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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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的比喻。

    黑龙那片的鳞片判断出体表下掩藏的凶器实际没有八十多度,精确点,应该是八十点几度。

    ……但那几度的偏差放在人类身体里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当务之急是降温,喝药,等待药效平复——谢天谢地他随身带着红配置的药箱。

    所以骑士慢慢地、坚定地推开了身上的女朋友,尽管内里的黑龙带着远超大帝的暴躁郁闷,它恨不得用爪子尖刨烂这间卧房,然后冲着整座酒店的外墙喷火,火焰从上到下烧出一串巨大的字符,“想做”。

    “可我还没洗澡,身上一股味道。”

    骑士艰难地找了个不算撒谎的借口:“我衣服上都是啤酒……之前还在不干净的地方待过……匆匆回来后也没仔细清洗……”

    大帝冷冷道:“那你还上我床。”

    这不是欢天喜地得给你当枕头么,你勾勾手我就记不得别的了——再说,清洗自己也可以等到你睡着之后。

    骑士真的开始难受了,异常的高温从内里的器官烧到骨骼,为了在她面前不露端倪他奋力压着体表上升的温度——这就导致大帝所面对的肌理体温正常,而聚焦压缩的高温直烧得他后颈背脊一片赤红。

    “起码

    ,让我……先洗个澡。我想洗一洗再……奥黛丽,好吗?”

    大帝本想拒绝,再不管不顾地把龙拽倒,但那个亲昵又不失热意的称呼太自然地流出来,伴着沙哑的嗓音,烧进她的耳朵。

    没有疏离,没有冷淡,全是再炽热不过的渴求。

    可他偏偏就是固执得要“先清洗干净”,遵循着所谓的侍寝流程。

    ……好吧,好吧。

    都纵容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是不能继续纵容一头固执刻板的小龙。

    “去洗澡。”

    大帝揉揉微红的耳朵,板起脸,假装自己没有被他一声低唤轻易打动:“快点洗,我在这等你。”

    ——黑龙如蒙大赦,他箭一般冲进了浴室。

    冷水盖头,打开鳞片,一瓶药剂,两瓶药剂——

    异常的高温缓缓回落,周身一片冰凉,他舒了口气。

    ……可数了数被自己喝空的药瓶,又有些头痛。

    不能一直这么下去,黑龙比大帝更加清楚,自然种在血液深处的本能无法违逆,这不是伤口、旧疤、失血过多或任何能够通过睡眠复原的疾病——

    拖延一场对龙而言至关重要的生理周期,给他带来的副作用越来越严重。

    他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完美的解法。

    【叛徒。】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可脚步在逼近,身后的淋浴门猝然拉开,惊醒了沉思的龙。

    “小黑,你这个澡也洗太久了,我跟你一起……水为什么这么凉?”——

    作者有话说:大帝:总考虑些有的没的,在那些再小不过的小细节上来回纠结——成年人哪来的这么多顾虑,直接做!

    龙龙:……可这不是小细节……不管不顾直接做的话……

    弄死对象的可能性真的很高.jpg

    第276章 第二百零六十六次试图躺平 慢慢的,轻……

    事实证明, 洗澡不锁门,总会导向这样那样的悲剧,永远不要轻易考验人类的自制力。

    ……好吧, 或许要大帝自己说,她会表示, 门缝就在那里,不远也不近,这和自制力没关系……

    在猫眼前放一只乱毛线团, 在狗眼前放一只橡胶小球,在对象眼前留一道漫着暧昧水汽的门缝……

    那是人自己疏忽的问题, 跟可爱的猫猫狗狗或对象——可没关系。

    忘了关也好,故意留也好, 大帝可没黑龙那瞻前顾后谨小慎微的闲心,缝摆在那儿就是注定要给人挤开的,正如土地摆在那儿就注定该被她征服——

    更何况,只要她起了兴, 哪怕男朋友是反锁门洗澡,她也会翻出家里的备用钥匙,然后摸进门偷袭。

    ……骑士不止一次觉得, 总拿他和小猫小狗类比的陛下,她自己才更像猫猫脾性。

    拽充电线会缠出一团, 一天能窝在同一个地方数小时不动弹, 看电视刷视频时手上不挠点什么东西玩不舒坦, 抱在一起亲昵时总爱拿牙齿咬他玩,任何遮掩、秘密或细细的门缝都会诱引她往里慢慢探脑袋……

    “水怎么这样凉?你也不怕感冒。”

    ……脑袋探进来,撞破了别人自个的隐秘空间,还理所当然, 毫无愧疚之心。

    光着脚的女朋友踩进来,一边走一边脱,脱得身上只剩几片布料后,直接面不改色地挤进淋浴间,蹭到花洒下又蹭到他身边——

    “我等烦了。”

    挤到淋浴间里就算了,双手一勾还往他身上挤,任由噼里啪啦的水流把轻薄的布料打湿变透明——这一通违规行为干完了,她嘴巴一张,竟还是反过来的埋怨:“你洗得好慢啊,真墨迹。”

    ……明显不顾他死活。

    人类怎么能无耻、霸道、邪恶到这个地步呢?

    黑龙一声不吭地瞪着她,特别想就“我之前看见浴室门缝可是忍住了没往里探”“我们之间虽然有一套双重标准但大可不必如此双重”“就算是我忘了关门你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全怪我吧”跟她探讨一番。

    但坏人用她打湿的布料、挨近的皮肤将龙死死钉在原地,于是他连喘气都被迫绷在喉咙里。

    然后这坏人手往上一摆,大大方方地拂过他沾着水珠的臂膀,绕了个花,又拽走了他藏在手心里的空药瓶。

    “哟,背着我喝什么好东西?也不给我留几滴?”

    黑龙:“……”

    坏死了。

    黑龙想咬她,但他不敢。

    大帝则翻来覆去把空药瓶转了几圈,在浴室亮白的灯光下摩挲瓶口的封盖,她试着用视觉或嗅觉去分辨里面的成分,但这是徒劳的,红龙自家研发的药剂当然没什么标签纸或成分说明,黑龙又把它喝得干干净净。

    大帝没查出什么端倪,她进来之前就知道自己不会查出什么端倪。

    她只知道这玩意儿能“延迟发情期”,可内里究竟加了什么东西,产生的副作用究竟是什么表现……红龙言辞模糊,黑龙油盐不进。

    她还没忘记,他俩交往至今吵得最厉害的一次、激得他要离家出走跟她分开的根本矛盾——就是这瓶看似平平无奇的药剂。

    他铁了心要喝,而大帝已经没办法在他真正坚持的事上狠心强逼。

    所以她撇撇嘴,一把扔开线索为零的空药瓶,又直接勾过他的脖子往下压,很凶地亲。

    大帝尝到了甜牛奶的味道——是航空公司纸杯里的那份牛奶,他很听话,睡前全部喝完。

    除此之外,没有药材,没有金属,没有异常的血腥。

    ……啧。

    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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