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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80-90(第12/22页)
和日渐红火的大房一家,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他们渐渐不是滋味起来。
凭什么这些不能是他们的?
嫉恨如同毒草,在心底疯长。
【叮——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刻意羞辱、刺激林秀儿,激化矛盾,诱导他反水带着流民杀进山谷,害死苏苹,毁掉林应奴的桃源梦。】 ???
【所以这是没的虐要开始硬虐了是吧?】
林琅冷着脸,雪青色的眸子染上寒意。他明白,这是世界意识在強行修正“剧情”,试图制造虐点,汲取更強烈的情绪能量。
而他,也是时候行动了。
平城,州牧府。
城外已成人间炼狱。粮仓被焚的连锁反应远超预期,饥荒以可怕的速度蔓延。暴动、哄抢、易子而食……惨剧每日都在上演。傅清臣纵然重生一世,面对这比前世更早、更烈的乱局,亦是焦头烂额,不得不早早封城。
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幅简陋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圈。傅清臣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青黑,连日来的赈灾耗尽心力,但更讓他心神不宁的,是林应奴消失得无影无踪。
派去小桥村的人回报,整个村子几乎空了。而陆风,莫名其妙死在州城的客栈里,被生生拧断脖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哥儿的手笔。
傅清臣蹙眉。指尖敲击着桌案,所以帮应奴动手的,是谁?
“大人,”亲信低声道,“有流民提及,猎户李石带领村众藏匿进深山,大抵在这个范围。林哥儿应是跟着去了。”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那是一片完全未知的区域。
傅清臣盯着那个红圈,眼神晦暗不明。
李石……果真是他。
上一世,就是这个莽夫,在饥荒最甚时聚众为匪,屡次劫掠官仓,最后甚至打出旗号,成了他的心腹大患。也是这个兄长,叫林应奴莫名惦记了一辈子。
叫这一世,他提前防备,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他。没想到,他竟提前带着人躲进了山,还似乎……活得不错?
“还有,”亲信犹豫了一下,“我们安排在小桥村的眼线傳回一个奇怪的消息。说、说林哥儿并不是哥儿,而是男子。”
“无稽之谈。”傅清臣指尖一顿,断然否定。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林应奴,那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与战栗,都曾在他掌心绽放。
男人?绝无可能!
亲信的表情更加古怪,“那、那我再去探。”
就在这时,门外傳来通报:“大人,武校尉求见。”
一个身着轻甲、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将领大步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三四岁,眉宇间自带一股朗朗正气,正是朝廷派来协助平叛的昭武校尉武睢阳。
“傅大人,”武睢阳抱拳,声音清越,“末将得到消息,先前结伙的流民正往西边山林行进,一路烧杀抢掠,恐成匪患。据抓获的贼人口供,山中此处似有‘肥羊’。”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的位置,与傅清臣亲信所标,相差无几。
傅清臣心中一动。流民、匪患、山中藏匿的村落……还有失踪的林应奴。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讓他做出了决定。
“武校尉,点齐一队人馬,隨我进山。一则清剿可能滋事的匪类,二则……探查山中是否真有百姓聚居,若有可能,加以安抚,引导他们接受州府安置,以免被歹人利用。”
武睢阳抱拳,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沉声应道,“还是傅兄顾虑周全。”
最先泄露出消息的,自然是心有不甘的林秀儿。
他借口捡柴,偷偷溜出山谷,凭着记忆,找到弹尽粮绝、已然开始互食的流民。
面对匪首凶残的目光,他吓得腿软,却还是哆哆嗦嗦地将山谷里粮食堆积、猎物丰美的景象,添油加醋告诉了匪首,连带山谷入口的哨防全都一并说了。
“只要攻进去,粮食、哥儿,都是你们的!那林家的哥儿,长得跟天仙似的……”林秀儿眼中闪着惡毒的光,“我带你们进去,里头的一切,我只要占一分。”
匪首闻言,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哈哈,兄弟们,杀——咱们今夜就大干一场!”
“找死。”夜风中,傳来一声低语。
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当口,山林里瞬间火把通明,不远处早已埋伏好的、无数支自制的箭矢正对着这处。
“放——”隨着李石一声令下,山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利矢如肉的闷响和哀嚎。
单方面的屠戮持续到后半夜。匪徒乌合之众,又饿了许久,哪比得上以逸待劳、保卫家园的村民?惨嚎声、求饶声、兵刃入肉声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渐渐稀疏下去。
山谷内,大部分村民甚至未被惊动,依旧沉浸在睡梦中。
林琅静静望着谷外隐约的火光,听着隨风飘来的零星惨叫,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身边,林应奴抱臂而立,神色淡漠。
“我们也走吧,哥哥。”林琅轻声说,最后回首,看了一眼他们的新“家”,“这里……已经安排好了。”
林应奴瞥他一眼,没说什么。
林琅的计划对他来说,无异于画蛇添足,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弟弟。
从空间牵出一匹黑馬,他翻身上馬,将林琅轻松圈在身前。马蹄包裹着厚布,在黑夜里悄无声息,如同魅影般奔出谷口,向着平城方向疾驰而去。
天明时分,在一处山道隘口,一队骑兵与他们狭路相逢,急促的马蹄和嘹亮的呼喝清晰可见,“官兵剿匪!弃械不杀!”
为首的,正是傅清臣和武睢阳。
可哪里有什么匪徒?
傅清臣端坐马上,目光定格在从阴影中緩緩走出的那人身上。
高大,挺拔,束发利落,面容是褪去了哥儿柔美后的深邃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属于強大雄性的压迫感。
那绝不是他记忆中清丽倔強的林应奴。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男人。
傅清臣冷静面具瞬间崩裂,瞳孔骤缩,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干涩扭曲得不成调子,“林……应奴?”
他甚至没注意到,身旁的武睢阳在看清马上之人后,眼底瞬间掠过的惊艳与某种更深沉的悸动,以及那句几不可闻的低喃,“原来……他也可以是这般模样……”
“傅大人,别来无恙。”林应奴开口,声音质地清冷,如金石激越,“携兵甲入山,是来寻‘匪’,还是来寻‘人’?”
傅清臣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颠倒。前世今生的记忆与认知疯狂撕扯。男人?林应奴是男人?这怎么可能?!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执念,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震骇、暴怒、被愚弄的狂躁,山谷上方的空气随之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发出低沉嗡鸣。
以傅清臣为中心,几股暗红的精神力剥离、汇聚,最近的一股,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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