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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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浑身发抖,指着傅抱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傅绍白则死死盯着傅抱岑揽在明砚书肩头的手,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失落。

    而明砚书,靠在傅抱岑怀中,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出戏,好像也没那么难演。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之际——

    “砰!!!”

    一声突兀刺耳的枪击,毫无征兆地響起。

    子弹几乎是擦着明砚书的耳边直直射向主位。

    人群瞬间炸开,尖叫、推搡、杯盘碎裂声混作一团!明砚书只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傅抱岑護进怀中,疾步向侧后方退去!

    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眼睛。

    “别看。”傅抱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沉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命令口吻。可明砚书贴着他的胸膛,还是听到,那心跳——乱了一拍。

    主桌方向,傅大帅捂着胸口踉跄后退,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一个侍者打扮的人面容狰狞,正欲射杀第二枪!

    “有刺客!保护大帅!!”

    卫兵的枪声、宾客的尖叫混作一团,场面乱到根本无法控制。

    然而,一道清癯的身影却逆着慌乱的人流,迅疾无比地扑到了傅大帅身边。

    竟是明宴礼!

    他一把将沉重的实木供桌掀翻,权做掩体,子弹偏离几分,刺客终于被反应过来的卫兵拼死制服。

    盯着痛哼的傅大帅,他锐利地检视着伤口。

    “子弹卡在胸骨附近,压迫大血管,必须立刻取出!等不到去医院了!”

    他的脸上沾了些喷射的血渍,眼神却异常冷静,直视着因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的傅大帅。

    “大帅,现在手术,有一半机会。等,必死无疑。”

    “您赌不赌?”

    傅大帅疼得满头冷汗,眼神涣散了一瞬,看向这个陌生的青年人,又看向闻讯挤过来、焦急万分的副官们。

    傅绍白下意识要阻拦这张生面孔的胡来。

    “让他……动手!”傅大帅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明宴礼,“我……信你!”

    明宴礼不再多言。

    他迅速解开傅大帅的衣衫,取过随身携带的手术刀,手稳得不似常人。刀刃在血肉中划过,他精准避开重要动脉,眨眼间便挑出一颗染血的弹头!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极有技巧地按上创口周围。

    喷涌的鲜血肉眼可见缓了下来。

    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得令人头皮发麻。

    赶来的洋医生和中大夫这才敢上前接手,看向明宴礼的眼神无不充满震撼与敬畏。

    明宴礼则退开两步。

    他的手上鲜血淋漓,西装前襟浸透大片刺目的红,胸膛微微起伏。额发被冷汗浸湿,几缕黏在苍白的额角,目光却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找到了被傅抱岑护在怀中、脸色微白的明砚书。

    四目相对。

    极致的红与白当中,明宴礼眼底翻涌着种种情绪。

    有什么东西彻底暗下去。

    又有什么,剧烈地燃烧起来。

    他救了傅大帅的命,在这沪上最顶级的权力场中,以一种最血腥、也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为自己劈开一条路。

    他终于有了资本,踏进漩涡的中心,去守护他想要守护的,去争夺他想要得到的。

    傅抱岑却在这时,轻轻将明砚书的头按进怀里,将他隔绝在一切血腥和伤害以外。

    也彻底隔绝那两道交织的视线。

    “别怕,没事了。”

    怕?

    不!

    他是兴奋极了。

    就在刚才,在鲜血和子弹中,系统尖锐的警报响起。

    【警告!警告!监测到攻略目标心动值+20%,已达峰值100%!目标执念、掠夺欲及潜在攻击性已达危险级别!被标记为高危,请宿主小心!】

    隔着众多宾客,傅绍白军装凌乱,脸上溅着不知是谁的血点。

    那双阴鸷赤红的眼,正死死盯着暗流涌动的三人。

    傅抱岑横刀夺爱的不甘还没来得及消解,就看到明砚书这个小表子四处留情,又勾搭了一个,被戏弄的暴怒和嫉恨,一时全都化作更深的、近乎狰狞的执念。

    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暴烈的爱和恨交织翻腾,几乎要破膛而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和毁灭的欲望,让他战栗不已,彻底冲垮了最后那点被誉为理智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好了,哥哥终于上桌了。

    另外准备把固定更新时间改成晚9点或者11点,这样应该比较符合大多数人看文的时间?一般锁章其实刚发的半小时是可以看到的= = 所以征求下意见。因为按这个节奏,下一个世界我要锁生锁死。

    第67章 第三个火葬场13

    堂会的意外尘埃落定, 傅园开始盘查起宾客,安排离场。

    明砚书假装看不见傅抱岑的黑脸,极其主动地选择回到化妆间, 同一众戏子们一块“配合调查”。

    实则是成婚这件事过于突然, 突然到哪怕他很擅长扮演不同的炮灰, 可也不知道依照原身的性格, 这时候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傅抱岑。

    甚至他都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情绪,哪些是这个角色“應有”的反應。

    他好像……有点儿入戏太深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傅园也已掌灯。廊檐灯笼的晕光映得他脸色白到近乎透明。

    心不在焉應付完盘问, 明砚书站在廊下,遥遥望见傅公馆的车侯在门前, 陈管事斑驳的发色在人头攒动的场景里, 像是被定格一般,有种等不到他誓不罢休的坚持。

    他默默收回脚。

    他才不是怕傅抱岑。他只是有些怕麻烦。

    对,怕麻烦。

    当然,也惦记着不知去向的哥哥。

    若是明宴礼主动找他,也一定是去他的小洋楼, 而不是戒备森严的傅公馆。

    替自己找足了理由, 他顿时眉目舒展, 犹如卸下千斤负累, 脚步松快地拐进抄手游廊,往傅园僻静的西侧角门溜去。

    夏夜的风带着草木蒸腾的水汽和郁熱,吹在他單薄的绸衫上。

    一路垂柳依依,眼见着角门虚掩,他刚松口气,阴影处一点猩红火光蓦地亮起, 随即是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冷意。

    “书书,这么晚了,想去哪儿?”

    熟悉的音色,瞬间将他钉在原地。

    明砚书顿了顿,想要装作没有听见,对方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你要是敢再乱跑一步,我保证,待会儿会叫你哭着求饶。”

    明砚书一僵,知道这货绝对说到做到,幕天席地算什么,戏台子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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