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也来过宿傩肚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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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两面宿傩自己也很厌烦,养的人多了,各种咒灵、妖怪、土匪山贼就来惦记,和偷羊的野狼一样,时不时就刷新两只。

    事实证明,没有做好准备是不能养宠物的,不能觉得好玩就想要。他想起来都要扇自己四巴掌,自己小时候为什么会说能不能养点人类。

    尤梦又是那种听见了就会做的蠢货。

    “大人……发生了什么?”有人类少年远远地问,“又是妖怪吗?”

    “太谢谢您了!”

    两面宿傩没理他们,只是看着真人:“别对我的东西起心思。”

    少了几只的话,又得生,生出来又得叫夏油杰羂索爹妈,长大了以后要爬过来找尤梦,最后高呼神啊神子啊。想想就决定很麻烦。

    他准备把这只咒灵杀了,但真人也算有点保命手段,整个身躯忽然变形,从他手中溜走,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脑袋,宛如一个人头气球挂在树梢:“你这家伙真奇怪!”

    ……

    追过去杀的话,今天是肯定回不去吃饭了。

    两面宿傩觉得还是吃尤梦的优先级比较高。

    他赶路的速度很快,在天黑之前就来到了小山谷,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小屋。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在这里。

    他瞳孔微微放大,在还未想清楚之前,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冲向熟悉的小屋——

    新鲜的血液,从台阶上,一滴一滴地,坠下去。

    他推开门。

    一股气味先冲了出来。沉滞的、熟悉的、带着点铁锈甜腥的气味,钻入鼻腔。

    两面宿傩站在门口,目光越过了小小的玄关,光线有点暗。

    时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

    他首先看见的,是半截五条悟,而后是天灵盖滚落在地上,大脑不翼而飞的羂索。夏油杰被钉在墙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血液好像瞬间涌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指尖发麻。

    两面宿傩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丰富的情绪。

    没有声音。屋子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心脏在耳朵里疯狂鼓噪的轰鸣。就像是他正在因为此刻见到的死亡景象,而兴奋。

    尤梦呢?

    他猛地反应过来。

    没有看见尤梦。

    他猛地转向小房间的方向,虚掩着的门。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黄昏,天空的尽头已经成了橘红色,云霞是灰色的,一片一片地压着天际线。暖色的光从窗外落进来。尤梦很少睡在自己房间,平常更喜欢睡在昏暗的角落,壁橱或者干脆就在床底下。

    未曾见过,却有些熟悉的人影,站在窗前。

    银色的长发,他瞥过来。

    只是一瞬间,两面宿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那个据说和尤梦一样漂亮的诅咒之王。

    而尤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头发有点乱,几缕白发贴在汗湿过又凉透了的额头上。脸色……是一种异样的、近乎透明的白,白得能看到皮肤底下细细的、青紫色的血管。嘴唇是淡淡的、没有生命的颜色。

    像睡着了。太像睡着了。

    像一场凝固的梦。

    注意到两面宿傩的视线,诅咒之王将怀里的人一丢。

    尤梦和平常一样,穿着单薄的衣服,领口散开,布料滑落。胸膛不再起伏,呼吸散入空气,时间在此处折断了羽翼,凝成一块儿静谧的琥珀。

    又像一株沉入水底的花,根茎已朽,花瓣兀自保持着盛放的姿态,在永恒的暗流中凝固。

    只有灰尘在昏黄的光柱里无声旋转。

    ……

    尤梦要被吓死了。

    他的心跳本来就是装装样子,动不动都随便。

    都怪那几个人纠结自己的死法,纠结了半天,摆poss什么的也很复杂,他得用触手临时制造分.身,再利用一些术式,将气息嫁接过去。

    就这样布景布了半天,搞到最后,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死——

    两面宿傩就回来了。

    没有办法死得和别人一样惨烈了,尤梦只能爬进小房间,随随便便地死掉。

    本来想让另一个身体,将这具身体吸收掉,顺手就扒了一下衣服,毕竟这衣服不是触手拟态,吃不了。结果也只来得及吸收一半。

    两面宿傩这么一盯,尤梦还是很担心自己被误会触手不洁的。

    登时命令自己把自己丢到地上。

    尤梦二号(诅咒之王版本)眼睁睁看着一号的身体在地上,破布娃娃似的弹了两下。

    “……”对不起哈。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

    霞光完全沉没了,室内只剩幽蓝的暮色。他的脸在阴影中清晰起来。皮肤也是那种没有瑕疵的冷白,近乎透明。

    眼睛是冰封湖面的颜色,一种剔透到非人的银色,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无机质的光泽。

    确实和尤梦很像。

    他微微歪了歪头,银发流水般滑向一侧肩膀。

    打量着两面宿傩:“你在生气吗?”

    声音很清亮,甚至称得上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困惑,仿佛真的只是不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圆润冰冷的珠子,轻轻敲在凝滞的空气里。

    指尖很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慵懒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木框。

    嗒。嗒。嗒。

    尤梦发自内心地欣赏两面宿傩此时此刻的情感。

    好丰富呀。原来宿傩酱也会有这样多的情绪,好像要碎掉了一样,原来不用产卵产奶之类的事情,也会被击碎心理防线。

    他像是好奇后就要刨根问底的任性孩童,眼里清晰地倒映出两面宿傩僵硬的身影:“为什么会生气呢?”

    话音落下那一瞬间,两面宿傩已经冲到他身前。

    四只猩红的眼瞳在汗湿的额发下燃烧着纯粹的、野兽般的原始情绪,缠绕着漆黑不祥咒力的拳头带着崩山之势,直捣尤梦二号那张完美得令人作呕的脸。

    少年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两面宿傩狂暴的身影,飞旋的尘土,明灭的光线,甚至他拳头上的黑炎,全都诡异地悬停在空中。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他被触肢扯到地上。

    地板上蔓延出可怖的蜘蛛网纹路,木茬尖锐地翘向上方。

    血液从唇角溢出,骨头和内脏或许都受了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灼热的撕裂感。但两面宿傩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一种彻骨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空洞。

    强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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