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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50-60(第12/16页)
矜甚至从他们的虹膜深处似乎有一种深红色的东西正在逐渐显现。诡异的斑点连接成片,组成客厅内红木雕像的形状。
白矜被吓坏了,可这场景实在可怕,她不敢插嘴。白青则是低着头,表情像是吞了一万根针下去,许久捂着脸,用一种痛苦的语气说:“我和你们说了一万遍了,绘画于我而言是休息,就像你们会去听古典音乐一样,这是休息,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白青不提音乐还好,他一提,母亲立刻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用手扯下大片头发甩在地上,刺声道:“你胡说!你骗我们!休息应该是睡觉!你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看着发疯的父母,白青眼底透出死灰般的颜色。
这件事之后,白青就再也不和自己的父母交流了,只在必要的时候定点打招呼,不再多说其他的话。白矜想要告诉白青自己看到的异状,但又怕提起那天的事白青伤心,于是把目光投到了家里的红木雕塑上。
相较于最开始的状态,此刻的红木雕塑明显活络了很多,表皮有一种玉质感般的触感。紫色的光跳跃在上面,仿若某种汽化的毒药。
白矜试图把它拿走丢掉,结果被父母咆哮着去垃圾场捡了回来,并因此遭到了一顿毒打。过了一阵儿,她又试图把它悄悄放进柜子里,但父母总会第一时间将它拿出来,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最后,白矜找了一块白布,将它遮盖在雕塑上面。
结果第二天白布出现在了刚刚醒来的白矜脸上。
至此,白矜确定是红木雕塑出现了问题。
她把这件事告诉白青。白青沉默很久,随后拨通了某个电话,抱着她躲在了房间角落。白矜缩在在白青的怀里,很快,她听到房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噪杂声中,她的父母试图反抗,却被强制注射了镇定剂,连带着那个红木雕塑一起,被穿着异常调查局服饰的人强制带走了。
透过白青的房间门缝,白矜看到,她父母的衣物之下,是一枚巨大的红色圆形纹身。
“你们的父母应该是遭受到了红月教团的洗脑和精神污染。”坐在沙发上,一名异常调查局的姐姐细声细语地和他们说,“最近红月教团在这一片流窜作案,从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们似乎在做某种实验。”
白矜:“实验?”
“是的。”大概是看到白矜还小,工作人员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同情,“他们专挑那些有悲惨经历的人下手,利用异能接近他们,并获取他们的信任,之后再将这种由红木制作而成的满月雕像赠送给他们。就目前来看,这种雕像似乎能放大人潜意识中的恶以及负面想法,我们正在寻找清除污染的方法。”
听到这儿,一直不发一语的白青忽然惨笑一声。
“放大?”白青抬头,一张脸白得像是刚刚漂洗出来的纸,“也就是说,那些话是他们的真实想法?他们真的是那么想我的吗?”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工作人员一怔,旋即正起身体,温声安慰起白青来。
但知道工作人员离开,白青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再次看到父母的消息是在新闻报纸上。
新闻报道上说,在疗养院里,一对受红月教团精神污染的夫妻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彼此。丈夫从护士那里偷来锋利的剪刀,顺着妻子的嘴将它插进她的上颚中。妻子的反应更强烈,直接拿起手边的烟灰缸,像砸西瓜那样把男人的头砸了个四分五裂。
不知道是为了博眼球还是怎么,这篇新闻将血腥的部分写得极其详细,甚至还附赠了相关图片。
将报纸从白矜面前抽出来,白青站起身来,想要把报纸丢进垃圾桶里。
然而就在他将报纸团成一团的瞬间,一张卡牌从报纸间掉落了下来。
四四方方,形如塔罗。金色的雨伞花纹路绘制在卡牌边缘,画面中央是一对背靠背的兄妹。
他们站于破损的阶梯上,各自看着面前的道路。妹妹一头短发,身前各式各样的枪械组成一个巨大的炮筒,身侧火药爆炸如烟花。哥哥则面对着一轮红月,紫色的颜料如血一般从月亮上流淌下来,一路沾染到他的手上。
卡牌上方还用塞尔蓝斯古语写着一行花字:
D049:红桃J,战友——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3-28 06:19:34~2023-03-29 06:31: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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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兄妹二人最终决定把卡牌封存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 他们其实是想把这张卡牌上交给当地的异常调查局的。但当时的铁原实在是太过混乱,军阀集团无人镇压,芬舒尔刻的谢菲尔德家族也大有加入乱局分一杯羹的意思。白青担心这种情况下上交卡牌会给两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选择了默不作声、闭目装死。
但命运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们。
首先是经济问题。
虽然父母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遗产,但所有钱财加起来总共也就只能支撑不到一年的时间,这还不算白青上大学的学费以及白矜的学杂费。
透过房间门缝,白矜睡觉前就看见白青坐在客厅茶几上按着草稿纸和计算器写写画画着什么,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白青还坐在那里。
漏墨的笔从他面前滚出去,砸在满地画着混乱圆圈和数字的废纸上,溅开大片黑色的墨点。
其次是红月教团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红月木雕带来的影响,父母死亡以后, 白矜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一轮红月挂在天边,红月中央的部分呈现诡异的黑色, 这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眼珠。
白矜想跑, 但双脚像被灌了铅, 想转过脑袋, 可脖子僵硬犹如石化。视野中, 红月在夜空的拉扯下破碎开来, 最后组成红月教团图腾的形状。
无形的手顺着她的脚踝缠上来,在她的小腹猛烈刨挖。她向天空望去,描述父母惨死状态的文字纠缠成具体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放大,最后贴进她的眼珠里。
耳畔处,男音呢喃犹如鬼影:“你应该来魔女的怀抱里。”
“啊——!!!”从噩梦里惊醒过来,白矜圆睁着眼,望着漆皮开裂的天花板,好半天才挪动了一下手腕。
从床上坐起来,白矜想出去给自己倒杯水喝,手往后一摸,发现床单被自己的冷汗浸湿了。
心头害怕,白矜甚至一度以为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红月木雕,可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柜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打电话给异常调查局,他们说木雕已经被销毁了。
第五次半夜被噩梦惊醒后,白青开始过来陪她。
说实话,在白矜心里,哥哥远比亲生父母要重要。毕竟从小到大陪她最多的是白青,把她抱到椅子上给她喂饭的是白青,拿着绘本教她认字的是白青,坐在她床边唱摇篮曲的还是白青。
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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