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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170-180(第3/21页)
绝对没想“反正小黑不可能怒而离开的对吧,他一定会乖乖听话,一边任我摸胸一边替我烤肉”。
——如今真的带他来这家店又订了双人包厢,大帝是万万没想到,乖乖坐好的人是她,帮忙点菜又帮忙摆餐具的是她,一边问他想不想吃冰激凌啊一边把咕嘟咕嘟的蜜瓜汽水给他插好管子的是她,而第一盘蜜汁小鸡腿上了后,帮忙拿叉子替他放上烤盘,还柔声细语问他想吃几成熟的……
还是她。
……嘛。
谁让她欺负龙欺负得太过头,对面的呆子到现在还在低头哽咽呢。
【……所以这个真的不是侮辱您,这个真的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成人玩法吗?】
——这是大帝之前在家里,情急之下扯出来哄他的说辞。
小黑这头龙其实很固执,一旦上头了很难别过来,她见到冷静了半小时他还是一言不合就要自裁,只好半真半假地编瞎话:
“没事啊没事啊,真没事,哎呀这种玩法我又不是没做过,小黑你不知道的过分玩法多了去了,床上的事没必要较真……和侮辱完完全全没关系……别想多啦……”
或许是因为她哄他的语气很软,或许是因为她一边哄一边搂过他的脖子亲,他锋利的鳞甲终于是平复下去了。
这不是“一种可怕的侮辱行为”,而是“一种常见的亲密方式”。
陛下的态度没有反感,更没有生气,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骑士抹了抹眼睛,闷闷道歉:“所以还是我太青涩,无知,愚蠢,这才误会了陛下,搅
了陛下的兴致……”
这也是真的,但大帝还不至于在这时申饬。
她顺嘴哄下去:“没事啊,我本来也没想真正往后做,你昨晚才是初夜,刺激的玩法慢慢来嘛,那种事……一时吓到也没事的。谁让你是第一次。”
她这话是在疼惜这头纯洁又无知的小龙,见他之前几乎应激的表现,大帝后知后觉他被吓得不清,也并非过去那些老练熟稔的神明……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有些过于看重感官,忽视了安抚他的情绪。
密切的身体交流之后,比起直白粗暴的“昨晚很爽,再来一发”,纯纯的小龙估计更想听到“我好爱你”,再交换几个甜甜的吻吧。
唉……
大帝淡笑:“我实在是太久没处理过你这种比起感官更在乎感情的小家伙了,小黑,别难过,行行好啊。”
可她对这事的态度实在是随便惯了,语气也很难从调戏转为认真,“谁让你是第一次”,听在龙耳朵里,又冥冥中契合了千年前那纸将自己批得一无是处的选秀标准。
【没经验?怎么,指望陛下伺候你吗?陛下最烦处了。】
他还不是普普通通的处,他是昨晚实战没怎么表现好,刚才一下子就落败,还意外弄了她一身,又不明玩法要死要活破坏了气氛的……
骑士更难过了。
但他实诚惯了,难过到头是憋不住的,大帝又正搂着他亲,他便直接嗡嗡反问——
“您就这么介意我是第一次吗?”
大帝:“……”
这是什么话,正常来说,难道不该是“您就这么介意我不是第一次”。
哦,差点忘了“初夜”在某些保守的家伙心里是具有特殊意义的……虽说她不是那类人吧……
但忠贞是个好品质啊,怎么会是缺点呢。
因为社会或家族的规定被迫保持“身体纯洁”固然令大帝嗤之以鼻,但“满心期待着守好自己,以此献给未来的伴侣”,自然是值得称赞与钦羡的。
大帝要是能在年少轻狂时知道遥远的未来自己会认真地想谈一份从一而终的恋爱,估计也会收心定性,不会到处收美人。
——可这不是不知道吗,她又并非那种期待“命定爱情”的小女生,本以为到死都是一个人了,自然该玩玩该睡睡咯。
那一刻,感受到被自己安抚的男朋友发出更加消沉的鼻音,大帝模糊中似乎捉住了一团乱线的线头。
小黑好像是误会什么了,为何要在乎她是否会介意他的“没经验”呢?
又或者,在“初次”这事上,她与他的观念非常不同?
他们应该好好聊一聊……就这事沟通清楚……
“什么初次不初次的,这哪算什么大事,”大帝哄他,“你看你,都知道我以前和妃子这样那样的玩过各式玩法了,不也压根不介意吗?”
被她抱住的龙哽咽一声,这下,是彻底带上了哭腔。
“原来您以前与妃子,一直做着这么过分的事吗?昨晚那样的事?今天这么……的事情,他们统统都做过了?他们怎么可以……怎么能?”
大帝:“……”
不啊,你们龙这么bug这么夸张的,还有今天这种意外之下达成的玩法,我怎么可能和妃子玩嘛。
别说找到两根玉米的,一根小黄瓜哪怕榨成黄瓜汁,我也不可能容忍它往自己身上乱洒啊,这不是妥妥的冒犯吗。
……怎么办,要是说假话肯定了“你想到的想不到的我真的统统都玩过”,他怕不是眼泪真能唰唰唰往下砸。
可要是说实话,表明自己还真没让哪个妃子做过这种逾越的事……“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侮辱”……那不就又绕回了一开始……
而且,要不是小黑破天荒开始纠缠这事问倒了她,她也从未想过。
——怎么以前买菜时她对小黄瓜碰都不想多碰一下,如今买玉米时她馋得不行,不仅想贴上去看还想用手抓,甚至还想上嘴啃一啃呢??
……虽然小黑种族设定超绝干净,但神明无垢神体也干净无比啊,她传召前还会派数个侍从过去将小黄瓜泡药水里反复洗洗刷刷……
她这是什么毛病?死了一回还会变动xp?
大帝属实局促了。
她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有种后知后觉的热意。
……她是有点偏爱小黑了,可原来她还偏爱他的玉米?
咳。
大帝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只好反问过去找场子:“你不是说不介意我以前……”
实诚的龙:“陛下,抱歉,可是您那些司空见惯的和别人玩过的玩法,我统统不知道的、原来那么夸张的玩法——好介意——特别介意——呜——嗷——”
大帝:“……”
好的,死胡同,干聊天是彻底哄不好了。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龙哭时她也没有一个往期行为是无辜的。
……哦,他还没淌眼泪,他是在用龙语沙哑干嗷呢。
可是这比真哭还惹人心疼,堪比小狗嘤嘤叫。
谁让她昨晚没安抚好,谁让她今早又凶他,谁让她刚才又那么过分的欺负狠了……
大帝听他拱在自己颈窝旁边嗷呜,听得后悔又着急。
就好比那个总是手贱去拽小姑娘辫子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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