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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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试探性的靠近了几分,转而各自游走。浑然天成倒真像嬉戏的同伴一般。

    亭中的呼声又高了几分,崔晟在自己院中正摆弄刨子、墨斗、曲尺一干木匠工具,听得呼声慌的以为崔成晔骤然来查。再细听此起彼伏的呼声连连,忙叫人去看家中有何好玩之事。

    唯有崔霓甚是不服气的撇撇嘴:“商贾巫术!”她说着转身对辛夷道:“不如我们叫人采上几株荷花,搁在屋里养养可好?”

    “也好。”苏辛夷微微颔首。

    “我去采花。”钱七七说着趁众人不注意,将油油腻腻的手在湖水中胡乱搓了搓,接过淮叶净手的帕子,心道:“幸得昨日看到竹里馆的胡人厨子在晾晒鱼胆。”

    她在一众家眷羡艳倾佩的眼神中,走出琉璃亭,又从一旁侯着的仆从手中接过浆板,上了亭边泊着的小木船,边划边问:“辛夷娘子喜欢哪一株?”

    苏辛夷指了一株不远的:“二娘子当心,一枝就够了,快些上来。”

    “这株呢?可要同摘?”钱七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株。

    “二娘子小心些。够了,快些上岸。”苏辛夷担忧钱七七,不料崔霓却拉了她的手:“放心,我阿姊原就是做些粗活营生,采个花无妨。”她说着对湖面的钱七七喊了句:“远处那株最是好,那株才配辛夷姊姊。”

    “辛夷姊姊还喜欢西边靠近假山那片。”

    “东边的也甚好”

    ……

    见钱七七奋力划着浆板,崔霓顿时又得意起来。这个破落户阿姊她是如何看也不顺眼,阿耶阿兄对她好上半分,更是要了她命一般挠心。毕竟她觉得她才该是王府唯一的嫡女。

    虽被崔霓指挥着,可钱七七觉得好过几人闷在那亭中,假意亲昵的说着不着边的话。今日天色本就不适赏荷,云层低的仿佛遏着喉咙,呼吸都要难上几分。

    “这大雨将至,也不知崔隐可逮住贾三?那秋娘吃了陆阿婆的胡饼可会对崔隐坦诚几份?桃夭到底有没有机会再寻到?”钱七七想着,又将小船划得更远了些。

    第29章

    湖中小船上, 钱七七突然有些想念进山去打猎的颜姿。这王府里人人道礼仪、谈诗文、论女红,装腔作势。只有她关心去何处寻乐子,无关风雅, 只管快活。崔隐说她阿姊在宫中,家中便只有她一个女儿。她阿耶百般宠爱, 每隔几年允她出一次远门。

    那日她拉着自己讲大漠孤烟,讲江南水乡,听的钱七七心潮澎湃。远远地, 她又看了眼端庄的苏辛夷。她想, 日后待闻溪回来,我也可去看看颜姿所说那群山连亘、九曲蜿蜒。我也可化作落日熔金的一束光,水天一色中一片舟……那时谁还记得什么崔怀逸,那时他怕是已然与辛夷成婚了吧。她想着不由摸了摸胸口那块玉。

    苏辛夷不知湖中泛舟的钱七七所想,她拦不住崔霓使坏,眼见着天边越发黑的云层, 只得闷声坐回亭中深处。

    今日的确不是个赏荷的好日子。出门时阿娘便提醒她要落雨, 莫出门。可想着许有机会与怀逸见一面,岂有不去之理。万一真赏荷呢?苏辛夷望着阴霾云层, 混沌想起关于崔隐那些过往琐事。

    她善妆发、制香,那时总被邀去参加各色宴会。而东宫的宴会里,她总能遇见他。

    那年太子生辰,在太子妃的撮合下, 他抚琴、她起舞, 合奏祝寿, 被一众宾客赞金童玉女。

    那年秋日他孤身去终南山看枫叶,遇上她在山脚崴了脚踝,一路护送她回府。

    人与人就是这么奇怪, 有缘时,总会不断相遇。

    一日,太子府的宴会上。郎君们在一处不知聊了甚,她头一回见他大醉,却也不恼不闹,像个孩童般缩在一处鎏金屏风后。

    侧颜如峰,轮廓分明,那屏风上的身影清绝沉敛,自此在她心中婉转萦回,再无法抹去。

    她默默坐在屏风另一头陪着他,直到月晖洒了一身清冷。她忍不住偷偷探过头,才知那清绝中一双美目盈着一池春水,委屈的眼眶已红透。

    混沌中他说起心中的姑祖母——已故先皇后,又说起从东宫搬回永平王府诸多烦恼。语无伦次中,她懂了,他渴望承欢膝下,渴望一个完整家。

    她终未多言,只在那银辉月下隔着屏风听着他喃喃梦呓。

    她从未这般想要好好呵护一个人。

    ……

    苏辛夷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疾风,与崔霓的尖叫声几乎同时打断。她回神时,湖中的荷叶骤然间已被风打的东倒西歪。

    王府的仆从们一拥而上,护着主子们往屋里避去。唯有苏辛夷望着一湖惨败心下生出满心悲凉:“冬青口中说着赏荷,可那请帖里却只有一封转太子的信。我竟还真盼着赏荷花。”

    “阿兄恐是有事耽误了,娘子方才采的荷莫忘了。”钱七七将苏辛夷的荷递给她,忽想起崔隐在陆阿婆门前欲言又止‘这玉原本……’

    她心下一沉对苏辛夷道:“这玉,我阿兄约莫便是留给你的,这不是他送我的,是我在他书房偷来的。我方才不过与崔霓赌气……”说着她将荷花连同那玉一起塞进辛夷手心:“这玉还你。”

    狂风中,苏辛夷怔然看向钱七七,不知所措。

    风停了,豆大的雨滴落下来。

    钱七七抓起一张胡毯向前几步,又回来将一角递给苏辛夷:“娘子也挡着些吧。”

    “谢二娘子。”她说着揽住钱七七腰间,亲昵的靠向她。

    钱七七闷声不语,苏辛夷浅浅一笑,将手心的玉握紧了些。只是方才看着温润的玉,此时竟有几分粘腻。

    这天属实不好,风雨交加、一池颓败。

    “哎!终是与大郎无缘同赏这一片荷了。”

    “哎!没了那玉,怎得心口空空荡荡。”

    一辆奢华的马车内铺着柔软厚实的图腾绒衣,四周的壁板皆由珍贵木材镶嵌,精雕细琢着麒麟踏云的祥瑞纹饰。车内方桌上置一琉璃灯、茶具、玲珑白鹤香炉。薄如蝉翼的纱帘随车窗外的雨后新风轻轻扬起一角,映的车内丝制的靠背和坐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中一双浓眉下双眸如星,鼻翼如峰,端庄的王者风范中带着几分怜悯看向崔隐:“我若来迟一步,你还去住库狄骁的县衙牢房不成?”

    “臣谢过太子殿下。库狄骁为人圆滑,太子殿下亲临,库狄骁必然要卖太子人情。至于刑部那头想必如今也已得了信。”崔隐半跪在车厢内敛衽施礼。

    “莫来这套虚礼。”太子崔泽斜睨而来:“你拐弯抹角托辛夷给太子妃送信,又这般大张旗鼓叫孤来救你?莫说为了你那少女失踪案。”崔泽撇着嘴看来:“你如今好歹也是父皇敕封的特使。”

    崔隐叹了声:“什么特使,我这几日才看清,不过是中了他人之计。今日我抓捕到嫌犯后,觉察有人尾随,细想其中猫腻,便借邀辛夷赏荷的请帖传信给太子。”

    崔隐神色一凝,又郑重道:“禀太子殿下,这少女失踪案背后势力,恐与当年军械案有关。”

    数年前西域一起军械走私案牵连涉广。其中河西节度使吴遥、河西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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