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第11/26页)



    这时,外间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明砚书立马卷着薄被摸到门边偷听。

    “军团那边催得急,下一批‘德械’……”陳管事的声音模糊不清。

    “催得急?傅家现在多少有些掂不清自己分量了。”傅抱岑的声音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那批货,转给姚家。”

    陳管事似乎迟疑一瞬:“二爷,大帅那边……”

    “按我说的办。”傅抱岑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是一个商人,总不能一直做亏本的买卖。”

    “是。”陈管事不再多言,“二爷,还有件事,月底傅大帅五十整寿,要大办堂会,把沪上、京津叫得上名号的角儿都请来熱闹,也给明老板下了帖子。”

    “吴玉生那边刚刚递了话进来,问这堂会的邀约,明老板……應不應?就怕过堂会是假,昨夜烟火阵仗太大惊扰了傅抱石是真,若是他有意借着堂会敲打明老板,去了怕是要受委屈。”

    傅抱岑似是在执棋,说话间,又落下几子,带出几声清脆声响。

    “有我在,还能叫他受委屈?”他闲闲扔下剩下的棋子,“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唱哪出。”

    【呸!我看就是他,叫我受委屈最多!】

    正腹诽间,房门被无声推开。

    傅抱岑走了进来。

    他早已收拾妥帖,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光从他的身后斜斜照进来,像一层柔光滤镜,竟衬得这个凑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有几分虚幻的温柔!

    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月白绸衫,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双柔软的棉袜。

    偷听的明砚书被他撞了个正着,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扯起滑落肩头的丝被,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绯红未退,眼尾还带着可怜兮兮晕红的脸,警惕又羞恼地瞪着他。

    傅抱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一手托着木盘,一手猝不及防连着被子将人捞起,扛到床边,“把你吵醒了?”

    声音比刚才处理事务时不知柔和了多少,“身上还疼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明砚书气死了,想要踢他打他,奈何软滑的丝被像蛹一样将他裹紧,他只能在傅抱岑肩头蛄蛹着,然后被……随手打了一下辟谷。

    “……”

    奇耻大辱!!!

    明砚书眼里弯着一泡泪,扭过头闷不吭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真疼了?”傅抱岑輕輕将他放到床上,用指背蹭了蹭他涨红的脸颊,“我的错。下次我会轻一点。”

    “你还想有下次?!”明砚书像被点着的炮仗,烫到一样躲着他的触碰,心里更加憋屈了,“我告诉你,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好好好,都听书书的。”傅抱岑也不恼,从善如流答应着,捞起里衣,“既然不想再睡,就赶紧穿衣服,起来吃点东西。来,伸手。”

    他语气自然,动作娴熟,仿佛伺候明砚书更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明砚书看着他这架势,头皮发麻,“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确定?”傅抱岑挑眉,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裹着被子,微微颤抖的身体,“站得稳吗?真的能抬腿吗?”

    “!!!”确实不能的明砚书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是的,所以就罚我亲自伺候书书好了。”傅抱岑眼底笑意更深,捞出他的胳膊,将里衣套上,“乖,抬手。你磨磨蹭蹭,只会讓我,嗯,看的更多。”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清淡口吻,却因为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莫名带上哄诱的意味。

    好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砚书梗着脖子,僵持几秒,最终还是败给了老男人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

    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松开紧攥的被子。

    耳边却响起傅抱岑的一声低笑。

    “书书怎么这样可爱。”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替他系上对襟的盘扣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

    被过度开的伐地方,碰一下名都感的不行。

    明砚书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傅抱岑故意似的,指尖流连不去,“书书的反应,我好喜欢。”

    明砚书脸上刚褪下去的血色又“轰”地涌了上来。

    “你这个死!變!态!”

    “嗯,只有书书能治了。”傅抱岑面不改色,替他整理好衣襟,又继续拿起长衫。

    最后竟还要替他穿袜子。

    明砚书缩了缩脚,“这、这就不必了吧?”

    傅抱岑却分毫不觉哪里不对,他十分自然地跪蹲在床前,托起他光裸的、有些微凉的脚,用双手细细捂暖了才替他套上袜子。

    见明砚书脸上羞涩的薄红,竟故意低头,在他脚背亲了一口。

    “!!!”

    这个角度让明砚书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着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书书,”逗弄够了小戏子,傅抱岑忽然郑重开口,“昨夜我说的话,你都听清了?”

    那些混乱的片段中,傅抱岑将他禁锢在怀里,一遍遍重复着低语。

    “书书,你是我的。”

    “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

    “你只能是……我的新娘。”

    当时他神智不清,只当是这人情热时的胡话,此刻再被提起,却像惊雷。

    这是他完全预料之外的情景。

    他原本只打算周旋于傅抱岑与傅绍白之间,挑起两人争端,最好是直接弄死攻略目标,即便世界规则不允许,也能最大限度削弱攻略目标的实力。

    这样,他就可以故技重施,再让“哥哥”替他执刀。

    可是,事情怎么就變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垂着头,脑子里乱成浆糊,最终只憋出一句——

    “你、你疯了!”他的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们都是男人!”

    “那又如何?”傅抱岑站起身,为他扣上领口最后一颗盘扣,动作优雅从容,“我傅抱岑要娶谁,何须顾及许多?”

    “若是书书在乎脸面,换你娶我也使得。”他抬手,用食指掂起明砚书下巴,拇指轻轻替他拭去眼角的湿意,动作堪称温柔,语气却强势得不容置疑,“书书,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你知道的,你逃不掉的。”

    明砚书彻底呆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闷闷地撞得心口生疼。愤怒,惊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落在脸上,成了一片迷茫。

    傅抱岑却已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