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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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司遥闪身上前捂住那张小嘴。

    “小祖宗,别哭!”

    吵醒了书生,她待会要怎么面对他和这一切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身后书生笑了下,声音残余着纵欢过后的沙哑。

    “小馋猫,怎么又饿了?”

    司遥脊背寸寸僵硬,不敢回头。从前每次夜里孩子饿了醒来,都是书生把她叫醒,有时她起不来,乔昫会把她扶起来,替她解了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她,喂完再替她擦拭,最后哄睡孩子。

    除了喂养之外都不必她来。

    这次也不例外,见妻子僵硬坐着,乔昫只当她还很困。

    昨夜是他过了。

    “遥遥。”

    他从身后亲昵地拥住她,手去解她衣裳,这声“遥遥”经那微哑缱绻的嗓音唤出来,司遥头皮发麻。

    她僵硬地钻出书生怀中,磕磕绊绊道:“我自己来。”

    司遥起身坐到一旁,乔昫则抱起孩子递给她,过去三个月的记忆植入骨髓,即便思绪凌乱,她也能熟练又生疏地抱起孩子,胡乱解衣。

    孩子的小嘴一张开含住,司遥眉头又攒了起来。

    她余光乜了书生一眼,故意板起脸:“喂,你们读书人不是最重礼么?转过去——不,你出去。”

    乔昫微微一愣。

    妻子说话的语气生硬,甚至显出生疏和排斥。且她一向伶牙俐齿,这会说话也略磕绊。

    但因为昨夜双双失控的孟浪,她的异样便不算毫无缘由了。

    妻子一向如此,每每与旁人关系变得更亲近,过后她越会疏远。上次在山洞承认她舍不得他是如此,刚生下孩子也是如此。

    昨夜的鱼水之欢,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契合。

    妻子身心定都对他打开了。

    乔昫唇畔温柔上扬。

    “昨夜是我孟浪,往后不会如此了。”他吻她额头。

    司遥面色煞白,神色更古怪,耳尖也通红,脊背僵若木雕。

    显然在妻子喂养时亲吻她,会勾起昨夜的孟浪回忆。

    平日妻子总张口闭口“老娘”,在他跟前像个姐姐,今日的她才像比他小两岁的模样。

    乔昫想掐一掐她的脸颊,念及她最要面子,最终作罢。

    清俊身影越过竹木屏风,走到屋外,听到打水烧火的动静,司遥才彻底放松下来。

    屋里只剩下她和吃奶的小孩,低头一看,怀中的小家伙吧唧吧唧吃得很卖力,还瞪着乌黑的明眸看她,一双大眼中盛满了孺慕。

    小东西。

    司遥心一软,与小家伙对视着,唇角温柔地上扬,笑容充满母性,随后又逐渐僵硬。

    她仓促地错开了眼。

    杀人如麻的暗探,竟不敢跟几个月的小婴孩对视。

    片刻后小家伙回到小床呼呼大睡,司遥躺下闭上眼,心绪杂陈。书生端着水入内。

    “擦一擦再补眠。”

    司遥起身,垂着眼不看书生,接过温热的帕子,胡乱擦了一通,拉起被子蒙住头,传出含糊的威胁:“我睡了,没事不许叫我!”

    乔昫纵容地笑笑:“好。”-

    书生出门办事,司遥留在家中,眼前是小家伙乌溜溜的眼,耳边是她吃手指的吧唧声。

    而她的脑中反复划过失忆前后的一幕幕,听过的一句句话。

    给她解毒的身子说过,她体内的毒可能与素衣阁某些毒物相冲,仅凭零碎的记忆,司遥只能猜测——是剑客给她下了迷香,导致她晕了过去。半途书生赶来,剑客不想声张,试探一番后便离去了。

    她这相公是否清白呢?

    会这样怀疑,是因记起上次从临安来金陵之时,那位定阳侯府的公子就与他们同行。

    据她从前查到的蛛丝马迹,素衣阁背后那位神秘的侯门公子,不是定阳侯独子,就是武威侯公子。

    假使背后是定阳侯公子,乔昫又曾与定阳侯公子同路,会不会他也是那位公子的属下?

    可纵观司遥失忆一年多的记忆里,书生安分守己,从无可疑之处,好几次事端都是她摆平的。

    他得多戒备,才会连在失忆的妻子面前都不露端倪?

    司遥更倾向于他是清白的。

    但他也不算清白。

    她不信他看不出她只是想跟他玩玩,却还要仗着她失忆,骗她说她对他情有独钟!

    这个黑心的书生!

    然而看着身上书生为她缝制的肚兜,司遥又不好断言,默默把“黑心”换成了“可恶”。

    这一年半的日夜点滴都表明书生是一个极其顾家保守的男子。

    他得爱惨了她,才会明知她水性杨花,不利于室,还要抛下过往的龃龉,跟她生儿育女。

    “娘子?”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司遥的思忖,她忙穿衣去应门。

    赵娘子来帮她带孩子了。

    司遥照常寒暄,一觉醒来成了人妻,有了孩子,属实太震撼。她处处不适应,不经意间露出的恍惚还是落入了赵娘子眼中。

    乔昫回家之时,在巷口“偶遇”赵娘子:“公子。”

    乔昫问:“家里有事?”

    赵娘子恭谨颔首,想起乔昫曾再三嘱咐不必太客套以免被少夫人看出,又收了礼节:“今日司娘子心不在焉,食不知味,面对小小姐时也很生硬,瞧着竟跟三个月前生下孩子的第一日那样。”

    赵娘子说完就离开了,乔昫停在巷口,回想今日一切。

    稍许他若无其事地回了家。

    透过半开的窗,见妻子坐在榻边发呆:“用过饭了么?”

    司遥好久才答:“……吃了。”

    “今日有点事回来晚了,抱歉。”乔昫盯着她,坐在她身侧,从身后拥住她。

    司遥只觉腰不是她的了。

    身为暗探,她不该让身体出卖她的情绪,可失忆太久,眼前的书生又实在清贫无害。

    司遥放任自己僵硬了短暂的一息,但很快一如平常自在。

    乔昫看了看她。

    他假装不曾察觉,将女儿从小床中抱出来,帮着孩子翻了几次身,逗得小家伙嘎嘎大笑,这才把孩子放回小床里,牵住司遥的手。

    “许久不曾外出,今夜对街有花灯,一道散散步吧?”

    “不,不必,”司遥没法像从前一样跟书生腻歪。

    这张俊美的脸,清华的气度依旧踩在她心坎上,让她想吃干抹净——如果他们不是夫妻的话。

    成了夫妻,总觉得怪肉麻呢。

    拒绝的话到中途打住了,过去三个月在休养身子,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是该出去看一看。

    乔昫牵着她,司遥思绪漫天,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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