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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390-400(第14/18页)
边游荡了起来,不停地重复刚才的话语。图灵不胜其烦,猛然抬头向她吼道:“不就是世界母神要毁灭塞尔蓝斯吗?我早就知道这个破事了。”
“是吗?可我要说的真相不是和母神有关的。”尤妮金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我想让你知道的是,和魔女有关的真相。”
图灵冷漠:“知道魔女的真相有什么用吗?”
“当然。”
尤妮金说出这一句后,纯白世界内的光线开始盘旋向中间聚集了起来。图灵警惕看着周围,只见原先平静的空间缓缓搅动了起来。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湖泊,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其中,牵引着那些混乱的光线,逐渐在半空中织出一个流光溢彩的幻影。
图灵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在注视到那个幻影时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圣洁,胸中的烦躁逐渐平静下来,身体和灵魂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仿佛正在被圣水洗礼。
觉得这或许是尤妮金的某种能力,图灵想要别过头避免和对方产生目光接触,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她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于是图灵又试图闭上眼睛,但是她依旧失败了,连带着胸腔内的汹涌情绪也逐渐平息,就像是有人正穿过她的意识控制她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图灵问,“就算你能控制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我的灵魂,也无法控制我的思维!”
“别急。”尤妮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世界的真相而已。我早就说了,七神藏污纳垢,将世界弄成了一锅乱粥,唯有魔女深爱着我们,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为我们寻找救赎。我们这些得知真相的人应该主动承担起保护人类以及世界的重任,除掉孱弱者、虚伪者和固执己见者,带领剩下的人走向正确。”
图灵本来想继续反驳尤妮金这一通狗屁不通的话,可在听到“七神藏污纳垢”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好像这话也没说错,就目前看来,除了惨遭拐骗的时间主宰,剩下的神真是各有各的疯各有各的癫。
尤妮金捕捉到图灵短暂的动摇,几乎立刻做出了反应。图灵回过神来后再看向前方,发现那个流光溢彩的幻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一只黄金竖瞳缓缓在幻影的躯体上睁开,其中虹膜瞳孔流转如泉水。
身侧的沉睡的邬邪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牵引,图灵看到他的身体往幻影所在的位置移动了一段距离。一线金色游丝从他的眉心间抽出,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凝聚成一颗拇指大的金色水珠。
幻影伸出手掌拖住那颗水珠,身躯上的黄金瞳看向图灵。
“邬邪是为数不多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尤妮金说,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怜惜,“但这个孩子的性格实在是太怪异了,在得知了所有真相后,他既不加入我们,也没有把这个真相告诉大家,反而去找了那个家伙,整日做一些莫名其妙又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意识到尤妮金口中的“那个家伙”是神宫穗子,图灵联想到之前神宫穗子自述曾侍奉背约魔女的事,随即意识到两人之间存在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再抬眼时,那团自邬邪眉心生出的黄金水珠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来吧,我饱受蒙蔽的孩子。”尤妮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可以被称之为神性的怜悯,“来感受真相的力量,以及魔女对这个世界的爱意吧。”
图灵想要开口拒绝,却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分明她的身躯完整依旧,可图灵却无法感受到四肢和躯体的存在,仿佛和他们有关的感知被什么东西从大脑中凭空抹去了似的。
黄金水团“嘀嗒”落入图灵的眉心,在向内融合时在图灵的皮肤上带起一片金色的涟漪。
第399章
邬邪一直都无比确信,霍无是个傻子。
没人知道霍无是从哪来的。大家只是知道这个人很高,脑子也不是很对劲,抓到东西就往嘴里塞,被打了或者骂了也无所谓。
但邬邪依然会把霍无带在身边,原因无他,每当邬邪被挥舞着粪叉的村民将赶出村落时,只有霍无会来找他。霍无会陪着邬邪找水,还会带着邬邪去山野间摘果子,哪怕是被同村的小孩子丢了石子,他也只是抱着头蹲下,随后用疑惑的眼神向对方看去,像是不理解那几个孩子这么做的含义。
“以后离我远点。”终于有一天,十二岁的邬邪看不下去了。他趁着午休的时间吧霍无拉到了一个角落,低声, “那群傻子是因为我才针对你的,你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吗?”
霍无茫然地看着邬邪:“针对?”
邬邪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他们脑子有病,觉得我的异能是不祥的征兆。但他们不敢来欺负我,所以就用你来泄愤。不是每次你被欺负的时候我都能及时赶到的,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你离我远点,这样他们就不会觉得我们是一伙儿的了,你明不明白?”
霍无茫然的看着邬邪,片刻问出来一句:“为什么,不祥?”
一看他这个样子邬邪就知道他压根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心下生出一片烦躁,刚想要耐着性子和他解释,却又见霍无费劲儿地开口:“他们,说谎。”
“……”
数月前,邬邪的父母在外出捕鱼时双双死在了海上。当时海上起了暴风雨,邬邪的父母冒着风险出海捕鱼,结果在返程的途中被山一样高的海浪卷入了海底。邬邪利用异能将他们转移到陆地上的时候,两人已经溺亡了。
那时邬邪的异能是【空间连接】,除了能将一个物体从一处转到另一处后没有任何其他的用处。邬邪当时不相信父母已经死亡,只是当他们呛水晕过去了,于是拼命地去邻居门口敲门,希望有人能出来帮帮他。
他的父母都是捕鱼的好手,早早就用海鱼换来的钱交了天灾税。他们原本不打算再今晚出海的,是邻居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敲响了他们的家门,声泪俱下地说自己家中的捕鱼工具是如何破败难用、瘫痪的父母是如何需要照顾、日常赚钱是如何艰难,恳请邬邪的父母能够借他一些玛纳点数交天灾税。
邬邪的父母原本没理他。毕竟这人是渔村里有名的懒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渔具之所以难用,是因为他为了省钱去隔壁村的老人手里买了最廉价的三手渔具。他声称自己是为了照顾父母才不能出去赚钱,可卧床父母身上长出的褥疮无情地出卖了他。
他的贫穷并不来自艰难的世道,而是来自他的懒惰与无能。当其他人在忙着修补渔具及外出捕鱼时,他正拿着家里仅剩的玛纳点数在临近的城镇里吃喝玩乐。有好心的村民为了能让他在照顾父母的同时赚一些钱,主动雇他帮自己修复渔网,却在验收日看到了一堆烂到不能用的绳子,索要赔偿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就哭喊着躺在了地上,大喊:“我照顾父母没时间做这些,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要为了一张渔网把我逼死吗?!”
村民看向屋内,目光在两个卧床老人发黑卷边的被褥和男人腰间的硕大赘肉间扫了几个来回,冷笑一声,最终拂袖离开了这里。
事后,男人四处散播谣言,话里话外说那个试图帮助他的村民心口不一,仗着有点钱刁难他。偶尔有人开口质疑,他就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对方,用脏乱的房子和卧床的父母来佐证自己的不易,而后露出受伤的表情,哭诉命运为何从不眷顾像他这样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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