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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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结束, 萧甄等到他们都离开后, 猛地掏出手机打开与付蓬西的聊天窗口, 手指快速地打着字:【“不是,他到底是谁!?】

    付蓬西回她:【你才知道要问他的身份。】

    萧甄先前确实没想到, 大概是眼前的美色误眼,勾起了她身为alpha的本能, 而直到看到纪谈写下的那串号码时才觉察到不对劲,那号码的前缀数字专属于政界的高层决议组织,而纪谈的举手投足间确实有种位高权重者的感觉。

    付蓬西不忘来泼冷水:【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他是东南区部的,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

    萧甄:“……”

    萧以濡饿了,他转头去看萧甄,却被她略微狰狞的面色吓了一大跳:“表姐,你怎么了?”

    萧甄深深地叹口气,她把写着联系号码的纸张收好,“没什么,我们也走吧。”

    ……

    纪谈在地下停车场接了通悬河打来的电话,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刚打开后座车门,忽然从昏暗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纪谈摁掉电话,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骆义奎:“干什么?”

    骆义奎抓着他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紧,他目色沉沉,腺体不断翻涌而上的热意令他眉头紧蹙,刚刚推进身体里的那支抑制剂没有起效,这个事实令他意识到先前洛勒蒙那番话的重量。

    骆义奎装作轻松地挑笑道:“纪会长,给点信息素呗。”

    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地溢出,龙舌兰酒的气息愈发浓重,纪谈也不免受到了些影响,他调整着呼吸冷声说:“你不是打了抑制剂了?”

    打了,而且还是一支强效抑制剂。

    骆义奎呼吸沉重,漆黑的眼眸里翻腾着惊人的占有欲,他缓缓凑近纪谈,就在他要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颈部时,一股清冽的雪松木信息素忽然被释放而出,带着安抚意味将他全方位包裹在其中。

    骆义奎立刻就感到腺体的燥热被安抚住,呼吸间都充斥着股令人安心的气味,他也不客气,手搁在纪谈腰间一拉,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俯首脸埋在纪谈的颈窝里。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纪谈有些无法忍受,他额角突突跳动,半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他:“行了!”

    骆义奎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他往后退了步,抬手摁着腺体的位置,感到那股燥热的冲动已经褪去了大半,此刻周遭的空气中仍然混杂着两人信息素的气味。

    骆义奎没想到纪谈真的会给他信息素,他眸色复杂地看着他,“你……”

    “别误会,”纪谈整理了下被他弄乱的衣领,由于信息素的影响而声线不稳,但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帮我拿药,还你个人情而已。”

    他说完,从车座里拿出一只公文包,甩了几支抑制剂给骆义奎,接着命司机开车。

    等到纪谈离开后,骆义奎盯着手中的抑制剂,神色不明。

    付蓬西的车在停车场绕了一圈,终于透过车镜看到骆义奎的身影,他把车停下,刚摇下车窗就卧槽了一声,他捂住自己的口鼻,瞪着眼看着骆义奎闷声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这可是地下停车场!”

    他几乎被这浓烈的信息素轰了一脸。

    骆义奎把抑制剂放进口袋,坐进副驾驶道:“开车,少废话。”

    付蓬西当然也不敢多呆,他一脚油门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他左思右想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我之前就觉得你和他之间有点不对劲,但是碍于你们身份敏感不敢多猜,难道你们是地下关系?”

    骆义奎低头咔嗒掰着打火机:“目前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啧,你别在我车里抽烟,一会儿烟味沾我身上我要挨骂。”

    骆义奎抬眸看他,不甚在意:“你在戒烟?”

    “嗯,”付蓬西搓搓鼻子说:“最近在备孕呢,打算先把烟戒了,虽然现在还有点早,但是我老婆太想要个小孩了,她等不及过两年,我也只能顺着她了。”

    骆义奎把打火机放在手中慢慢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付蓬西见他懒散的模样,说:“你怎么不抓紧找个omega?就你这条件随便招招手不是大有人在,听兄弟一句劝,早点成家对你有好处,你想象一下,无论你忙到多晚,或是在外出差离得有多远,家里都有老婆孩子在雷打不动地等你,心里头就觉得总有人是在惦记着你的。”

    “听着也不怎么样。”

    付蓬西还在一旁叽叽喳喳不停:“我们一群人里面,最早结婚的就是元顺那小子了,下手快准狠,你真该跟他学学。”

    提及邱元顺,骆义奎咔一声用力合上打火机的金属盖,眼底阴鸷不语。

    他们到达付家后,付蓬西先进去帮正在做饭的曾黛打下手,骆义奎独自靠在车门边一声不吭地抽着烟。

    等过完烟瘾,在外头散完味,骆义奎臂弯挽着外套进去,付蓬西刚把炒好的菜端在桌上,就听见他说:“我下午回。”

    刚好骆融也被纪谈派来的人接走了,他也有必要回去处理下近来堆积的文件。

    付蓬西立即抬头看他:“不是,你这就走了?”

    骆义奎:“那不然留你这儿过年?”

    “我不是这意思,”付蓬西抓抓头发,啧了声:“但是也不用走的这么急吧?你看我们碰一次面隔多长时间,你这次难得来了,就不能多留两天,陪我喝喝酒。”

    曾黛也恰好从厨房出来,她对骆义奎捂嘴笑道:“他这是舍不得你了。”

    “谁舍不得了,就是他走了,没人陪我喝酒而已。”付蓬西据理力争。

    骆义奎走到橱柜处,从里面拎出两瓶酒,挑眉道:“那中午陪你喝个够吧。”

    付蓬西看着他手上两瓶自己珍藏五年不舍得喝的干邑白兰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回到刚才扇自己嘴一巴掌。

    骆义奎把两瓶酒都给开了。

    付蓬西看得正心疼,骆义奎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有件事,走之前应该和你说。”

    “……”

    午后薄弱的阳光过后看空气略微潮湿,曾黛不放心地跑了趟阳台把晾着的棉被收下来,刚叠好放进柜子里,就听到楼下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她下了楼,却看到本来应该喝着酒的付蓬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红着双眼睛满脸愤怒地揪着骆义奎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

    曾黛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呵斥道:“付蓬西!你干什么?”

    付蓬西却挣开她的手,却也松开了骆义奎,但仍旧咬着牙质问他:“我拿你们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发生这种事你却瞒着我?”

    骆义奎垂眸:“抱歉。”

    付蓬西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倒了满杯酒灌了一半,就被曾黛抢了过去,她将酒杯往桌上一放,“别喝了。”

    付蓬西捏着拳头砸了下桌子,和骆义奎说道:“元顺当年从部队离开,不肯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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