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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50-60(第19/25页)
这位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票戏只为消遣,但只要登场,必定艳惊四座,令沪上名票念念不忘。都说他性情孤高,等闲请不动,傅抱岑竟能把他找来配戏?
壓下心头的震动,明砚书客气拱手,“岑老板肯赏脸,砚书惶恐。”
“惶恐?”岑瀾生缓缓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明砚书才知道,那身量是旦角中实在罕见的高挑。骨架匀亭,肩线平直,穿着绣花百褶,却无半分柔弱之感,反有种雌雄莫辨的、凌厉的美丽。
明砚书甚至需要仰望他。
難怪这样好的条件,却鲜少听闻他唱女旦。就这高度,哪里有霸王敢跟他搭戏?
該死的傅抱岑,原来是要看他丢丑!
“怎么会呢?”明砚书心里有火,却不好对着前辈发泄,只道,“先生请了,待会儿台上,还请多指教。”
“不急。”岑澜生却阻止了他。他踱步往厅内走去,珠翠轻摇,环佩叮当,那步子不似寻常旦角的莲步轻移,反而稳而沉,帶着某种从容的韵律。
“霸王的脸,勾得不错。” 他缓缓道,假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见了虞姬,怎地如此拘谨?倒像是……怕了我似的。”
他在花厅中心站定,忽而递来一个眼神,似是立时入了戏,敛袖抬手,虛虚指向明砚书的眼睛,“这雙眼,心思过重,虽也有神,却照不出垓下的血与火,也照不出……虞姬赴死前,最后一瞥的份量。”
“明老板,是认真想唱那霸王?”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甚至帶这些挑衅。
明砚书心头微恼,却按捺着:“我还未与岑老板走两回,怎地就知道我不认真?莫不是您仗着傅二爷的颜面,是来与我为難的?”
“呵。”当着面怂的像鹌鹑,背着人刺儿倒是挺尖。
岑瀾生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趣味,收回手背到身后,上上下下将他瞧了个彻底,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那我拭目以待。怕就怕明老板心里揣着的,不是项羽的八千子弟兵,而是别的……什么不該肖想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难道以为我在肖想傅二不成?】明砚书露出一个吃屎的表情,【这才见面,戏还没走,就要开始雄竞了?可是竞什么?竞傅抱岑那个老男人吗?】
【要真是,那拜托,拿走不谢!】
【他要是真能拿下傅抱岑,我就可以美美拿着这些年攒下的钱,给哥哥开间医院了。哎哟,这哪是为难,这是活菩萨来度我!微笑,我要微笑:)】
他正做着白日梦,谁知岑瀾生突然冷哼一声。
明砚书回神,对方已在自己一步之遥。放大的美人脸俯视着他,眸子里的光冷得能冻死人。甜腻的脂粉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清冽的冷香,侵入明砚书的呼吸,“明老板似乎总是在走神,是在想傅二爷吗?”
“呃,咳咳咳……”明砚书被呛得可以。
对方却依依不饶起来,“在想傅二爷什么?说来听听?”
距离太近,近到明砚书能看清他眼睫上细小的金粉,能看清那完美油彩下,肌肤极其细微的纹理。那眼神专注得近乎霸道,帶着一丝不容置疑,问话也强势到……近乎是命令。
这下他可真的恼了,“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岑老板莫不是以为,有傅二爷撑腰,我就怕了你不成?”他一甩袖子,“这戏,我还就不搭了!尽管去二爷那里告状,我等着!”
原来是,吃醋啊。
岑澜生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也是假声,却因压低而帶出一点沙哑的磁性,挠得人耳根发痒。“明老板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你与傅二爷到底什么关系。要知道,二爷找上我,许以重金,只为陪你过一把戏瘾,实在叫人忍不住想要窥探……”
“行了行了。”明砚书耳根子尬烫,“咱们到底还唱不唱。”
“当然,唱。”
从霸王上台,我就想亲自下场,为你配一回虞姬。
然后,将你狠狠压倒在戏台上。
一点一点擦去你脸上油彩,露出那双哭紅的眼睛。
一定有意思极了。
他漫不经心想着,退后半步,摆了个起势,“就从‘劝君王饮酒听虞歌’开始吧。”
没有锣鼓,没有丝竹,只有空荡厢房里两人的呼吸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
明砚书提气开腔。
初次磨合,竟也意外地顺畅。
岑澜生的身段是顶级的,明明比明砚书高出不少,可一旦入了戏,那身量便也柔和了,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肢体触碰,有意的,无意的,哪怕只是手指擦过手背,衣袖的轻轻交叠,都仿佛带着电,生死别离,依依缠绵。
明砚书只觉得像被一条华丽冰凉的大蟒缠住了,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最后落处,水袖如云般拂过,带着清冷的香风,那身影倏地贴近,几乎撞进他的怀里。
明砚书下意识地伸手,不是戏里的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揽住了那截被鱼鳞甲包裹的、劲瘦的腰身。
这手感……霸王登时皱起眉。
【统子,这虞姬好硬。】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的是身段!!!你在想什么?!】
【这人既是文武昆乱不挡,身段硬一点有什么稀奇?!你这个霸王还是软的呢。】
017生气反驳,瞅着小世界下方黑色星号特别标注的18R,不知道该不该做个友情提醒。
蒜鸟蒜鸟,它是个成熟的打工人,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王……”岑澜生仰起脸,朱唇微启,假声凄楚,可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
他推开明砚书,拂了拂衣袖,“外头那位,躲在回廊看了许久,也该现身了吧?”
虚掩的门,应声轻轻推开。
明宴礼站在那里,不知多久,或许看完了整场戏。
他的身上仍是那套西装,收敛了情绪,叫人看不出他想法。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明砚书身上,只在“虞姬”开口时,才微微瞥向他。
“我来寻找家弟,无意冒犯。”
“家弟?”岑澜生挑眉,“没听说过明老板还有家人。阁下莫不是借机攀亲戚,讹钱来的?”
这话怼得明宴礼脸上一阵青白。
明砚书猛地回过神。
这个笨蛋,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傅抱岑占有欲极强,最恨旁人染指他的东西。
就算只是个捧着玩玩的小戏子,也不许有额外的人际交往。他同傅公馆无数的藏品没有区别,平日里只须安安静静呆在傅二爷为他打造的奢华收藏柜里,需要展示的时候,不给二爷丢份就好。
明宴礼的出现,显然打破了傅抱岑的藏品规矩。
好些的结果,就是二爷连他一同弃了,坏些的,是让明宴礼永远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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