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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30-40(第13/21页)
色的身影向自己扑来,图灵双眼微微睁大,后退一步,在路子白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伸出手,在空中握住了路子白的手臂。
然后猛地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摁着路子白的肩膀,图灵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蔼可亲,“咱,家,是,被,人,打,劫,了,吗?”
最后几个字图灵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只见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间内,满是滚倒的纸张以及生活用品,家具全部横七竖八地斜在地上,沙发巾被蹬到地上,像是打算代替毛巾承担擦地的责任。
路子白刚开始还在挣扎,听到这儿尬笑一声:“别生气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图灵:“说!”
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路子白心虚地挪开眼睛,片刻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看向图灵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我主要是为了抓麻团。”
图灵:“麻团???”
“是啊。”路子白振振有词,说完一指停在吊顶上、气定神闲的麻雀,认真地说,“刚刚爆炸把麻团吓到了,我怕它到处乱飞给你惹麻烦,这才在房子里跑了几步。”
图灵直接气笑了。
“你那叫跑了几步吗?你这明明是把咱家拆了!”图灵揪着他的衣领前后摇摆,“路子白!你不是德牧吗,闲着没事为什么要学二哈上房揭瓦??”
一下子被图灵说愣了,路子白顿了一会儿,弱弱地说:“那个,就变异方向而言,我应该是胡狼。”
“……………………”
图灵瞳孔地震:“你扯呢吧,哪个胡狼能把尾巴摇成菊花??!”
路子白挣扎起来:“哎呀胡狼怎么就不能摇尾巴了,狗也是狼来的,摇着摇着不就都学会了吗?”
说着,路子白蹿到沙发上,抱着腿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图灵扶额,最后无奈说了句“赶快把这里收拾好”,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不幸中的万幸,她习惯性地出门锁门。眼下外面的兵荒马乱没有影响到她这里,屋内依然平静整洁,最多就是门被路子白撞了几下,总体来说无伤大雅。
平复了一下心情,图灵坐到沙发椅上,把曲荣的心核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来,将它平放在桌子上。
刚刚遇到喻嵇尧的时候,图灵还在担心,万一她被直接带回了夏洛拉那边,她可就没有时间读取曲荣的记忆了。
现在正好,她可以利用喻嵇尧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好好盘一盘曲荣的记忆细节。
深吸一口气,图灵将手掌放在面前红色的心核上,闭上眼,波状白光涟漪般从她掌下扩散开来,下一刻,她意识猛然下坠,再睁眼时,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曲氏公馆。
她来到了曲荣的回忆中——
作者有话说:章节名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第37章
曲荣的记忆起点始于父亲对母亲的殴打。
记忆中那扇木门后总是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伴随着男人粗暴的喝骂声以及物品砸地的声响。曲荣抓着哥哥曲茂的衣角,瑟瑟发抖地问:“爸爸为什么打妈妈?”
曲茂抿着嘴唇不说话,闻言浑身一颤,蹲下来抱住他,身体抖得比他还厉害。
后来他才知道,当时曲思成正在和他几个叔叔争权,想让当时已经年满十八的曲茂辅助他。但曲茂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每天不是和狐朋狗友在高级会所喝得烂醉,就是拿曲家那点势力四处惹事。曲思成每每受挫,就殴打曲茂来出气,他们的母亲看不下去,每次都过来劝解,最后曲思成就会把气都撒到她身上。
而曲茂就会怯懦地躲在一旁。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年。忽然有一天,曲荣经过曲思成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谄媚的笑声,他贴着门缝去看,只见曲思成站在沙发前,正对着面前的电子屏幕点头哈腰,脸上的皱纹在一阵阵笑声中抖动起来,像是雨水后在马路上左右扭动的蚯蚓。
这之后, 曲思成在曲家的地位开始节节高升,不到一年的工夫, 他就斗败了所有兄弟,成为了曲家真正的掌权人。
但这并不代表着曲荣的日子变好了。
其实曲思成还是厚待曲茂和曲荣的,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曲家的少爷,即便烂泥扶不上墙,总归还是有点血脉亲情在的。
真正陷入糟糕处境的是曲荣的母亲。
曲思成成为家主后,立刻新娶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做夫人。老头子色心包天,用下流龌龊的眼神盯着家里做事的姑娘,却又贪图爱妻之名带来的利益,索性对外声称自己妻子已死,将曲荣的母亲锁在地下室中,不许她走动,更不许她见人。
曲茂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恨透了懦弱的哥哥,曲荣重重地将他推开,用最凶狠的眼神瞪他,用最暴烈的语言骂他,然后换来了曲思成的一顿暴打,拳头和皮鞋底落在他的脸颊和小腹,很快将他打得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和母亲被一起关在了地下室。
他身上痛极了,在看到母亲焦急面孔的一瞬立刻就流下泪来。母亲伸手,颤颤巍巍地抱住他,脸上亦是泪痕交错。
三天之后,曲思成开始派人给他们送饭。
说是送饭,其实就是一些泔水糟糠。
因为曲思成这些年的苛待,曲荣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忍着恶心吃了这些,更是开始上吐下泻起来。
看着母亲愈发消瘦的身体,曲荣在笼子前不停地走来走去,他用身体撞那扇冰冷的铁门,在房子内焦躁不安地嘶吼,可直到他将那扇门撞得血花四溅,他也没换来一顿好饭或者一声门响。
直到母亲在肮脏狭小的房间内咽了气,他才看见那扇门缓缓转开。
白色的光映在母亲骨瘦如柴的胳膊上,青紫的痕迹贴着她的皮肤散开,像是被墨水染脏又晒干的纸。
阴湿的地板析出森冷的臭气,曲荣盯着转开的门,忽然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光都该去死。
救他出来的是曲思成新娶的女人。这个女人对他很好,会温柔地和他说话,会端着切好的水果在门口小心地看他,就连他母亲的后事也是她打理的。可看着那双杏核般的水灵眼珠,曲荣总是会想起母亲临死前的瞳孔,干涸、枯憋,像是晒干的鱼目。一垂头,女人养的狗正摇着油光水滑的尾巴,大口吞吃着营养师为它调配的新鲜肉粮。
三天以后,曲思成杀死了那只狗。
他往它的饭里加了砒|霜,用隔夜的泔水搅拌,在夜里将那盆饭一点点塞进了它的嘴里。
一个星期以后,他又杀了一个八岁大的男孩。那个男孩的母亲是给他们送糟糠菜的仆人,曲荣躲在树丛之后,看见那个女人推开了房门,看到她慢慢抬起了头,而后瞪着眼睛后退两步,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内脏从天花板上掉下来,顺着风砸在她的脚边。
曲荣将狗和男孩临死之前的惊恐表情画下来,让纹身师用最鲜艳的红色纹在了他的胳膊上。
曲茂想和他说话,被他阴鸷的眼神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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