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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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客厅没有异样,夜临霜踱步到了卧室,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副手串,是某种木头制成的,手串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气,这大概就是肖宸手腕上黑气的来源。

    爱恨嗔痴贪恶欲,就是这世上邪气之源。

    夜临霜灵眼一开,就发现这黑气竟然是妒嫉。

    这个肖宸性格并不张扬,工作也很普通,甚至学的也是冷门专业,将来就业都挡不了谁的路,有什么值得被嫉妒的呢?

    夜临霜的灵念微动,那个手串就旋转而起,来到了他的眼前。

    当手串旋转到了某个角度,夜临霜微微蹙眉,发现其中一颗珠子上竟然雕刻了阵纹。

    不懂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珠子上的装饰类花纹,但夜临霜却深谙阵法之道,更不用说这个阵法还很眼熟,就是师叔笔记里某个阵法的简化版。

    “呵。”夜临霜冷笑了一声。

    没想到邪君混沌的手都伸到他的公寓楼下了?

    又到了午夜,头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真的像是有人在夜临霜的房间里踩着高跟鞋来回走。

    这一声又一声的,对于肖宸而言宛如敲在脑袋上,确实让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堪。

    就算能睡着,恐怕也会恶梦连连,时间久了别说什么抑郁症、精神衰弱了,搞不好还会猝死。

    对方的道行并不深,只是手段让人不齿。

    夜临霜单手掐诀,一个“镇——”字出口,那团黑气瞬间消散。

    追本溯源,夜临霜的神识一去千里,很快就找到了这股恶意的来源。

    在一栋别墅里,一个年轻女孩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甚至还戴着蓝牙耳机,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地上竟然是用红色马克笔画出的阵纹,和这个手串的阵纹互通。

    她似乎很享受在肖宸的脑袋上跳舞的感觉,一个连续踢踏,还发出快意的笑声。

    一道灵力悄无声息地划过地上的阵纹,阵法瞬间被破,那个女孩脚下一滑,踝骨几乎拧过九十度,紧接着双膝跪地,膝盖骨碎裂的瞬间,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夜临霜嫌那声音刺耳,转身离开了肖宸的卧室,手串又回到了床头柜上。

    当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时,竟然发现聂镜尘不知何时来了,就坐在茶几的角落上,架着他无处安放的长腿,撑着膝盖认真地看着肖宸,那表情明显就是要使坏。

    “他不是什么抛弃糟糠的状元郎,你别耍弄他。”夜临霜开口道。

    谁知道师叔开口就是:“我好难过。”

    “难过什么?”

    “这才多久啊,你就养了别的狐狸精。”聂镜尘一脸深情被辜负的悲伤。

    这画面要是出现在屏幕上,得让无数观众心疼死。

    “对,天下狐狸精千千万,这个看腻了我就换。”

    夜临霜才懒得陪他演戏,转身就去卧室了。

    聂镜尘跟在他的身后,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变成不同样子的狐狸精啊。”

    夜临霜忽然回过头来,勾住了聂镜尘的衣领,模仿起电视剧里的台词:“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的小脑瓜里都在想什么?”

    那双眼睛靠近得毫无预兆,明明夜临霜没有掐任何的指决,聂镜尘却觉得自己的神魂被勾了出来,沉入对方的眼睛里,他在那片幽深中看到明亮的星光,还有黎明的微光,流动的时光就在自己和那双眼睛之间。

    他不敢呼吸。

    但夜临霜却转身了,聂镜尘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不就是自己笔记本里的霸总台词吗?

    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喂,你比我有演戏的天赋。”聂镜尘来到夜临霜的身边,轻轻一靠就坐在了他书桌的一角。

    “哦,是吗?”

    “嗯,深情得我都差点信了。”聂镜尘拿起夜临霜的钢笔,让它直立在自己的指尖。

    夜临霜心想,总算让你体会了一把我的感受,当年你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没想过会乱我道心吗?

    “可我刚才没有在演戏啊。”夜临霜抬起头来,很淡地笑了一下。

    聂镜尘微微一顿,手指上的钢笔坠落下来,在差点和地面碰撞之前被夜临霜轻巧地接住。

    “我要睡觉了,你随意。”夜临霜起身,轻轻撞开聂镜尘。

    “喂,外面那个家伙你还没解释怎么回事呢。”聂镜尘坐在床边,轻轻推了一下夜临霜的肩膀。

    “他只是在我的客厅里睡觉。你要胡思乱想,我也没办法。”

    “……”聂镜尘这下是真的笑了,“你故意的吧?有这些台词的剧本我都没接。”

    “你也有觉得烫嘴说不出口的话吗?”夜临霜反问。

    聂镜尘闭上眼睛说:“因为我会想象你听到那些台词时候的鄙视眼神。”

    “你会在乎我鄙视不鄙视?”

    “不,我会很兴奋。”

    夜临霜沉默了,他承认自己低估了师叔脸皮的厚度。

    过了好一会儿,夜临霜才慢悠悠开口问:“承州市东南方向有一个肖姓的人家,我看别墅挺大,应该蛮有钱的。你知道吗?”

    “嗯……这要看跟谁比了。”聂镜尘靠坐在床头,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夜临霜的耳廓,很好看,很精致,很想摸一摸,但是小师侄可能会一生气然后一个大挪移把他逐出去,聂镜尘只能忍着了。

    “跟武家比呢?”

    “小虾米,不够塞牙缝的。”

    “跟你的聂家比呢?”

    聂镜尘靠近了一声轻笑,空气的震动让夜临霜的耳膜有些痒,“什么意思啊,聂家和武家差不多的。”

    炫富,讨厌鬼。

    “那……”夜临霜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知道的有钱人,“跟梁家比呢?”

    “能从小虾米晋升为小鱼。”

    “哦……还真是难为肖宸了,考不上研究生就要回去继承皇位。”

    “皇位?就肖家那点资产,充其量就是个……四品官儿,刚够上朝的。”

    又过了一会儿,夜临霜传来了和缓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微微转过身来,聂镜尘终于可以看到他的脸了。

    其实三千年前的聂镜尘也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夜临霜胡闹的,很多时候他只是坐在窗前看着夜临霜熟睡的脸。

    因为看着夜临霜,是独属于聂镜尘的修心。

    就像一阵风吹过,枯败的草木抽出脆弱的嫩芽,断流的溪水从石缝之间涌出,他是他的秩序,是他的天地法则。

    聂镜尘倾下身,靠近了对方,他本来可以吻到夜临霜的,但却只是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夜临霜的。

    谁要小师侄今天在更衣室里乱他的道心。

    第二天早晨,夜临霜醒了,他一转身才发现整个卧室空空如也,聂镜尘早就离开了。

    夜临霜推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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