谢怀晏也很不容易,他面临的竞争是生死存亡之争,只能赢,不能输。
两种生活都极其不易,都是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落入深渊。
谢怀晏低声问:“既然觉得我不容易,怎么还帮着反抗军说话?”
云扶雨眨了眨眼睛,望进谢怀晏黑如沉潭的眼底。
他能感觉出来,谢怀晏并非是介意权力外落。
这更像是一次课外探讨,谢老师想和云同学讨论一些注定避不开的议题。
云扶雨神情认真:“同样的天赋,站在不同的起跑线上,会得到天差地别的结果。我想把起跑线的差距缩小。”
谢怀晏:“如果我说,我的起跑线比他高,是因为我的祖辈更努力呢?”
云扶雨摇摇头:“祖辈荫蔽只是起跑线的一部分,概括不了起跑线差距。”
由祖辈功绩,带来钱财权力地位差距,带来高低贵贱、上层人相护,带来无数违反法律却又被隐蔽在暗处的事情。
若非如此,云扶雨也不会在无罪的情况下,莫名其妙被打上了罪人烙印。
谢怀晏:“嗯,那么下一个问题。总有一天我们会死亡,到了那时,新的上层想要围剿反抗军,反抗军要靠什么抵抗?”
云扶雨:“靠实力。只有实力才能推翻强权。”
谢怀晏声音如泠泠流泉,不急不缓地叙述。
“对。反抗军可以暴力反抗七塔统治,推翻谢家,进驻永曜塔。然后呢?”
他很轻地摸摸云扶雨的发顶,自顾自地回答问题。
“然后,就是依照功勋,封功赏臣。该授勋的授勋,该任官职的任官职。”
“反抗军想要公平。可出力多的人总要多得些,这正是公平的体现。”
“所以林潮生的孩子、林潮生的孙辈,也理所当然地在站林潮生打下的基业上,踩在林潮生肩上,比别人有更好的资源,就像许多贵族出身的小孩子一样。”
“两三代后,他们会成为新的谢家。不过可能会换个名字,就叫林家好了。”
“现在,告诉我,这公平吗?”
谢怀晏叹气。
“那又要绕回公平的定义上了,它繁琐而堆叠,所有人都有不同的定义。但是没关系,反抗军有说话的自由,起码此刻有。他们可以抛开所有的学术定义和顾虑,像千百年前所有推翻一代又一代王朝的人一样,大声说:‘这不公平!’”
谢怀晏声音很轻:
“这确实不公平。或者说,人类就是不公平的。人类骨子里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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