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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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除了取血治病,我不会伤害你。把你圈在身边,也只是为了保证药源稳定。”

    莱纳德看不到他气愤似的,犹在大言不惭,“比起西里尔那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私生子,我这个表哥,至少是亲的。”

    【啊!!!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地厚颜无耻的!!!】

    艾德里安听不得旁人说哥哥的坏话,梗着脖子呛他,“哼,按你这么说,西里尔不过是想拿到继承权,更不会伤害我。”

    “你真这么想?”莱纳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里满是嘲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一只老鼠四处打探消息,除了这本书,你知道它打探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艾德里安的心猛地一跳,徒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还不笨,看样子也猜到了。”莱纳德将一摞旧书信随意扔到地上,泛黄的纸张散落,“是的,那个私生子已经有所察觉,正在想方设法搜集你母亲偷情的证据了。”

    “怎么办?你不是叙利公爵的孩子,这个秘密就快藏不住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莱纳德很是享受一步一步将艾德里安逼至崩溃的过程,他伸出手,捏紧小玫瑰脆弱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露出那双慌乱的眸子。

    “他在报複你啊——我可怜的艾德里安,像你将他踩在脚下那样,也狠狠地将你踩进泥里。谁让你总是理所当然地叫他——卑贱的私生子呢?”

    “现在,他要将一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这些话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艾德里安的心脏。

    一阵尖锐的、近乎窒息的疼痛从心口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哥哥,真的那么急切地想要毁掉他吗?

    只要权力和地位还不够,一定要将他最耻辱的出身也公之于众?!

    原剧情里,西里尔始终念着他们是亲兄弟,做的最过分的报复,也就是不见面、不谅解……可是,可是,现在他都不是他的哥哥了,又怎么会对他手下留情呢?

    从小到大,原身如何虐待西里尔的画面纷至沓来——冰冷的呵斥、故意的刁难、当众的折辱……“卑贱的私生子”这个称呼,早已成为烙在西里尔身上的印记。

    他们之间,如果非说有,也就只有赤果果的恨。

    是他这个外来者,一直一厢情愿,天真愚蠢地试图在这段血淋淋的施虐者和受虐者的关系里,找寻不存在的温情。

    想到这里,艾德里安突然打了个寒噤,从骨头缝里渗出冷意。

    第47章 第二个火葬场15 永堕吧。

    艾德里安试图安慰自己, 西里尔针对的,是做了太多坏事的原身,不是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灵魂。可心房还是豁然坍缩一块,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叫他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信!你就是在挑拨离间!”他声音干涩, 执拗地不愿意承认。

    莱纳德冷淡地看着他, “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和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不敢面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艾德里安緊緊攥着书,指节泛白。

    “看就看, 我有什么不敢的!”

    莱纳德手眼通天, 似乎法兰西的一切都瞒不过他,“姑母做事向来干净,知道她秘密的人,大多在她死前都被清理了。唯一的漏网之鱼,大约就是你的父亲阿尔忙……”

    他话说一半, 突然被贴在脖子上的匕首逼了回去。

    艾德里安恶狠狠警告道, “表哥, 注意你的用词, 我的父亲,是敘利公爵。”

    还真是会自欺欺人啊。

    莱纳德从善如流换了个说法,“咳,唯一的漏网之鱼,大约就是你母亲的情夫,阿尔芒·波旁当时的旧情人, 一位风月场著名的交际花。”

    “我母亲的情夫的情人?”艾德里安皱紧了眉,对这种畸形的关系,感到难以启齿。

    莱纳德被他的纯情逗笑,“不要惊讶,巴黎的贵族十个九个都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多的是见不得光的虱子。”

    “她在哪里?现在就带我去!”艾德里安颐指气使惯了,心急之下,不自觉就带上了对西里尔时才有的、那种混合着依赖和娇纵的命令口吻。

    莱纳德并未戳穿他,反倒意味深长道,“她在‘玫瑰与夜莺’。不过,我亲爱的小表弟,你这样的小白兔,我可不保证那里对你友好,毕竟,宣泄欲望的地方从来都不干净。”

    “别廢话!”

    “那就请吧,我的小少爷。”莱纳德称得上殷勤地为他带路,“艾德里安,希望我的诚意足够打动你,下次交易时,你可以略微表现得心甘情愿一点儿。比如,别再干出将我送的礼物扔进火炉这种幼稚的事情。”

    艾德里安压根不理他。

    玫瑰与夜莺……

    那是巴黎最有名、也最声名狼藉的绅士俱乐部,以其奢靡的氛围和……大胆出格的表演聞名。

    也是西里尔之前去过的地方。好像就是从那之后,他才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艾德里安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

    巴黎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藏着醉生梦死的销金窟。甫一进门,温暖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丝绒沙发、镀金装饰与薄透的纱幔交织出一个如梦似幻的温柔乡。

    衣着暴露的男女侍者穿梭其间,空气中飘蕩着慵懒的乐调与暧昧的低語。

    莱纳德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他熟门熟路带着艾德里安径直穿过喧闹的主厅,来到相对僻静的二楼回廊。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一个小型舞台上的表演。

    只是,当艾德里安看清演的是什么,瞬间血液逆流,整个人僵在原地。

    舞台被装饰成一张巨大的、洁白的床的样子。两名年轻男子赤身裸体正在歌舞。他们的身体交缠,动作充满暗示性,剧烈的、压抑的喘息声,极具穿透力,甚至清晰地回蕩到二楼的回廊。

    “亲爱的,永墮吧。

    我将在地狱拥抱你,

    从此,你我罪与欲同享,

    这是肮脏的我,对你最怨毒的诅咒。”

    露骨的台词狠狠撞击着艾德里安的耳膜。

    而真正让他如遭雷击的,并非表演本身,而是……两个男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他脑子炸开一样的天崩地裂。

    西里尔也看过这些嗎……

    是了,他第一次一反常态地斥责他浪荡……就是偷偷来过这里之后。

    所以他才会在那种时候情不自禁地亲吻他的脚心……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

    西里尔总不会……也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报複他吧???就因为他的母亲曾经刻薄地贬低那个偷情的婢女为妓女?

    就因为他总是口口声声自诩高贵?

    所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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