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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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廊,总能看见形单影只的骑士窝在拐角垂头丧气……

    虽然距离有些远,管弦乐的舞曲又太悠扬,她听不清他的声音, 也看不清他究竟低头在那儿做什么。

    但大帝从黑漆漆的盔甲头看到黑漆漆的肩甲盖,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总被排挤的骑士可怜死了,肯定正躲在面甲里嘤嘤嘤。

    小黑明明个子高,气场足,脑子不差,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劲,浑

    身上下没有哪点与“弱”产生联系,但偏偏她就是觉得他弱得惹人怜爱……

    自那次小黑醉酒她发现他对“反光水泊”的极端畏惧后,大帝跟他走在小区碰见了邻居家丁点大的邪恶摇粒绒汪汪汪冲出来,都要谨慎退后两步,护在小黑身前,再稍稍侧目打量,关心他是否受惊吓。

    ……尽管她清晰地明白这货本体是头一爪子能踩塌大楼的龙,但就是忍不住揣测,他会被一只还没她球鞋大的邪恶摇粒绒吓哭。

    他也没反驳啊?她这可不是臆测,每次都有认真询问他的感受啊?

    抵挡住摇粒绒的大帝扭头:“小黑,怕不怕,还好吧?”

    满脑子都是“牵手牵手牵手陛下的手抓着我的手”、灵魂都快飘走的骑士:“嗯……啊……呃……”

    大帝:我就知道他怕。

    ——今天也是一样,大帝成天刷那些跳湖跳江跳楼的新闻,万万没想到自家小黑也脆弱到跳湖明志——啊不,他跳的还是前夜积了一池冷雨的喷泉,噗嗤噗嗤浮上来后浑身冷气直冒,恍若刚从冷柜里捞出来的冰棍——

    看得大帝火气也直冒,之前背后瞬时吓出来的冷汗变为热汗,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当街就要揪他耳朵勒令他变原型了。

    想不开,心灵弱,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她理解,她不鄙视。

    但放在小黑身上——人家好歹是出于生活的重压感情的破碎,他是出于什么——

    区区一句“手汗很多”他就要死要活的?

    真的?至于吗?再脆弱也不能这么脆弱啊?

    过去刷到新闻时那极端的冷静与宽容仿佛化为乌有,大帝极端不冷静,“包容”“接纳”“理解”在这一刻统统丢去九霄云外。

    她恨恨地扬起手。

    就好比小孩馋嘴跟着陌生人跑了,亲爹妈找娃急得嘴皮冒泡团团转,终于找到娃后,大松一口气后紧接着就是旺盛的怒火——

    当街破口大骂是常规操作,不给这熊孩子几个大耳刮子似乎都对不起又气又怕又焦心的自己。

    再怎么玻璃心也不能……也不能……这样……

    “陛下。”

    骑士破损的面具滴答淌着冰水,他的嗓音沉沉的,又很稳,与胡作非为的稚童完全不同。

    强制冷静过所有冲动,他认真道歉:“陛下,刚才,对不起。”

    为我的非分之想,也为我的荒诞行为。

    大帝扬起的、想锤过去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如果真要落下骑士的肩膀捶打他,又或者屈起指头弹他的额头,她反而是会受伤害感到疼的那一个……

    但此刻大帝没意识到这些,只是明确了:

    小黑这么好,我不能伤害他。

    ……啧。

    她攥住了掌心。

    “我才该说对不起。”

    竟然会差一点情绪失控,竟然会差一点对无辜的下属进行体罚……

    【半小时后】

    因为蠢龙浑身浸满冰水,这又是个强降温的深秋,大帝严令禁止了对方用飞行载自己回家。

    东西买好,清单勾完,乘着地铁打道回府,一龙一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回到了小区,一路无话。

    正巧出小区门散步消食的邻居:“哟,难得见你出门,这是去哪了,怎么淋一身水回来啊?”

    大帝扬起营业笑脸:“今天阳光不错,下午去公园遛弯了。”

    “那……”

    “他刚跳了一次喷泉池,再溜下去我怕他直接跳湖,赶紧牵回来了。”

    “……”

    来寒暄的邻居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嘴巴张张合合半晌,邻居扭头,匆匆忙忙跑走了,一抖两抖的圆润背影,透着百分之二百的尴尬与局促。

    这位来搭闲话的邻居是个胖胖的宅女插画师,因为和大帝同好美食,又正巧和大帝入坑了同一款手游,所以经营起了还不错的邻里关系——当然,以西元2224年宅宅之间的人际交往距离,也就是见面时打声招呼,聊几句完事。

    她跑过去时大帝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番茄火锅烫羊肉卷的浓香——看来这位邻居今天晚饭吃得很丰盛,怪不得有出门散步消食的自觉。

    晚饭……

    大帝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又看了看已经暗沉的天色。

    她回头。

    “喂,你。”

    这是离开公园后,她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

    没有调侃但亲昵的“小黑”,也没有公事公办的“黑”,单单一个硬邦邦的“喂”,明显还在生气。

    ……果然是气他对她生出了污秽心思?

    骑士很忐忑,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该再次认错,还是该低头跪下?

    ……不对,他明明已经诚恳对她表示过歉意了,为什么还要祈求谅解……虽然生出这种心思的他对不起陛下,但……但陛下难道不需要负半点责任吗,为什么总对他动手动脚,仿佛他不是异性只是个没触觉的木板呢?

    不知不觉间,骑士已经站在了不再从属于对方的角度。

    迅速意识到陛下还在生气后,他惶恐了一秒便发现,自己同样生气。

    惶恐便立刻褪去,急迫认错、下跪请罪的冲动也完全消失了。

    骑士倒没想着“你凭什么对我生气,我也要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气”——“意识到自己的不满”与“对陛下发泄怒火”有着天堑般的距离——

    骑士只是抿紧唇,没有低头,没有讨饶,更没有开口。

    不逢迎,不抵触,正如之前满是沉默的回家路上,他没有率先低头,他们之间的气氛便难得冷凝。

    宛如一场没有尽头的吵架。

    ……但非说是吵了架,其实也不尽然,双方都格外克制地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大吼大叫、相互角力,双方都在脑内思索着更合理的沟通方式,情绪再失望再委屈主观上也不约而同地在乎着——

    “到饭点了。晚上吃什么?”

    骑士清空思绪。

    他认真道:“您想吃什么,我飞去买。”

    她的身体,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帝:“……”

    “喂,你,晚上吃什么”——这难道不是个询问你意见的直接疑问句?

    她忍住没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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