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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16-20(第5/18页)
这个人跟刚刚爸爸给她看的照片里的妈妈长得好像啊。
“你是我的妈妈吗?”时洢问。
时韵回答不了,眼睛酸在一瞬间,嗓子也紧了。她反反复复看着手机里的画面,想要从里面找出来一点伪造的痕迹。可不管她怎么看,视频里,那活灵活现的小姑娘,就是她曾经亲手埋葬过的稚子。明明不久前才从她的身体里诞生,一眨眼,又埋进了土里面。
一切的理智在此刻失序。
时韵还在接受这件事,镜头里,时洢小手一伸。
“嘟——”
视频被挂断了。
时韵拨回去。
刚通两秒,又被挂了。
接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时韵想,是不是她没回应女儿的问题,所以让女儿不高兴了?
指尖在输入栏里编辑着,打了一圈字都删除了,又摁下语音录制。
语音条还没发出去,界面里有了条新消息。
苏映安:韵姐,晚点再打,她现在爱上挂电话了——
作者有话说:发现还是有人困惑为什么一家人这么多姓氏,笑死我,再来捋一下。
请大家看小黑板!(敲敲
妈妈是时韵,爸爸是苏映安。老大是时聿,老二是苏未。(这俩亲生的)
老三贺珣,老四言澈。(这俩领养的,也是一个跟生父姓一个跟生母姓。)
宝宝们明白了吗~~贴贴oxo
第17章
夜渐深, 玻璃起了雾,天邊的月亮在云里若隐若现。
酒店房间內,賀珣不在, 跟周宴去讨论事了。
时洢在被窝里睡成一个大字,枕头于她是无用之物。软乎乎的棉花枕头她只睡了个邊角。怕她落枕,蘇映安捧起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放到枕头上。
时洢哼唧一声。
蘇映安的呼吸瞬间止住。
“呼——”
还好没被吵醒。
他摸摸女儿圆乎乎的后脑勺。
时洢刚出生的时候, 他妈提醒他, 睡覺的时候要给小孩翻面, 这样睡出来的后脑勺才好看。又说老大和老二当年要不是她和姥姥一块翻,这俩人现在的后脑勺都不会这么顺滑圆乎!
时洢不一样。
她不用翻,脑袋也是圆圆的。
她睡着以后,蘇映安才给时韵回电。
时韵要他给自己拍女儿的照片看。
蓝色小兔的纯棉睡衣睡得皱巴巴的, 也不知道是在梦里梦见什么,女儿的嘴一直没闭上, 像是在舔抿什么。
怕说话吵到女儿, 时韵在镜头里比了个手势, 指尖往蘇映安的身后。
苏映安默契地起身,离远了些, 靠着酒店的浴室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时韵问。
苏映安说:“前两天。”
他讲:“小洢先去找的小珣。”
时韵现在还覺得很不真实。
苏映安给出的解释像奇幻故事里才会发生的, 如果不是女儿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时韵根本无法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击败了她长久以来的世界观。
按理来说,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对一个从事医学并在其中颇有钻研的人来说, 这种世界观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但由于这一切的冲击帶来的是她的女儿。
在坚守自己固有的世界观和推翻世界观迎接女儿回来之间,时韵只花了零秒就做出了决断。
“小珣主动跟你提的?”时韵问。
苏映安:“……不是。”
他讲了张少云的事。
时韵哼笑一声:“你们俩人倒是一样。”
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想着瞒着呢?
苏映安解释:“我们也是怕这件事太特别, 突然告诉你们,你们没什么准备。”
时韵:“现在就有准备了?”
苏映安:“……”
许久不跟妻子长谈,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啊。
苏映安把后脑勺往门上轻抵。
“你呢?你怎么看到熱搜就知道我也有份?”
时韵:“唐锦跟我说的。”
苏映安略微诧异:“唐锦?”看不出来,唐制片还是个漏勺。
“以前你们聚会,加过好友。”时韵说,“估计是覺得小珣出事怕我这个家长担心,也给我解释了一下。”
苏映安颔首:“好,我知道了。”
时韵一提,他对聚会就有点印象了。他以为按照时韵的脾气早就把这些社交场合上加的人删掉了,特别是跟他有关的人。原来她还保留着。
时韵蹙眉:“你樂什么?”
苏映安:“有吗?”
时韵懒得跟他再掰扯,避开进营地的同事,走到角落里。
“小珣的事,你怎么想?”
苏映安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个。时韵看起来冷淡,其实心里最记挂家人。
苏映安:“是有人恶意造谣,涉及一些项目。我讓他自己考虑一下要怎么处理,不管他怎么做,我说我们都支持他。”
时韵:“我们?”
苏映安:“你不也在关心吗?”
时韵挡住屏幕里的老男人那一双帶笑的眼睛,移开目光,看向镜头外:“老大他们,知道小洢的事了吗?”
苏映安:“你没看见群里?老二问了一下午,小珣没回。”
时韵心里舒服了点。
起码她不是家里最晚知道这件事的人。
苏映安迟疑了下,跟时韵讲:“其实小珣这件事,要处理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辦法。”
时韵:“什么辦法?”
苏映安的食指对着自己。
时韵:“他樂意吗?”
賀珣这孩子敏感,时韵是知道的。刚到家的时候,大伙坐一桌吃饭。賀珣总要等老大老二动了筷子才吃。时韵把这些都看在眼底,但也没强迫他改变什么。只是一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和家里的其他孩子。
有的时候时韵会后悔,没在賀珣父母出事以后第一时间把他们接走,而是讓他们在那一群亲戚家里辗轉来去,走投无路以后,她看不下去,才提出这件事。
她一开始还觉得,到底人家是一家人,有血脉聯係,比她这个外人好。
是她想错了。
等时洢出生以后,贺珣有了哥哥这个身份,他的这种敏感的性格才稍稍好起来。
妹妹就像他与这个家最紧密的聯接,一处全新的纽帶。
纽带断裂后,他们每个人都不好受。
时韵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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