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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80-90(第3/22页)
,给青砖宅子拉出长长的影。
林应奴牵着从几里外的农户家中新换来的牛犊走进院子,小牛油光水滑,步伐稳健。他正要拴牛,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院子里太静了。
无人的那种静,少了弟弟独特的鲜活气。
他快步走到林琅房前,敲门,无人应。
推门而入,属于弟弟的甜暖气息尚未散尽,人已不见了踪影。
唯有窗户洞开着,晚风送进几片白玉兰的花瓣,悠悠落在冷清的炕席上。
桌上一角,镇纸压着一张纸条。
林应奴走过去,拿起。纸条上的字迹潦草,甚至有些心虚的歪斜,是林琅的笔迹。
「哥哥勿念,我就出去玩几天。」
“玩几天?”林应奴低声重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眸色瞬间沉凝,如冰封千里。
他扶着窗台,庭院里残留着一串不属于他的、成年男子的新鲜鞋印。
指间轻飘飘的纸条瞬间被收紧、揉碎,发出细微的、不堪承受的嘶鸣,紧紧的皱成一团。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木质断裂声后,他手边窗棱,竟被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李石。
不,兰洛斯特,你可真是好样的!
还有……他那不听话的弟弟,也是时候该教育了!好叫他知道,这世道险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跟着走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点,加班还没下班,抽空摸了一章出来。一遇到卡审核就得迟到。好消息,那一章终于过审了,木有看的可以去看了。
第82章 第四个火葬场12
晨光透过新糊的窗纸, 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林琅是在一阵喧嚣的鸟鸣声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在一个滾燙的怀抱里——李石侧躺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他腰间, 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男人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 呼吸均匀绵长, 竟还睡着。
被褥是李石特意晒过的, 蓬松干爽,滿是阳光的味道。
林琅眨眨眼,雪青色的眸子里还蒙着初醒的水雾。他试着动了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 头顶傳来李石含糊的咕哝:“乖宝……别动……”
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滾燙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林琅耳根一熱, 想起昨夜种种——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李石真的只是抱着他睡了一夜,连衣带都没解。可就是这样单纯的相拥,反而讓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你压着我头发了……”他小声抱怨,声音带着剛醒的软糯。
李石立刻醒了,急忙松开手臂坐起身, 脸上闪过与凌厉的五官全然不符的慌乱, “弄疼了?”
大手一伸, 就要去拨林琅的长发检查。
林琅趁机从被窝里钻出来, 乌发如瀑散在单薄的白色里衣上,衬得脖颈和锁骨那片肌肤莹白如玉。他瞥了李石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可眼角眉梢那点尚未褪尽的睡意紅晕,却显得格外娇气。
“你硌着我了。”说着, 他恥着双颊做了个鬼脸,“好好管管你那个不知羞的东西!”
李石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还停留在他脖颈处。
那里,昨天他咬过的痕迹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旖旎。他眼神暗了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翻身下炕,“等着,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等他端着熱水盆进来时,林琅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袍,正对着桌上那面模糊的铜镜,试图把长发拢起来。他绷着小脸,故作矜持,可手上动作却敷衍得很,等着男人伺候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来。”李石十分自觉,走到他身后,接过梳子。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熟练许多。粗糙的手指穿过柔顺的青丝,力道放得极轻,先是仔细地将头发梳通,然后耐心地分成几股,尝试着绾一个简单又好看的发髻。
男人浓眉微蹙,薄唇微抿,全副心神都放在他的身上。
认真的模样,是另一种完全不同于哥哥的珍视。
林琅从镜中偷窥着他专注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小脸虽然还绷着,显出几分骄矜,可雪青色的眸子早已粼粼一片,化得不成样子。
“疼就说。”李石被他看得有些僵硬,只得没话找话。
林琅立马垂下眼睫,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也……就还行。”
发髻终于绾好,虽然不如苏苹梳得精致,倒也整齐利落。李石拿起那根木簪,他仔细擦拭干净了,小心插入发间固定。
“好了。”他退后一步,定定打量着他的小狗,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滿意和……浓烈的占有欲。
林琅一无所觉,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别扭地撇嘴,“笨手笨脚。”
他小声道,语气却软糯糯的,嘴角也忍不住悄悄弯起一点弧度。
原来他并不是在乎头发,是在乎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确实有点饿了,林琅点点头。李石立刻去厨房忙活,不多时,端进来一碗卧着金灿灿荷包蛋的汤面,蛋黄还是流心的。还有一小碟腌得脆嫩的酸黄瓜。面汤清澈,撒了葱花,香气扑鼻。
“家里没啥好东西,你先凑合着吃,等会我们到集上买。再给你扯几尺新布,做几件春衫。”
他常去州城售卖山货,换取日用。以前苏苹的病是个无底洞,即便他狩猎技艺精湛,收获甚丰,但银钱还是填不平巨额的药资,现在苏苹的病好了,他的手头也宽裕起来,是时候给他的小狗置办一些新衣裳和小吃食了。
他不能委屈他的小狗。
去州城?那岂不是剛好有机会“偶遇”傅清臣?还能躲着点哥哥?
林琅立马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石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微扬,将筷子递过去,他三两口吃完昨晚剩下的干饼,“吃完就走。不过,去州城前,先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林琅小口扒着面,好奇地问。
“去州城的路上,有一眼温泉,这时候水最好。”李石转头看他,目光在他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扫过,“你身子弱,泡泡对你好,祛祛寒气,也解乏。”
林琅眼睛一亮。
竟然还有天然温泉?他还没泡过呢!
山路不好走,但林琅全程不用动腿。
他趴在李石宽厚安稳的背上,瞪圆了眼睛看深山稀奇的春景。
早春的山是枯瘦的。褪去冬日的萧索,却还没染上丰腴的绿意。嶙峋的岩石裸露着,松枝都是灰褐色的。风过时,整座山发出空寂的、干燥的声响。
可在这片枯瘦里,偏偏烧起了火。
一簇一簇的野杜鹃,就在裸露的山脊、岩缝间,开得那样蛮横熱烈。
“我要这一支,还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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