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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50-60(第23/25页)
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那是……
傅抱岑好似知他羞窘,气息再次拂过他耳畔,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和笑谑。
“书书,别慌,那是二爷的枪。”
明砚书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死不要脸的!!!
一时间,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人却恬不知耻地将他绵软的部位压得更紧。
“别闹,书书,小心……擦枪走火。”
啊啊啊啊啊啊,明砚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是那个霁月清风、高不可攀的傅二爷会说的话?
巨大的羞耻攫住了他。他能感觉到那武器存在感越来越强,隔着两层衣料,烫得他腰腿发麻。而满桌的人还在觥筹交错,并不知道还有这暗处的风月。
不,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警告!警告!——监测到攻略目标因嫉妒而扭曲,催生心动值20%,当前总值80%,已超安全域!】
017慌乱的声音紧随其后,【大事不好了宿主!您快要从傅绍白的白月光变为挚爱了!】
【哦。】明砚书捂着发烫的脸,【变成挚爱会怎样?】
017几乎要哭出来,【这样他就只会对你强取豪夺,不会再选明宴礼当替身了!】
【呜呜呜,这个世界完了!】
完了?他挑起嘴角,那倒是……正合我意——
作者有话说:听到挚爱笑那么欢?某偷听系统对话的金主爸爸肝都要气疼了。
何以消火,唯有爆炒。
第60章 第三个火葬场6
这场荒诞的宴席, 终于在深夜散场。
明砚书头昏脑涨,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傅抱岑带离包厢,回到觀山閣的。
直到陳管事搀扶着脚步明显虚浮、浑身滚烫得不正常的傅抱岑进入觀山閣的套间内室, 明砚书才像是找回了脑子。
傅抱岑的状况很不对勁, 呼吸粗重, 皮肤烫得吓人, 眼底布满血絲,那层惯常的慵懒从容被一种躁动難安的灼熱取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酒量这么差?
一盅而已, 不至于吧?
明砚书心中打鼓,抬脚就想开溜。
陳管事将傅抱岑安顿好, 转身看向呆立在一旁、明显还在状况外的明砚书, 眉头皱紧,语气是罕见的严厉,“明老板!您……您让我说什么好!怎么就这般糊涂胆大,连这种酒局都敢擅闯?”
“擅闯?分明是……”
明砚书如遭棒喝,猛地转过了弯。
是了, 陳管事请他的, 确实是观山阁。是他看了原剧情, 先入为主, 又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推开了那扇门。
陳管事见他想明白了,又道,“闯都闯了,二爷护您,让您留下, 您也该机灵着点,替他挡挡酒!那桌上多少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人存了什么心思,您就一点瞧不出来?哪能真就……真就漫天要价,还给喂到二爷嘴里去!”
下料?那酒……
所以傅抱岑方才的异常,不是耍流氓,而是……
“以后跟着二爷的时日还长着,您可长点心吧!”陈管事见他这副被惯坏的懵懂模样,知道说多了也无用,叹了口气,低声道,“二爷现在这样……怕是药性发作了。您……好生照看着。我去让人备些冰水和醒酒的汤药。”
说罢,他摇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间,只剩下两人。
和傅抱岑粗重的喘。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暖昧。
傅抱岑仰靠在沙发里,领口盘扣不知何时扯得更开,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心紧蹙,似乎很難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明知有料,为什么要喝?
就为了给他撑腰、不想他難做?
明砚书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
傅抱岑对原身,不算坏,甚至称得上好。原身被买卖,若不是遇到他,在这世道哪里能保全自己到现在?可难得一次傅抱岑需要他“帮忙”,他还搞砸了。
一时间,明砚书竟生出一絲愧疚来。
【统啊,你就没点什么解药可以救救急?】
【木有。】
明砚书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慢慢挪过去,犹豫着,低声唤道:“二爷……您……要不要喝点水?”
傅抱岑倏地睁开眼。那双眼里再没有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剩下被药力和酒勁催紅的、赤果果的愈望与凶狠,他一把抓住明砚书试探着伸过来的手腕,指节烙得人生疼。
“不喝……”他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钉在明砚书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胸膛,最后落在那被柔软的绸衫包裹的、廷翘的臀瓣上,“书书,我好热……”
明砚书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陈管事去叫冰、冰水了……”
“远水解不了近火。”傅抱岑打断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拽进火炉似的怀里。
那把顶了他一晚上的凶器,再次毫无隔阂地抵在要命的地方,惊得明砚书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僵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书书一直在勾引傅绍白,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傅抱岑火热的双手牢牢钳住他的腰,将他岔开腿固定在腰腹,不容他逃脱,“你都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了,他就那么好看?”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明砚书懒得跟酒鬼计较,只一个劲掰着他手臂。
“我知道,书书就是嫌我老,没有少帅年轻英武、血性方刚。”
老东西借着酒劲胡搅蛮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醇香酒气的呼吸,不依不饶喷在他的鼻间唇上,令人目眩神迷。明砚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順着他开口,做着无意义的辩驳,“我没有!”
“没有?”傅抱岑在他小巧的喉结處咬了一口,“说谎!”
“没有……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书书若是没有嫌弃我,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求欢?”
求、求欢?
明砚书顿时如一尾误入油锅的虾,羞耻的尾巴尖都蜷了起来。
槽槽槽!这老东西一定是喝高了,说起骚话简直一点底线没有!
反正他醉了,明砚书索性也不装了,他奋力推开男人那颗毛绒绒乱拱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脸都不要了!
“我是公狗,那……书书是什么?”傅抱岑故意顶了顶,低哑地笑开,闷在胸腔的震颤,沾满危险与蛊惑,“我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五千金哪里就那么好赚?书书既然收了好處、接下那杯酒……就该有负责到底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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