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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 50-60(第3/15页)
了,魏现环顾一周,递来几张纸。
钱七七原以为是字帖,接过一看,竟是几张地契与钱柜飞钱凭据。她不解道:“这是何意?”
“听闻娘子原想做一名富商?我这些许可做你的本钱。”魏现含笑歪头看向她。
钱七七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那地契复递回,整理自己的书案冷冷道:“你又要作甚?我没时间同你说这些,我今日还有事。”
“你收下。”
“我何时需要这些?”她无奈推开。
“你需要。”他的眸光真挚、滚烫。
钱七七急着向外,不耐烦道:“我如今是永平王府二娘子,你觉得我会缺你几张地契、飞钱?”
“某印象中的钱娘子虽穿粗麻布衣,但笑容可掬、天真烂漫。她会在我落水时拉我上岸,知晓我吃了闭门羹会一路尾随宽慰我……”魏现说着眸光暗了暗:“可眼前崔娘子虽穿金带银,却总是心事重重。某只是担心,娘子许有什么难处……”
“好了,莫说这些,我不认识什么钱娘子。学生崔鸢,永平王府二娘子,还望先生莫总提及什么钱娘子。”钱七七虚的一揖,转身向外。
“你就是!”魏现的声音高了几分,他似有几分激动,上前扼住她腕间:“你根本不是他胞妹。你为何要帮他?宁愿这般不开心也要帮他?”
他的琉璃眸子须臾泛红:“你若缺钱,我可给你;你若有何难处,我也可帮你。你还要什么,我都可给你。你为何偏偏选择与他做此等瞒天过海之事?”
“因为我爱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因为我爱阿娘,我割舍不下这份不属于我的母爱。”这句话在钱七七心中火辣滚过。
她无奈折身回来,双眼通红一声冷笑:“我要的不止这几张地契。你既打听过,便该知我贪财、重利。如今的日子我过得很好,无需先生过度关切。还有,永平王府初遇那日,先生便曾允诺怀逸,对过往不再提及。我希望今日是最后一次。”
“望先生,好自为之。莫要再跟我提学堂之外的事,你我还算师徒一场。否则,只当陌路。莫怪我告去章平长公主处,你我都难堪。”钱七七凌冽说罢扭头向外决绝而去。
她一路向外,想到魏现方才那些地契、飞钱,心中空茫:“小货郎从前渴望的,如今皆唾手可得。难道当真应了那老丈那句,要犯桃花劫不成?”她想着苦笑一声:“你这老丈!若再见了,我定要薅一把你的胡须……”
淮叶在门外正等的心急,见她出来忙道:“娘子快上车,不是要去钱记吗?”
钱七七摆摆手:“不坐车了,我想自己走一会。”说罢她望向这街市的尽头:“日日都坐车,这大街小巷许久都未走过了。”
走出几步她又折身回来,将淮叶塞进车厢,指了指自己备好的那份礼道:“你先将礼送过去,我在西市外的槐树下与你汇合。”
淮叶为难的看着她,她只摆摆手:“放心吧,我走路很快的。我只是想一个人走一走。”
待钱七七一路走至西市,远远见钱记瓷器门口正舞狮。俪娘带着南枝南方在门口招揽,一团喜气。她望着这份本该属于自己的热闹,默然站了许久,竟没有勇气上前。
她又摸了摸荷包中的身契,寻着西市罗记口马肆的蒙三而去。淮叶那日说过,春晨是被罗记的人带走的。
这蒙三她从前叫卖时曾打过交道。她说明来意,那蒙三回到店里一番查阅,只道春晨如今在大业坊的一处院子,那里安置着罗记一时无法交易的奴儿。他允诺钱七七可先进去验过货,确认是她要寻之人再交易。钱七七这才给了一锭银子,随他向城南而去,半个时辰便到了大业坊。
大业坊地处西京城城南,因距离皇城较远,此处宅院稀少、多荒地。从前叫卖时钱七七也是鲜少来附近几坊。进了坊门,又来到一处破旧宅院门前。蒙三敲了许久的门,才等到一老叟探出干煸的尖脑袋看了眼,慢悠悠道:“郎君,随我来。”
这宅院小而破旧,是西京城中老式的回字形院落。绕过照壁,沿着石子甬道过了一具无人打理的假山,即可直达正堂。
正堂前几个青衣老媪正打骂一红衣女子。已入了秋,那女子却只穿了一袭红色绢纱的衣裙,半爬在足足靴筒高的草垛中,嘴角褐色的血痂里涌出一汩鲜红。
“这胡奴又跑了?”蒙三远远问道。
一老媪啐骂了一句,上前撕扯着那红衣女子向后院走去。余下的老媪过了半响才回了句:“昨夜里跑的,天不亮就被寻回来了。这又是哪家铺子里的惹祸精?”她说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钱七七。
钱七七跟在蒙三身后不语。
“你带去春晨那屋。”
老媪点点头。
蒙三又在面前的案几上画了个押,走到钱七七身边低声道:“我只这点权限,你且先进去看,完了再议价。我晚些来接你。”他说罢放了几枚铜钱在桌案上,转身便向外走。
老媪应了声,捡起铜钱塞进腰间钱袋子,回身像薅猫狗一般提溜着钱七七向后院,见她四处张望又回身在腰间一掐,喝了句:“看什么看。”
一股钻心的痛从腰间直冲脑门,钱七七“嘶”一声,下意识想要还手,却只咬咬牙跟着那老媪向后院走去。她想蒙三一会就来接我了,忍一时,先见到春晨再说。
绕过一道石门又是一排厢房。几个好似患病的妇人,正一脸陶醉的挤在屋前一块破旧的腥红色胡毯上晒太阳,方才被打骂的红衣胡奴也混在其中格外显眼。
钱七七被带到了最深处一间厢房,进门时,那三角眼的老媪捏着她的脸向屋内道:“看好了,若她跑了,你们也要跟着挨揍。”不及屋内的人回应,她便被一把推了进来,踉跄摔倒在地。
屋里的窗户被木板钉着,因此光线极差。此时约莫正值午时,却昏暗的半响看不清内里的人物。钱七七这才恍然,门口那晒着太阳的人为何一脸陶醉。
待适应片刻,她终于在一片朦胧中看到对面床榻上两个瘦弱的身影,一个半躺着,一个躺着。
“春晨?”她试探性的唤了声。
那躺着的女子抬起头看过来,很快又重新躺好。
钱七七向床边走去,那半躺的开口道:“她说不了话了。”
“为何?”钱七七向床边挪去。虽说在永平王府与春晨接触不多,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春晨好似也认出了钱七七,只是虚弱的连惊讶都只是眼睛微微撑了一撑,便无力的半合上,喉间一阵呜咽。
钱七七摸了摸怀中的身契,腰间的痛还若隐若现。她看着昏暗中的女子竟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待慢慢适应了屋内的昏暗。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她得知春晨身边的娘子叫凤儿。凤儿原是个布商家的小妾,被一帮恶人抄了家。家主和家中男丁被拉去某处矿地,女子不是没入奴籍便是被送去了风月之地。
她因出了疹子,暂且被关在大业坊。她倒想的开,说横竖都是要发卖,只盼着寻个富贵人家不愁吃穿才是。他说春晨被卖来之前便被主家灌了哑药。
那便是胡茹萍了。钱七七心中咯噔一声,果然是她?看来闻溪也是她害的。
那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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