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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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周阎浮充耳不闻:“现在不是芍药的季节。”

    裴枝和:“刚刚那些。”

    “已经销毁。”

    “胡说八道,哪有这么快。”

    周阎浮微微侧脸:“奥利弗,听到没有,枝和先生嫌太慢。”

    奥利弗心想,还不如回去过枪林弹雨的日子。

    裴枝和抿着唇线,冰冷的骄傲在他无表情的脸上蔓延。他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周阎浮,把我的花还给我。”

    周阎浮的姿势跟他呈镜像——如出一辙的双手环胸,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眯眼、绷紧线条,话也是针锋相对:“我说了,你要的花现在没有。”

    咯吱一声,伴随着裴枝和毫无预兆的起身动作,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一句招呼也没打,居高临下地冷睨了周阎浮一眼,扭头就走。

    奥利弗内心:烈啊。

    但他的老板也不遑多让,屁股跟椅子像是焊接在一起般毫无动作迹象,只知道他目光更沉,气息更冷,身体更僵,交错搭在两臂上的十指深深扣进了西服袖中。

    快走到门口时,裴枝和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是奥利弗的一声低呼。他本能地回头,瞳孔放大——

    刚刚还脸色很臭、岿然不动的男人,此刻却一手拄住了桌角、身体半倾。看上去他只是走累了——如果不是他拄着桌角的那只手上,青筋迭起,指节透白的话。

    面对裴枝和的回头,他脸上出现了跟下午在训练室里如出一辙的沉默、封闭、警惕。

    裴枝和将指尖掐进了掌心,没有冲过去扶他,静站了一会儿,他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似的,直直地走了回去,说:“我饿了。”

    过了片刻,他对面的椅子上,周阎浮神色如常地落座回来。

    整顿饭他们不讨论康复进度,也不谈论花,吃得相当沉闷。

    周阎浮数度想聊些什么,但他跟裴枝和等同陌生人,除了他嘴巴的厉害,他对他一无所知。

    其实裴枝和也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都是回忆。有了芍药花前车之鉴,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对从前的自己态度怪怪的。可能在心疼给了他这么多钱吧!

    在沉默中用完了晚餐,周阎浮想,奥利弗下午转告过来的话是对的。这样的一顿饭,裴枝和确实很受罪。

    为此周阎浮决定不再多留裴枝和,直接派奥利弗送他回酒店。

    裴枝和忘了通知他:“我马上就开工了,剧团排练时间固定,节奏也密集,之后不太有时间来看你。”

    周阎浮点点头:“祝你新工作顺利。”

    裴枝和看着电梯厅上显示的数字:“你是不是很烦我?”

    周阎浮气息略顿,一贯的淡漠口吻:“只是有些不太适应。”

    裴枝和:“那你应该巴不得我不来找你。”

    周阎浮:“……”

    电梯到了。

    三个人先后进去,奥利弗反正是哑巴,偶尔也是个聋子。

    裴枝和按下楼层。

    下得飞快。转眼间到了,叮的一声,裴枝和先出去,方才听到一声:“没有。”

    裴枝和回头:“啊?”

    周阎浮蹙眉不耐:“我说,没有。”

    奥利弗打开嘴巴:“他说没有巴不得你不来。”

    周阎浮警告地睨了他一眼。

    很好,看来过去几个月的恋情里,少不了他的煽风点火。

    裴枝和“哦”了一声,陪他走到了病房口。

    “那个……”再难以启齿也还是启齿了,裴枝和一手拄住门框,微微仰首问周阎浮:“你要不要来维也纳复健?我的意思是,跟我一起住。”

    第84章

    对于裴枝和的邀约,周阎浮思考了十五天十五夜。

    十五天十五夜后,他站在了维也纳春寒料峭的街道上。

    奥利弗像个送孩子到寄宿学校的家长,指挥司机和门童有条不紊地将行李卸下车,自己手里则提着周阎浮的一个小型公文包,包里装着尚未启动的Arco备份和一把枪、两个弹匣。

    这趟旅行,周阎浮乘坐头等舱而来。消费降级了。

    起飞前,空姐例行前来服务,周阎浮漫不经心地问:“机长呢?怎么不来见我?”

    空姐:“……”

    虽然你气度不凡,但别太过分了,头等舱哪个客人不气度不凡!

    奥利弗俯身,附耳:“你现在是个素人,普普通通的香港浸会大学语言学教授,乘坐头等舱是因为这一趟行程不远,在你薪水负担范围内。”

    周阎浮:“……”

    可怕的是,这趟航班居然没有开通空中网络。周阎浮首度坐了趟不能联络地面、不能上网的航程,全程除了翻报纸,便是在蠢得要命的商业电影目录中捡垃圾。更蠢的是,他居然要等待机上的餐点。以及,盛在玻璃杯的是什么?也可以称之为佐餐酒么?

    身后传来奥利弗的呼噜声。

    奥利弗,睡得快爽死了。

    英俊、不爽然而毫无立场发脾气的男人只好放下刀叉,深呼吸,跟盛在小小陶瓷盅里的水果切块大眼瞪小眼。

    他保持了他的风度,在一道菜、一滴酒都没沾的情况下,用餐巾擦过嘴,对空姐优雅地颔了颔首:“感谢款待。”

    空姐收了餐盘回到备餐室:“外面来了个头一次坐头等舱的穷装逼犯。”

    对于这趟行程,除了这消费降级的航班外,更值得一提的是埃莉诺夫人。

    对周阎浮失忆之事一无所知,而只是单单知道了他要去维也纳与裴枝和同居的埃莉诺夫人,忽然觉醒了奇怪的热心,临行前秘密会见了周阎浮一次,没别的,教他如何在夫妻生活中扮演好丈夫一角。

    周阎浮不动声色地提醒:“没你想的进度那么快。”

    埃莉诺夫人语重心长:“你一直都没交往过对象,也没过过普通人的日子。你要知道,生活不仅只有宴会、拍卖会、司机管家厨师佣人,还有柴米油盐。”

    周阎浮看了这手上没有一丝细纹的贵妇人一眼:“柴米油盐在哪里?”

    埃莉诺夫人:“你别管,你只要记住,你煎的牛排,一定比厨师的更打动味蕾;你洗的水果,一定比佣人洗的更香甜——当然,仅限偶尔为之。”

    在正式送他去贵族公学前,埃莉诺夫人就曾这样教导他,但更严厉,直到他成为一个衣食住行坐行谈吐都滴水不漏的贵族子弟。

    周阎浮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真的跟什么平民子弟谈过恋爱生过孩子。”

    埃莉诺夫人被他一句话噎到。

    过了半天,“还有。”

    周阎浮洗耳恭听。

    “事已至此,我也不说什么了,他的那位行事轻佻浮夸的母亲,一定要送来接受再教育了!”埃莉诺夫人严肃地说,“我来亲自教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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