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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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地上的罐头粥,小心翼翼地拌匀:“您要是不喜欢原味的,我还拿了一罐香蕉味……”

    大帝才不在乎早餐罐头的口味,她只想弄清楚这蠢蛋为了这几颗罐头又吃了什么亏——她一顿不吃又不会死,现在环境特殊,他为什么就不能老实安全地在她身边待着!

    可骑士默默从袋子里掏出第二份罐头,然后把第一份摔脏的罐头捡了捡,挑出没有灰尘的部分,送进自己口中。

    在她的瞪视下,他缩着肩膀,抱着膝盖,还特意拉远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灰白色的、淋着雪水的睫毛被她凶得一抖一抖,拿起树枝重新在篝火边扒拉那碗残余罐头的姿态,比童话里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

    大帝:“……”

    大帝也很想知道,这头大傻子是从哪儿学来的秘籍,谈了恋爱后愈发会装可怜,愈发懂得让她半点重话都舍不得放、一腔怒火憋在心里发不出来。

    什么小狗嘤嘤超能力,太不科学了,这头龙明明没有任何演技。

    ——大帝能一眼瞧出他受伤的原因其实特别简单,骑士遮掩了所有,偏偏漏了唇色。

    他嘴唇的颜色非常寡淡,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微微发白,坐近了细看,甚至有点发紫。

    虽然“外出失温”“缺少淡水”也能解释唇色的变化,但大帝数个小时前才偷偷亲过他的嘴唇——她当然记得那时同样在低温下的唇色,虽然有点凉有点淡,可依旧带着健康的红——今早那份柔软的血色却完全褪去,傻子都知道这样的变化是身体不适。

    至于她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嘴唇……揣着“啊今早好像还差个早安吻”的心思看向对象的嘴唇,岂不是天经地义吗?她昨晚只亲了两个,今早就应该亲三个啊?再加上刚才看见那小垃圾后想要安慰他别难过的心思……任何一对情侣的早上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这个吧?

    ……这蠢蛋。

    大帝看他这幅迷茫又弱小的蔫态可怜,不忍心继续逼问,只是板着脸挤过去,挤开他热粥的胳膊,自己把煮早饭的任务抢过来,又故意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压着他往岩壁上推。

    骑士以为她这是要恶狠狠啃两口泄愤,他温顺地低头露出喉结,却又下意识地扭身避开侧腰,怀着“不愿弄脏她衣服”的本能。

    ——大帝立刻就意识到,这就是沾上过血污的伤处。

    这蠢蛋……伤在这,岂不是又撕裂了旧伤,差一点就捅穿要害!。

    他把自己的龙肉当成什么了,建材市场门口摊子上的二手床垫么,二手床垫都不至于为了展示“坚韧度”让买家随便拿刀乱捅吧!

    大帝又气又急,她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瞪了眼这头傻乎乎低着头等待被啃、还抖着眼皮的呆龙……半是假装半是泄恨,她还是顺其自然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两口,然后剥开衣领,一路往下摸。

    这同样是不单纯的亲密接触:大帝确认到,没有血腥气残留。

    看来血止住了,伤口估计也愈合完毕,是与神明无关的小伤,在积雪打滑的山路上摔倒么。

    这就好,大帝勉强放心。

    她收回试探的手和唇,盘算着他拿回来的火腿肠和鸡蛋能不能掺进粥里给呆子多补补血,却突然被骑士拉住了手。

    后者温顺地被她抵在岩壁上予取予夺,胸前已经扯开了三颗衣扣,合拢的眼皮依旧止不住发抖,但拽住她手腕的动作是不容置疑的。

    “陛下……”他低声道,“不继续么?”

    大帝:“……”

    大帝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发麻的耳朵。

    她很想一巴掌扇回去,叱责“你以为我真有心思在这时跟你这样那样啊”“我刚才亲你摸你全是假的只是为了调查你的伤口”,然后让他又窘又羞又难受,以此认识到深刻的教训,再也不敢瞒她伤口……

    【……对不起,是我妄自菲薄。】

    可她几乎能想象出来。

    呆子还是不知道他错在哪,只会拼命道歉,难受迅速过渡到自卑与难堪……他总在和她亲热时过分小心,过分在意她给出的点评。

    大帝不想以后每个吻都被他自动降格为“她只是试探,她不想亲我”。

    大帝从某天起便格外在意他“疼不疼”——但这一刻,看着他忐忑不安的表现,她意识到,自己所在意的“疼痛感”不止局限于这具强横作弊、无限自愈的躯体。

    气愤于他身上一处已经愈合的伤口,设想一个他还没产生的低落心情。

    【疼不疼?】

    身体受伤,感情受伤……哪种受伤,哪种疼,都不可以。

    不可以。

    大帝意识到什么。

    坚定、执拗、几乎能击穿山岩的拒绝打破了她的思维定势,那是最冷酷无情的拒绝,也是最冷漠不过的否决。

    【他不可以疼。】

    【我不愿意。】

    ——原来我这样激烈、愤怒、冰冷又残忍地在乎着他,胜过自己躺平偷懒的决心。

    我……竟然……真的……就这样……

    偷偷藏在护心鳞后的空洞里的木偶再次咔哒咔哒敲击起来,早已朽烂不堪、千疮百孔的它深陷于黑龙的血肉之中,是一块单薄的残冰,此刻终于在摧枯拉朽的无名伟力下失去了自己最后的寿命——手脚断折,头颅扭转,五指拔开又崩坏——

    如同被钉死在神殿深处的克里斯托大帝,乞利罗山崖下那些被巨石砸碎的冰。

    粉碎。

    消逝。

    化为无形。

    万年前被爱神芙蕾拉尔握在掌心的木偶,就这样融进黑龙胸腔深处的血肉,碎在猩热的龙血里。

    黑龙有些迷茫地睁开眼,他能感到自己的内部核心正传来一阵急迫剧烈的闷痛感,但在陛下面前,他忍住了这种极强的不适应。

    “……陛下?”

    靠近护心鳞的心底是真的剧烈疼痛起来,远超曾经所有伤口的剧痛——他此刻其实更想呼唤她奥黛丽,寻求安慰般摸摸她的脸,再主动贴过唇,以此缓解深入血液骨髓的绞痛感。

    但黑还是忍住了。

    奥黛丽也忍住了。

    “没什么。”

    她撇过脸,撤开胳膊,呼吸浅浅的,指尖则翻过来,掐在自己手腕下剧烈的脉搏中。

    她眼神惶然,把自己掐得指尖发白,却还是稳住了表情。

    “没什么……小黑……没什么……等……下山……回家再说吧。”

    我竟然这样在乎你。

    我竟然这样喜欢……

    你——

    作者有话说:强烈的、顽固的、格外冰冷的拒绝,偏偏出自于对他的这份感情。

    我疼惜你。

    我在乎你。

    我气愤于你。

    我……竟然……是这样的……

    【喜欢你。】

    PS:大·帝·开·窍·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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