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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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卧槽他在干什么?!】

    【强制诱导发情?!永久标记?这是犯罪!这是Q奸!】

    【林瑕在发抖……宝宝一定害怕极了呜呜呜】

    【傅砚你这个畜生!亏我之前还磕过你的颜!】

    【弹幕呢!弹幕不是可以投票吗?!】

    【对对对!票决!把这个畜生票出去!】

    【我投一票!】

    【+1!】

    【+10086!】

    【保护我方宝宝!!!】

    无数弹幕如同洪流般刷过林瑕的視野边缘,他甚至看不清那些文字具体是什么,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票决”“抹杀”“保护”在疯狂滚动。

    傅砚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猛地松开林瑕,后退几步,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这是……什么力量……”

    他的声音开始失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属于人类的嘶鸣。那张伪装完美的臉上,皮肤如同被灼烧般泛起裂纹。

    【票决通过!】

    【判定目标:傅砚——严重偏离剧情、违背公序良俗——】

    【角色强制抹杀!】

    一道无形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轰然降临。

    傅砚发出凄厉的嘶吼,身形开始扭曲、崩解。但它没有像林珩预想的那样被彻底抹杀。在躯体溃散的最后一瞬,它猛地撕裂空间,如同一尾滑腻的鱼跃入深海。

    消失了。

    只留下空气中隐约回荡的、怨毒的低语。

    “下次……我一定会直接吃掉你……”

    林瑕脱力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腺体还在疯狂跳动,被强行唤醒的热潮不受控制地在体内横冲直撞。他的视线模糊,全身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开扎带的,又是怎么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的。

    他只知道,他不要留在这里。

    要回家。

    要去有林珩气息的地方。

    燥热从后頸开始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腺体深处缓缓苏醒。林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发情期。首次热潮即将来临。】

    017的声音难得严肃,【主人,林珩的标记被破坏,您现在需要Enigma安抚。】

    林瑕怔怔地放下手。

    他当然知道。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从半个小时前开始,他就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幻想着林珩咬住他的腺体。那点隐秘的、焦灼的渴望像蚂蚁一样顺着血管爬满全身。

    想见他。

    想被他抱着。

    想被那冷冽的雪松气息从头到脚地包裹。

    甚至渴望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成结。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一个漂亮得过分的Omega,大半夜独自从废弃工业区打车回市区,眼眶红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却硬是一声不吭。

    身为Beta的他对信息素的感应十分迟钝,可也隐隐嗅到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

    他不知道那是Enigma残留的标记,兀自替Omega担心着。

    “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还是我帮你给你的Alpha打个电话?”

    “……不用。”林瑕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麻烦开快点。”

    他蜷在后座,把滚烫的臉颊貼在冰凉的玻璃上。

    城市的灯火漸漸映入眼帘,又飞速后退,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好热。

    腺体在尖叫。

    它想林珩。

    公寓的门在林瑕身后关上。

    他没有开灯,跌跌撞撞地穿过玄关,一头扎进卧室。黑暗里他凭着本能摸到衣柜,拉开,把脸埋进那一排挂着的大衣和衬衫里。

    雪松的气息。

    很淡。很浅。残留的、逐渐散逸的味道。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又一口。但不够。完全不够。那些只是织物的纤维对信息素短暂的吸附,根本无法替代标记者本人,也根本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潮。

    他只能找出一件林珩最常穿的睡衣蜷在床上。

    热度没有退,体内躁动反而被这点浅淡的安抚勾得愈发难耐。

    他的身体渴求的,是真正的、浓郁的、活生生的Enigma。

    平板屏幕亮了一下。

    他颤抖着手指解锁,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林珩:「宝宝,怎么不接电话,晚饭吃了没?」

    林瑕盯着那行字,视线模糊。

    他想打字,可是指尖仿佛不受控制,根本点不准按键,只好删掉,再输入,然后再删掉。最后只能发了一个简单的“嗯”过去,附赠一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林珩秒回:「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林瑕咬着嘴唇,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滴在屏幕上。

    “没有。”他发过去,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想你。”

    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语音直接打了进来。

    “宝宝。”林珩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电流微弱的杂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告诉我,是不是发热期到了?”

    林瑕把脸埋进那件睡衣里,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马上订机票。”林珩那边传来窸窣的声响,大概是起身收拾东西,“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冰箱里有我炖的汤,热一碗喝,不许挑食把胡萝卜丢掉。还有——”

    “哥哥。”林瑕打断他,声音糯糯的,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你好啰嗦。”

    他顿了顿,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击打着林珩的耳膜,声音却輕得像羽毛,“不想喝汤,想吃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听见林珩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压不住的焦灼,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等我。”

    电话挂断。

    林瑕把平板抱在胸口,蜷成小小的一团。

    身体依然高热难耐,心跳却奇异地平稳了许多。

    这一次,他知道有人正穿越山海,朝他奔来。

    他爬起来热汤,乖乖把胡萝卜吃了。然后抱着睡衣,打开平板,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国际航班。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梦里一直在熏热的干漠里找水,他满头大汗一直走啊走,却怎么都走不到遥远的绿洲。

    突然,漫天的雪落了下来。

    坠在唇齿间,化作清凉的雨。

    他舔了舔,是雪松的气息。

    真实的、浓郁的、铺天盖地的雪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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