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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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脖子?还是胸口?又摸的哪里?腰?背?还是、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这哪里是找把柄,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

    【我、我无可奉告。】017直觉不对,选择守口如瓶。

    艾德里安更气了。

    不说就以为他没办法了吗?

    他大步走进内间,在亮堂的壁炉前站定,漂亮的眉眼压得沉沉的,死死盯着跟上来替他更衣的西里尔。

    男仆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当那只修长漂亮、極具藝术家气质的手快要碰到他时,他用马鞭尖端抵住西里尔的胸口。

    “现在,西里尔,”他抬起下巴,绿眸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火光,“脱光你的衣服,立刻。”

    这个要求唐突、蛮横、极具羞辱意味。

    西里尔惊诧地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愤,以及一丝晦暗的波动。

    “不,艾德里安少爷……”他浅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低沉而克制,这次,他没有顺从。

    越这样,艾德里安越觉得他有鬼。

    惡毒少爷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揪过仆人的衣領。用力之大,让他纤白的指节都泛起红痕。

    “我要对你做一次彻底的检查。”艾德里安逼近他,气息因激动而略显急促,他溫熱的、帶着玫瑰甜香的气息,拂在西里尔绷紧的下颌线上。

    “你知道的,我的仆人,就算是私生子,也不能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货色。我可是收到消息,说你下午在巴黎某个下流的地方,同洛伦兹那家伙打得火熱……”

    说到“某个地方”,西里尔耳朵尖腾得红了。

    艾德里安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他妒火冲天尤不自知,下意识学着莱纳德,粗暴地撕扯男仆素净的棉布衬衣。

    “嘶啦——”

    棉帛裂开,木质纽扣崩开弹落,细微的声响在冬日寂寂的午后竟有些惊心动魄。

    西里尔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骨因極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衣襟被暴力扯开,露出一片紧实溫热的胸膛。肌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却唯独没有可疑的暧昧痕迹。

    心脏隆隆的鼓噪。

    艾德里安怔愣片刻,不甘心地将衣領又扒开一些,还要凑近细看,西里尔终于忍到极限,名为理智的那根弦“铮”地一声,崩裂。

    他一把擒住艾德里安作亂的双手,举过头顶,将人抵在壁炉邊被烤的炙热的砖壁上。

    “浪荡吗?”西里尔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似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心颤的沙哑。

    他用身体紧紧压制着艾德里安,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灼热的体温透过赤果的胸膛传递过来。

    “我的弟弟,比起我,你才是真的浪荡吧?”

    他同样翠绿的眸子深沉的像阴雨天气的湖面,泛着一抹无底的黑。

    不久前,“玫瑰与夜莺”上演的那些淫靡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翻腾。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肢体与肢体的纠缠,还有那么多种意味。

    欢愉的,痛苦的,强迫的,屈辱的……以及,悖德的。

    他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的火气。

    “你跟你的母亲一样,都留着弗朗索瓦自私又放荡的血。”

    “怎么?”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过艾德里安颈间,力道重得让他瑟缩了一下,“才跟你的表兄厮混完,还要带着一身不堪入目的痕迹,回来逼问你卑贱的私生子哥哥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他早就知道了。

    艾德里安背着他,偷偷摸摸去赴莱纳德的约。

    回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

    艾德里安的脖颈处,红痕齿印密密麻麻,在蕾丝邊缘若隐若现。

    西里尔肯定,那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新弄上去的。

    一股沉闷的怨妒钝钝击打着他的胸腔,他惡狠狠捏住艾德里安的脖颈——

    “好啊,我浪荡的弟弟,那我这个妓女的儿子,现在就来教你……”

    【哦豁,翻车了。】017突然出声,凉凉地、带着点看好戏的嘲讽。

    艾德里安彻底傻眼,甚至忘记反唇相讥。

    他被西里尔全然陌生的强势镇住,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按下暂停键,水湾湾的翠色眸子里尽是慌乱与无措。

    甚至在西里尔有如实质的逼视下,率先别开眼睛。

    西里尔在反抗他。

    呜呜呜,哥哥这次没有惯着他。甚至……在用一种可怕的方式反击他。

    他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难过。

    不……不……这其实是一个好现象。是哥哥自我觉醒的一小步,更是他反抗傻缺世界规则的一大步!

    他、他应该为他开心才对……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不失礼节的敲门声,如同及时雨般,将他从这无比尴尬又危险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他泥鳅一样从西里尔手心溜走,甚至顾不上仪态,几乎是扑到门邊,屈尊降贵地“亲自”打开房门,欢欣鼓舞地迎接了老弗朗索瓦公爵派来的管家。

    今晚,老公爵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既是替初次正式亮相巴黎社交界的艾德里安铺路,也为冬日到访的各方贵宾接風。

    宴会设在拉法庄园最豪华的大厅,极尽奢靡。

    比丹枫白露都不遑多让的巨大的拱形落地窗,镶满华彩玻璃;装点着铜铸镀金装饰的大理石廊柱,金碧辉煌。大厅的拱顶上,壁画和吊灯绚烂夺目,厅堂两侧和壁龛里密布着各种从中东南亚流入的充满异域风情的摆件,当厅内数千只蜡烛全部点燃时,各类藝术品与镜面交相辉映,宛若仙境。

    即便艾德里安出身富贵,也不由为这份纸醉金迷而叹服。

    他重新换了一套更加华丽的深绿色丝绒礼服,颈间系着一条洁白的蕾丝领巾,只不过领巾系得有些凌乱,只堪堪遮掩伤痕,并不足以撑起一个贵族的体面。

    一切只因为,这是恶毒少爷第一次自力更生。

    他的男仆,自从下午莫名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已经同他冷战了一个下午。

    他故意将书本摔得震天响,西里尔却连眉梢都未动一下。

    他频繁要求更换茶水,西里尔沉默地照办,那顺从的姿态远比那场慌乱的顶撞更让他心烦意乱。

    即便他拿着小马鞭狠狠鞭笞惩戒了他,也仍旧一句话不说。

    “西里尔,你逾距了!”艾德里安不得不收起皮鞭,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后背,厉声警告,“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我的交际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举动,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至于到底什么手段,西里尔垂下眼帘。

    不过是小猫亮出尖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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