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她根本没在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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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田画出去,随意擦了擦唇边的血。

    楼月奎皱眉,出声询问:“中毒?”、

    花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眼中带泪:“九皇子殿下,您果然来了。”

    鲜血倒是让花镜灰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她笑着看向萧元翎,十九年,她一直悄悄注意着,看他一步步成长。

    萧元翎不欲与她兜圈子,声音凝涩:“当年我母妃,到底是被谁陷害?”

    “往事如烟,殿下又何须如此介怀?”花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萧元翎的问题。

    萧元翎不答,执拗的追问:“请您告诉我,这位是有名的圣手,只要你告诉我当年的真相,他一定会治好你。”

    “殿下不必费心了,我早已没了活下去的想法。”

    花镜强撑着直起身子,笑得还是很平静,目光看向远处,露出怀念之色。

    “当时我还是个刚入宫的小宫女,殿下,您的母妃,娘娘真是个顶善良的人。宫中皆知,她是不得已入宫,家国皆破,可是她还是对谁都那样好。”

    萧元翎沉默下来,静静听着花镜说。

    “娘娘有了身孕,咱们宫里上下都欢喜。那时我只是一个养花的小宫女,也跟着高兴。只是宫里孩子太多了,皇帝陛下不在意。”

    “殿下,娘娘那样盼着您降生,娘娘在宫中没有熟识的人,整日的做小衣服,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

    花镜说着,语气也带上轻快的笑意:“有次我浇花,有幸和娘娘说过两句话。我就问娘娘,这小皇子还未降生,娘娘怎么知道男女?”

    楼月奎眼眶发热,想起记忆中那一点点姑母的音容,跟着也扯了扯嘴角,听着花镜继续说。

    “娘娘对下人是最和善不过的了,她就笑着告诉我,她都做了两款,不管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都生下来就有的穿。”

    “后来呢?”萧元翎忍不住追问,声音带上急切:“是谁害了母亲?你被人下了毒,有人要灭你的口,当年母亲难产,宫女都被发落,为什么?”

    花镜看向萧元翎,笑得温和平静,她开口,话说的很慢、也很清晰,眼神也开始漫漫涣散。

    “殿下,没有人害娘娘。”

    楼月奎立即出声:“不可能,姑母武艺高强,身强体壮,怎么会难产?”

    萧元翎也不相信,花镜是世上知道此事的唯一一人,萧元翎凌厉的眼角通红,不由得带上急切:“我想知道真相,如果当年的事没有隐情,为什么要处死那么多人,为什么就连你一个小宫女都要斩草除根?”

    花镜声音很平静:“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萧元翎紧皱眉头。

    “殿下,没有什么不可能。娘娘难产而死,上下皆知。这么多年,殿下明里暗里的查当年之事,宫里不是不知道。殿下,娘娘一定不希望,你整日为了她活在仇恨里。”

    花镜眼角有眼泪慢慢滑落:“我曾经听见娘娘说,她只希望这孩子,能够健康平安,轻松快乐。”

    花镜声音越来越轻,缓缓闭上眼睛。

    她为了养活弟妹,十三岁进宫,什么都不懂,被大太监欺负的遍体鳞伤。

    在这个不拿人当人的宫里,娘娘毫不嫌弃的救下她,像光一样。

    她看尽了这十几年皇宫光鲜亮丽外表下的肮脏龌龊,累了。

    她早该死去,活着一天,小画和景儿的危险就多一分。

    他们不会允许知道那件事的人存于世间,这几天不过是她贪心求来。

    现在,她也该休息了。

    花镜笑得解脱,没了气息。

    第35章 戳穿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

    萧元翎声音自嘲, 缓缓道。

    “可是我没有机会知道了。”

    黎以棠心里好像下起一场酸酸的雨,砸的心口微疼。

    在黎以棠面前,萧元翎向来是温和带笑的样子, 清风明月, 待人处事让人如沐春风。

    这样的人, 让人很容易忘记他也不过才十九岁。

    正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 早早沉淀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安静。

    黎以棠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萧元翎的认识可能有些偏差。

    她之前想的太简单, 低调蛰伏,精心筹谋,一个人在云波诡谲的皇宫里斡旋, 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她轻声开口:“砚修,你不能这样想。”

    萧元翎低垂着眼, 看不清神色,黎以棠语气认真, 句句清晰。

    “如果你母亲还在, 一定不会希望你执着于此, 过的如此辛苦。”

    萧元翎扯了扯唇角:“可是棠棠, 我几年的努力和心血, 只是为了得知真相。”

    “拼着这一口气, 我努力活下来,蛰伏几年,苦心孤诣,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他从楼月奎那得知真相不过几月,在这之前,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真相。

    “这不是你最后的机会啊。”黎以棠皱眉,说的自然。

    黎以棠大抵能理解这种心情,这么多年为了一个目标努力最后却是一场空, 想想就让人觉得痛苦。

    她不擅长安慰别人,绞尽脑汁:“虽然我想说,你没有必要为了替母亲复仇活着,那样很累。但是虽然事情过了很久,所有目击者都已经不在,可是当事人还在啊。”

    萧元翎有些意外,面露思索。

    “如果当年之事真的有隐情,那么主谋一定是后宫妃嫔,一定还会有其他人得知。”

    黎以棠根据自己不太多的宫斗经验,小心推测着,看着萧元翎注意力被转移,心中小小松了一口气,继续道:“但是砚修,也许就像花镜说的,可能你母亲当年只是不幸难产。”

    黎以棠不希望萧元翎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真相上,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黎以棠还是接着说下去了。

    “女子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人之将死,花镜也许没有骗你。”

    萧元翎低声:“希望花镜是在骗我。”

    黎以棠以为萧元翎太过钻牛角尖,正想开口,又听见萧元翎的声音,带着自嘲。

    “那样我就不会觉得,我才是一切的凶手。”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在意,我只是希望通过复仇,消解我内心的空虚罢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不顾一切,也不择手段。”

    说出这话,萧元翎终于轻松下来,他终于看向黎以棠,心情平静下来。

    这才是真实的他,偏执的,消极的,匪夷所思的。

    当日楼月奎得知他想法的惊讶萧元翎看的清楚,哪怕楼月奎再三强调,母亲很爱他,可是这么多年的思考方式,让萧元翎面对任何事,都是下意识的自厌。

    他太知道世人喜欢什么样的人,温和包容,君子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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