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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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探子来报,称她白日里曾与那位风流富商游湖,两人单独待了半刻钟并有说有笑。

    但妻子还能顾及他身为读书人的自尊,他应该为之动容的。

    乔昫接过一银子:“好。”

    她陪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抄书,不时赞他字迹。

    乔昫却忍不住想——

    妻子今日突然的殷勤,是因为怜惜他,还是内疚?

    心乱时不宜写字,他放下笔。

    夫妻两人各自洗漱,过后已是入睡的时辰,司遥早早上了榻,用被子将自己裹着一个长茧,依偎在乔昫枕畔说了会话,无非是谈她在首饰铺子当托时遇到的达官贵人及有趣之事。

    乔昫认真地听着,不时看一眼窗外的明月以判断时辰。

    亥时。

    亥时二刻。

    三刻。

    妻子的手终于搭到他的身上,乔昫平静的目光在一刹间晦暗。

    “娘子。”

    他转过身,却见他的娘子睡颜恬静,显然入睡已许久。

    大抵是白日玩得尽兴,她睡得香甜,唇角甚至含着餍足的笑意,以至于彻底忘了一件事。

    今夜初一。

    是他们夫妻敦伦的日子-

    她可没忘呢。

    睡过一小觉,司遥睁开了眼,一看窗外明月已越过窗柩,只剩下小小的一角,竟已经是子时了。

    她的胸中的竹子蔫了。

    这个书生可真是迂腐!她原本故意忘记,想着激一激他的,起初她装睡的半个时辰里,听到书生极轻的叹息,和不时翻身的动静。

    还以为他骨子里隐有侵略性的一面会因为她的忽视蓬勃升起。

    可她再次醒来,他竟睡下了。

    可恶可恶可恶。

    书呆子!

    分明比她还禁不起撩拨,却还固守着他那一套。那就看谁更能忍吧!司遥一气之下又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她回到了今日的画舫上,她正与言序你来我往地说笑,试图试探他可知道她的过去。

    熟料书生相公忽然出现在她跟前,幽怨望着她。

    “娘子,你不该忘记的。”

    文弱的书生温柔地叹息,从袖中掏出一把与他格格不入的剑,哀伤的眸光染上墨色,一剑刺入!

    但等着司遥的不是入骨刺痛,而是难以言喻的闷胀。

    她不由轻‘吟了一声,沉入梦境的神思被压迫感与满足夹杂的异样感受一击,慢慢聚回她身体上。

    察觉她的身上在发生什么,司遥心跳断了一息。

    温吞守礼的书生竟会……

    一定是梦。

    司遥不敢置信,不敢睁眼。震惊地感受着书生不紧不慢的靠近,这样荒唐的时分,他的动作却这样温文郑重,有条不紊。她一时也懵了。

    好在她擅长伪装的本事是刻入骨髓里的,司遥愣是没表露出任何苏醒迹象。露在窗框外的最后一截明月终是消失了,彻彻底底地。

    书生扣紧了沉睡的她,恨不得把所有都揉碎给她。

    司遥终是没能屏住惊呼,好在反应迅速,假装是“梦呓”。

    第22章

    罗帐缓缓摇,司遥扣紧被角,她和书生只有一小片地方相贴,他分寸得当,不触碰她其余地方,仿佛是不得已才与她亲近。

    可一个分寸得当的书生,又怎么会趁妻子睡着时作恶呢?

    可若说书生作恶,他却行事稳重,仿佛手持刨刀在打磨木头,每一来回都不疾不徐。

    他离去时,司遥便觉得一切是梦,逐寸侵袭之时,无处不在的他又佐证着这里正发生的一切。

    过大的割裂感觉带来的是尴尬,她竟不敢“醒来”。

    这会睁眼“醒来”,书生会不会为自己的行径自惭形秽?她可是个贴心的妻子,不愿相公难堪。

    何况,司遥又一次咬住下唇忍住低‘吟,飘飘然想着——

    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怪奇妙。

    她竭力装睡,想装得更久一些,最好能让书生暴露更不为人知的一面,可罗帐上的月影越晃越模糊,她的伪装也摇摇欲坠。

    司遥简直怀疑乔昫故意的!

    正这么想呢,乔昫微微俯身,手撑在她身子两侧。

    “娘子醒了,对么?”

    温文询问的口吻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具隐晦的引诱。

    司遥紧闭着眼没出声。

    她的耳根在发热,舌头也仿若打了结,没法回应他。要是以往她肯定会选择在他动情之际突然醒来,笑吟吟拆穿他的行径!

    但今夜邪了门,做坏事的是他,心虚遮掩的怎么反而是她?

    乔昫不曾再问,继续着自己的事,快意蚕食理智,但心中乱絮依旧没有因此消散。

    妻子分明已醒却在装睡。是因害羞,还是因为没心思欢好,又对他心怀内疚,只好装睡避开交流。

    乔昫的气息重了几分,嘴角抿直,压低身温声道:“娘子,既已醒来,就别再装睡。”

    说罢倏地往前。

    “啊!”

    司遥险些磕到上方床板,乔昫已及时伸手挡在她的头顶,任床头敲打他的手背:“娘子当心。”

    犹如坠海的眩晕让司遥再无法假装,睁开了双眼。

    做坏事的书生如此坦然,还在关切询问她:“吓着娘子了?”

    司遥被他的道貌岸然气到了,愤愤咕哝:“不是不喜欢纵情么,怎么趁我熟睡乱来?”

    乔昫一板正经:“此事乃夫妻职责的一部分,娘子虽忘了,但我还记得,便不能假装忘记。可又不忍叫醒娘子,只好独自完成。”

    只是为了履行职责?

    鬼才信。

    “既然只为了职责,那你先独自忙着——当然,你若不想的话也可以不忙了,我今晚不大需要你尽职,我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司遥翻过身,书生嘴硬就让他硬着吧,她才不要成全他。

    乔昫从后方捉住她,按住她拥紧,固执道:“此事本是双方的职责,娘子既已醒来,理应与我一道履行,方合乎情理。”

    说罢一倾身,司遥的睡意被突如其来的激荡冲得模糊。

    清晨醒时,书生已出门。

    司遥抬手看着掌心,掌心虽没留下x什么痕迹,但床头雕花角柱硌着手心的触感挥之不去。

    昨晚她抓了一个时辰的角柱。

    真是猜不透那呆子。

    若说昨夜他是隐忍已久需要宣泄才那般,可又只有故意激得她醒来的那一下稍显凶悍。余下之时比之前两晚都更稳重。

    且还准确掐在一个时辰后收兵,多两下都不情不愿。

    显然他并非为了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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