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农学大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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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生死考验的幸存植株,它们的体内是否被改写了什么。”

    但看着这些零星的幼苗们…协作小组的幼苗期管理变得前所未有的精细。

    他们将培养箱的光照调到最柔和,水分和养分供应精确到以滴计算。

    就算如此,也几乎每天都有幼苗在无声无息中枯萎倒下。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种悲壮的气氛,每一次记录死亡,都让本就贫瘠的希望更加迷茫。

    就在这种近乎绝望的观察中,当大部分幼苗停滞不前或逐渐衰弱时,却有零星几株经历了“冷冲击”处理的幼苗,似乎挺过了最初的适应期。

    它们生长极其缓慢,但新长出的叶片,却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厚实和深绿色泽,茎秆也显得格外敦实。

    与旁边标准条件下长出的、略显虚弱的对照苗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伯威研究员再次肯定道:“这形态,是典型的抗逆形态积累,它们在囤积力量。”

    终于,到了这批幼苗该进行抗病性测试的时候,幸存下来的幼苗数量少得可怜,甚至都达不到上次幼苗存活率的一半。

    每种材料,每个处理,最终可用于接种的植株,往往只有1到2株,有些组甚至全军覆没,而且就算成功存活,形态差异也极其巨大。

    但到现在,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他们都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

    接种仍按照原计划继续进行。

    接种后第四天,他们按照设计,给所有实验苗施加了一个统一的、轻微的环境波动:将培养箱湿度在12小时内从70%降至40%,再恢复,温度保持不变。

    波动过后,病情发展也进入了关键观察期。

    奇迹也在这时,缓缓浮现。

    那几株经历了冷冲击、呈现出抗逆形态的“混选-3号”和“抗旱-1号”幼苗,在接种后,病情的出现的时间似乎稍晚,扩展的速度也更慢些。

    更关键的是,在经历了那个轻微的湿度波动后,对照组的幼苗病情有明显加速扩展的迹象。

    而那几株存活下来的,经历过冷冲击的幼苗,病情的扩展程度似乎并未受到明显影响,显得无动于衷,或者说是更稳定?

    其中一株混选-3号的冷冲击幼苗,甚至在整个发病期都只表现出极少的病斑,病情程度几乎可以评为高抗。而与它的同处理组兄弟,另一株形态稍差的,则表现中等抗性。

    对照组的同材料幼苗,则从感病到中感不等,且在湿度波动后病情有所加重。

    数据被反复的核对、测量、计算着。

    但由于样本量实在太小,任何严格的统计分析都无从谈起。

    无法证明,无法断言。

    …却给了协作小组一些模糊的方向。

    那株表现出高抗属性的混选-3号冲击苗,像黑暗中的一颗孤星,虽然微弱,却指明了可能存在的路径。

    早期适当强度的复合环境冲击,可能会通过激活植株的深度抗逆响应,重塑其生理状态,从而使其在面对病原菌和后续环境波动时,表现出更强或更稳定的抗病性。

    而不同的材料,对这种冲击的响应方向和强度可能不同,这或许就是不稳定的根源。

    它们对异常的响应程序不同,导致的结果也就不同。

    这个发现虽然微弱,却让整个协作小组沸腾了。

    仅有两次的尝试,一次失败,另一次却看到了极其微弱但指向成功的曙光。

    他们消耗了几乎所有的原始种子,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最终换来的不是确凿的结论,而是一个急需验证的、具有革命性的假设,以及…一套初步的、基于环境冲击-响应稳定性的全新实验思路。

    “我们需要大量健康的、有代表性的材料,来验证这个思路,来摸清不同材料冲击-响应的图谱,找到那个能让抗病性稳定化的冲击窗口和强度。”林听淮总结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首都这里,我们已经做到了极致。答案的下一步,在西北,在那些材料的原生地,在农民还在种植的田里。”

    没有再犹豫,也不需要更多讨论了。方向已逐渐明晰,但证据仍需探索。

    实验后,协作小组迅速转入收尾准备阶段。林听淮和孟祥瑞加班加点,全力推进国际材料组的最后数据分析与报告撰写工作,确保主体任务按时完成。

    张广林则利用旧日关系网,与西北的合作试验站取得联系,初步确认了那几份材料后代种子仍有保存,并协调考察事宜。

    陈继平组长和方黎明研究员在听取了阶段性汇报后,给予了全力支持。

    经费、设备调用、出差手续一路绿灯。

    方黎明研究员甚至特意找林听淮谈了一次话:

    “小林,首都的这两次实验,价值巨大。它们并不是失败,而是成功的铺垫。

    你们用最有限的资源,探测到了最可能的方向,已经是非常优秀。现在,去西北,把猜想变成理论,把线索变成方案。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出发前夜,林听淮最后一次检查行李。行李里除了一些日常衣物、个人物品外,就只有一些笔记本和资料。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两次实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挫折、每一点灵光。

    她走到窗前,望着首都的万家灯火,心中没有忐忑,只有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期待。

    西北的风沙、盐碱、无常的气候、顽强的种子、勤劳的农民以及那个充满期望的眼睛…都在那里无声的等待着。

    第49章

    “哐当——哐当——”

    火车在铁轨上发出特有的节奏, 它载着协作小组一行人,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向西疾驰。

    “听淮,你不上去休息休息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林听淮转过头, 看见张组长正从卧铺下拖出一个硕大的行李袋,袋子的拉链勉强合拢, 侧面鼓囊囊的, 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崩开。

    “睡不着, 张组长,您这带的是…?”林听淮好奇地问道。

    张广林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略带皎洁笑容:“这些啊是我给西北老朋友们带的心意。”他从袋子里小心地取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糕点。

    “这些特产可得好好护着,老战友们盼着呢。”

    “张老师,您这袋子塞得也是够满的了。”孟师兄也从卧铺上坐了起来。

    “哎哟,你们还小,不懂。”张广林重新拉好行李袋拉链,将它小心翼翼地塞回铺下。

    “北疆那儿条件艰苦,这些东西在那儿都是稀罕物, 我都十几年没回去了,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当年我们条件艰苦, 大家一起啃窝头, 喝涝坝水,那份情谊忘不了。”

    林听淮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西北的天地很广阔,能教给我们的东西, 或许比实验室多得多。”

    方黎明研究员送别时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她看着越来越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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