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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40-50(第6/20页)
,竟然成了大反派莱纳德的居所。】
它拖长了电子音,意味深长道,【西里尔就算知道地点,想从那位大公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也难如登天。而我的宿主, 你嘛……就不一样了。】
艾德里安像被踩到尾巴一样,【怎、怎么就不一样了!】
017一笑,【圣诞节的礼物,你忘了嗎?猜猜看,这次莱纳德会约你在哪里“履约”呢?】
【!!!】
一想到那个变态马上就要回来,艾德里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烦躁地推开门,将自己摔进大床里,随着莱纳德这个名字一同翻涌的,还有颈侧和胸前被啃噬的、令人战栗的幻痛。他低低呜咽一声,蜷缩起身体,下意識摆出防御的姿态。
突然很想念哥哥干燥、温暖,港湾一样的怀抱。
可他左等右等,直到庄园的次等仆从替他点亮房间里所有的蜡烛,他的贴身男仆还没有回来。
艾德里安慌了。
他翻身爬起,扒上最大的窗户向外望去,庄园平直的马车道上陆续亮起一盏一盏油灯,唯独中心喷泉那里暗成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明明……没有扔得很远……”他无意識地扣着窗台的木质边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与懊悔,“这个笨蛋……怎么捞了这么久?”
接下来的时间无比煎熬。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每隔一分钟就要伸长脖子往窗外看一眼。
直到深夜,艾德里安几乎要不管不顾冲出去找人时,西里尔才回来。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仆役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又狼藉的线条。连发丝都在滴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的嘴唇冻得发青,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连呼吸都带着寒气,唯独那双綠色的眼睛,抬眼看来的瞬间,亮得惊人,又深不见底。
像极一头被主人抛弃,在寒夜里跋涉千里、终于找到归處的孤狼。
艾德里安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几乎窒息。所有“疏远他”、“讨厌他”、“伤害他”的计划,在这幅景象面前溃不成军。
【017!】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那该死的金手指能不能取消?!我不要了!】
西里尔对他的X冲动,是簡单的金手指问题嗎?
017简直要被他的自欺欺人气笑,【抱歉,这个是被动触发技能,任务完成之前,“娇软体质”无法取消。】
它的回答十分坚决,毫无转圜的余地。
艾德里安气得一个晚上没有理它。
他一夜没有睡好,竖着耳朵留意隔壁房间的动静,生怕西里尔会发起高烧。
还好,大约是他偷偷叫人送去的热水和药剂起了作用,第二天一早,他忠实的仆人就等在了床尾。
除了脸色惨白了一些,一切都算安好。
艾德里安悄悄松了口气。
可是……真当西里尔开始伺候,他又莫名扭捏起来。
会在意自己的睡衣是否轻薄,会在意西里尔替他解下睡衣系带时的神色。
他像个怀春的少女,不好意思极了,最后扯着松垮的衣襟,羞恼地指责仆人粗手粗脚不够妥帖,干脆将人轰出卧室。
是的,哪怕两人只是简单的共处一室,艾德里安也会心率失常,呼吸困难,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更别说卧室这样的私密空间。
一点不小心的触碰,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会讓他的纤弱的神经像受惊的兔子般猛跳起来,随即又懊恼于自己的反应过度,只能用更凶惡的语气来掩盖窘迫。
西里尔顺从地退出房间,在门关上的刹那,那紧抿的、苍白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原来,他惡劣的主人,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于是,他用更极致的规矩、更刻板的“分寸感”,无孔不入地撩拨、折磨,讓艾德里安心乱如麻。
可是……他过于急切,逼急了敏感的小兔子,以至于艾德里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崩溃的、甜蜜又痛苦相处。
他选择了逃避。
清净的“二人世界”彻底宣告结束。
艾德里安·德·敘利,敘利公爵的独子,结束了深居简出的“冬眠”,开始频繁地出入巴黎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交场合。
他参加沙龙,聆听音乐会,观看最新的画展——当然,每次都寸步不离地带着他“卑微”的男仆。
他与新结識的年轻贵族们打牌、骑马、谈论时下流行的戏剧和诗歌,将自己骄纵、挑剔,无知又盲目,但因美貌与出身而备受追捧的形象,塑造得深入人心。
【宿主,你这是准备彻底接收艾德里安的社交版图?】017一整个疑惑了,这与他此前只专注于磋磨西里尔的套路似乎相差甚远。
当然不是。
会出来蹦跶纯粹是因为待在房间里……太容易胡思乱想。
艾德里安心不在焉整理着袖口精致的蕾丝,翠綠的眸子恹恹的,【我这是换了一个思路刷惡毒日常。你看,我越是活跃,不就越显得他这个私生子黯淡无光、卑微低贱吗?既然我的好父亲在南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讓我在巴黎丢尽了脸面,我当然也要拿出我的态度。】
是的,没错,莱纳德南下镇压的小型暴、乱,就是敘利公爵挑起的。他公然挑战教皇权威,单方面宣布废除同弗朗索瓦的联姻,改娶一个死去的婢女,这样的行径引发教廷的不满和申讨,可叙利的态度极其强硬,竟直接派兵围剿了教廷。莱纳德这次前去镇压的,正是叙利的军队。
除了疯狂的社交,艾德里安磋磨西里尔的另一个新方式,就是……咳,逼他去学习。
按原本剧情,艾德里安抢到跟从著名绘画大師学习的机会,却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真的去画画。
可现在的艾德里安不一样,他得找点什么事,讓他的男仆转移一下注意力。
把过剩的精力宣泄到绘画上,绝对是个绝佳的主意!当然,这里头也蕴藏着私心,他要把雅克·雷诺这条线早早地给西里尔牵上。
洛伦兹的效率极高,艾德里安头一天提了要求,第二天雅克·雷诺就如约前来授课。
据说这位大師规矩极多,不喜闲杂人等打扰,就算是身份贵重的公爵继承人,也只允许携带一名仆从,协助工作以及打理画具。
这倒是方便了艾德里安行事。
一早,他将西里尔按在凳子上,拿出一套特别定制的衣服,“换上,快!”
西里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好似在问做什么。
“看什么看?!”艾德里安不耐烦地将衣服扔到他的怀里,“你知道的,父亲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做点什么,博取教皇的好感,好让他尽早下达敕封我为继承人的文书。”
“可这与您卑微的仆人有什么关系?”
“西里尔,别跟我装傻。”艾德里安逼近一步,翠绿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母亲在世时,花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你这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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