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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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毛衣人骑在窗框上,明明穿得像个变|态,姿势却是要被变|态逼迫的小媳妇。

    “陛、陛下……”

    “还想去买面具是吧?还想再冒雨跑出去是吧?让你洗澡你不洗,让你换衣服你不换——”

    大帝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往回拖:“小黑,你好样的,你真是……长本事了!”

    她的臂力当然拖不动一条龙,但骑士也不敢反抗,配合地被揪着耳朵拖过去,听她砸上窗锁上门,只敢呜呜地躲在毛衣领里摇头。

    大帝气狠了。

    她扬起剪刀,仿佛扬起了砍头的大铡刀,眨眼间手起刀落——

    本就不合身的毛衣撕拉剪开,刀锋眼看就要剖上蒙脸的衣领:“直接露脸,你给我看!”

    骑士奋力摇头。

    但顾忌着陛下拿着剪刀,他又不敢大动作推开,害怕伤了她,最终只能往后缩——“噗通”一声,他栽进了热水浴缸里,溅了大帝一身水。

    大帝抹了把脸,怒极反笑。

    “好啊,你真好……”

    当啷一声,是她把剪刀扔到了地上。

    骑士松了口气,很有安全感地藏在领子后面,拽紧了毛衣。

    但下一秒,热水涨起,哗啦哗啦泼洒瓷砖。

    “不露脸,可以。”

    大帝一条腿迈入浴缸,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双手伸向打底的兜帽衫。

    “你不露脸,我就脱衣服,每分钟脱一件,要是脱光了你还没露……嗯?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骑士:“……”

    骑士哪敢猜,骑士浑身鳞片都吓直了,瞳孔竖成两道缝,龙尾巴都要冒出来。

    他惊恐至极地往浴缸外面爬,但是迈入浴缸的大帝一膝盖就把他顶了回去。

    “小黑,我身上还剩四件衣服哦……”

    “陛下,陛下,不行,求求您——求——谁来救——”

    【与此同时,楼下】

    音量夸张的摇滚乐盖过了所有,DJ在打碟,只有凯特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眼。

    好像听见同事在哀嚎。

    ……错觉吧,那么可可爱爱软软绵绵的小女朋友,能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哦?——

    作者有话说:大帝(狞笑):纯情未成年是吧,再次淋雨跑路也要戴面具是吧,来,让我祸害祸害。

    龙龙(被压在浴缸里)(拼命捂住眼睛):不行——不要——呜呜——陛下不——

    一些方法奇奇怪怪的威胁,但用对了龙,就会起到足够的恐怖。

    第64章 第六十三次试图躺平 怎能忍受?

    馬鹿じゃないと耐えれない

    如果不是个白痴, 怎能忍受这样

    ——引自-No Gravity-SHES

    酒吧上层的小宾馆,门廊小,台阶小, 一扇扇带着锈渍的门框小,就连门后房间里的浴室, 也格外狭小。

    花洒直接和洗脸池连在一起,透气窗挤在放洗发露的搁架旁,没有正儿八经的淋浴区, 只有一尊瓷砖砌成的方浴缸。

    那并非是单独立着、有脚有头的白瓷家具,这尊浴缸更像是从墙边凸出来的一块台子里硬刨出来的盆, 三面都紧靠着水管、窗、池子与墙,像是卫生间三面墙硬挤出来的一池水缸……

    人坐在这样逼仄的缸里, 根本不可能舒服。

    除非像电视剧里那些我见犹怜的柔弱主角,细细的颈子弯在细细的胳膊里,再把自己蜷成一只小小虾米——

    可大帝与骑士,哪个都不算小只。

    大帝暂且不论——只骑士一头, 便要把这狭窄的小浴缸挤爆了。

    因为这个浴缸体积实在太小,大帝又并非细细的虾米,她故意摆出的存在感、给出的诱惑力太强, 才迈进一条腿,水声又哗哗荡出……

    骑士便捂住眼, 扭过头, 恨不得缩到浴缸底部的塞子里, 奋力淹死自己。

    就算她是故意为之,他也不能这样!!

    不看,不闻,不想……龙的五感, 却偏偏太好。

    明明是那最夺目、最伟大、他最崇敬的主人。

    他却感到了最美丽、最好闻、最丰腴的……雌性。

    不。

    那是陛下。

    陛下虽然是雌性,但他绝不能将陛下看作雌性——或女人——或——

    【可以求偶的对象】

    【可以标记的宝藏】

    【可以交|配的——】

    骑士难堪地发出呜咽,他为自己在这种时候无法控制的遐思感到耻辱。

    隐在黑手套里的指头又一次想变出爪尖,挠花自己的脸,抓出自己的血——仿佛这能一并刨除心里那随着被诱惑一并衍生出的、丑陋至极的本能似的。

    但骑士不能这样做,因为浴缸太小,太小。

    他单独坐在里面、还伸出两条胳膊、半条腿,歪着肩膀半露着背,是个很不标准的跌坐姿势——即便如此,这只简陋的小浴缸依旧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多余空隙。

    陛下根本挤不进来,就算她强行迈进一只腿……

    也只能压在他身上,半压,半坐,摇摇欲坠。

    是。

    大帝之所以没用手推他勒他,用膝盖顶他胸口将他往后压——

    因为太挤太挤了,她爬过摇摇欲坠的浴缸沿,勉强把半只裤管塞进去就是极限,实在坐不到他身边,便只能直接坐他身上。

    但大帝适应良好——发抖呜咽的是膝盖下这呆子,俯视的

    角度尤其方便逼迫审问,还有什么比这更方便的?

    如果骑士知道她此时不再气急,怒火消了大半,反而盯着他逐渐生出了趣味,肯定会大声反驳——哪哪都不方便!您、您哪怕踩着我的头,压着我的脚,让我跪在您面前的台阶下——

    也不能反而跪坐在我的胸口上,这样逼我啊?

    如果可以,他真想掀开她飞快逃走,或放任那种在体内乱窜的、即将失控的魔法,将自己变为另一种不那么羞耻的形态——人形以外的,成年雄性以外的,不会再激起对主人的冒犯遐思的——

    但骑士做不到。

    真正禁锢他的并非抵在胸膛上的膝盖,并非脱衣的恶劣玩笑,而是大帝抵在浴缸边缘、远离他的另一条腿——

    小破浴缸的边缘是贴上去的劣质瓷砖,仔细摸摸,还能摸出里面没用美缝糊仔细的干硬砂浆,太扎手了。

    骑士有一万种方式挣脱大帝这份轻飘飘的桎梏,就像他永远有办法闪身避开别人玩笑般踢来的腿,反把对方远远推开。

    可他永远不可能推开陛下,而现在那一万种可行的挣脱方式里——

    陛下都有可能从那块粗糙的边缘滑落,被暴露的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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