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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80-90(第7/22页)
。他不自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好疼。”
其实不是疼。
林琅眨着眼,徒劳地试图让愈发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
他不知道,现在身体里叫嚣的,是痒,是渴,是身体深处要被田满的濒死挣扎。
林应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知道疼了?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没跑……”林琅试图辩解,可脑子根本不转,半天也没找出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没跑?”林应奴的目光落在他脖颈、锁骨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上,尤其是红痣周围的大片浮色,眼神陡然阴沉,“亚瑟,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让你总是沉迷于这种下作的游戏?”
林琅脖子一缩,彻底噤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煎熬。
林应奴淡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冷酷地宣判,“药性是有点烈,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今天你就在这儿,慢慢受着吧。”
“不……哥哥,”林琅瞪大眼,泪水滚落,“你的灵泉明明可以……”
“不满意?”林应奴打断他,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陆风尚未僵硬的尸体,“他身上搜出来的药,还有好几种,药性更刁钻。你想都尝一遍?”
林琅吓得一僵,立刻滚了一圈,拿背对着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你出去!”
林应奴不止袖手旁观,还将快要挣脱的绳索又紧了紧。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林琅不敢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控诉,“连绳子都不肯替我解一下!”
“不听话的小孩,总要长长记性。”林应奴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完了,这次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太忙了太忙了,一边跑现场一边手机敲的,8%的电极限更新。
第84章 第四个火葬场14
“……”林琅简直欲哭无淚。
屋里, 只剩下他,和一具逐渐冰冷、死相不太好看的尸体。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淚珠,汹涌的藥效令他神智昏沉, 根本顾不得害怕。
空虚和焦灼像春日的江潮, 一浪高过一浪, 冲刷着他薄弱的意志, 令他头皮发麻。
记忆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
温泉氤氲的水汽里,李石衮燙的唇舌,粗糙却异常温柔的手掌,还有那一句句抵在耳邊、沙哑到磨人的“想我没有”……画面清晰得可怕, 连同当时肌肤的战栗、要眼的虚軟,全都翻涌上来。
越想, 他越是眷恋被珍视、被捧在手心安抚的感觉, 越觉得当下被哥哥狠心扔在这里有多委屈。
夫君……夫君就不会这样对他。
脑子里突然冒出李石的那套歪理邪说——哥哥的疼愛,和夫君的疼愛,终究是不同的。
他的臉又开始发烫。
哥哥果然壞!
他摇着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克制藥性。身体是最诚实的。它被开发过,品尝过极致的欢愉, 此刻在药性控制下, 食髓知味地叫嚣着, 渴望被更熟悉、更霸道的方式填满和安抚。可手脚统统被缠着, 他连最简单的纾解都做不到,只能蚕蛹一样可怜又可笑地蛄蛹着,徒劳又笨拙地寻求那微乎其微的解脱。
只换来更深的挫败和委屈。
他难耐地啜泣,意识模糊间,无意识溢出细碎的呢喃。
“大兄……李石……呜……你怎么还不来?”
等他反应过来在叫谁,猛地咬住唇, 恥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怎么会这样?在这样的境地里,竟然恬不知耻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温度和占有。
房间里静得可怕,唯有他的歂息震耳欲聋。
他无措地将臉闷进床褥,发出壓抑的哭声,肩头细细地颤抖,小动物般可怜。突然,身上属于哥哥的外袍被无情扯下。
一个炙热的、熟悉到灵魂都在颤栗的胸膛,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林琅惊得差点叫出声,嘴唇却被一只帶着厚茧的大手轻轻捂住。
“嘘——”衮燙的唇瓣壓上他烧红的耳廓,气音帶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的不稳,“别怕,是我。”
李石终于来了!
林琅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軟,眼淚决堤般涌出。
所有积攒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
“宝宝怎么这么可怜?还被哥哥体罚了。”李石的手臂紧紧环住他颤抖的身体,气音帶笑,还有一丝隱秘的、被眼前情景催生出的炽烈兴奋,“我的乖宝吓壞了吧?”
他的手掌带着惊人的温度,精准地覆上林琅径栾的小馥,隔着衣袍缓缓按住,“这里很难受,是不是?”随着动作,林琅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与男人匈馥紧贴,紧绷的屯尖抵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被隱晦而涩擎地撩动,“这里也饿坏了,对不对?”
药效触底轰然反扑。
林琅被他激得浑身发阮,溢出破碎的泣音:“你快帮帮我呀。”
“怎么帮?”李石却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只将唇舌厮磨着他的耳垂,恶劣地逼问,“宝宝不说清楚,夫君怎么知道要做什么?毕竟我才答应过你,你不点头,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混蛋,呜呜呜,你故意的,连你也欺负我。”
李石轻笑,“这怎么能算欺负呢?我的小祖宗,现在到你发号施令的时候,我的人、我的身体,任你差遣,只要你开口,夫君我……无令不从。”
小狗被逗得狠了,就算难过到极致,也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李石心头一软,不敢再过分,赶忙替他解了身上的绳索,轻轻将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乖宝,看着我。现在你有两个選择,你想要我温柔一点,还是,要凶一点的?”
“都、都要……”林琅被逼得神智昏聩,像渴水的鱼般仰起脖颈,主动将细嫩的皮肤送到他唇邊蹭着,身体也蛇一样难耐地扭动,急切去噌他。
“都要?贪心。”李石为难地重复着他的诉求,十分不好办的样子,粗粝的指节已然卡进某处关口,小幅度地安抚着过剩的药劲,“宝宝只能選一个。是只要亲亲嬷嬷,还是……”他俯身,含住林琅的耳垂重重一吮,感受到怀里剧烈的抖动,笑谑着引诱,“还是狠狠把你刺嗷哭?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问得轻柔,好好丈夫似的体贴入微,却将难题抛给了林琅。
最后一丝理智在殊死挣扎。
李石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心疼,“不说实话,夫君可不敢乱动,毕竟,你哥哥就在外面守着。万一宝宝舒服完了,又像上次那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找谁哭去?”
哥哥就在外面几个字,断断续续传入耳朵,像一盆冷水,浇得林琅清醒了一瞬。可随之而来的,不是惊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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