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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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脆响,李羡便将剑弃到地上。

    “此乃十恶不赦之罪,不罚不足以示下,恐怕还会给少卿招致攻讦,”李羡压低眸子,睨着地上因疼痛抖如筛糠的曾元至,言辞切切道,“少卿姑且受之吧。”

    言下之意,竟是划伤手心已是法外开恩。

    曾至元咬牙,叩首在地,“多谢……殿下!”

    李羡不再看他,霍然转身,声音随风传来:“太仆寺少卿曾至元,治家不严,纵奴行盗东宫,又私杀之,罚俸一年并杖一百。以儆效尤。卿且好自为之。”

    ***

    离开曾府的太子车驾上,李羡一直在闭目养神,直到车帘外传来凌风抵达的回禀,他揉了揉鼻梁,方才睁眼,弯腰下车。

    他一路没有多言,急步朝书斋而去。贯通前厅后院的回廊,隔绝不少暑气,他心头还是被热意熏得发闷。

    书斋的门窗皆大敞着,明亮得近乎晃眼的夏日阳光大片地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窗格影子,空气里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翩跹乱舞。

    李羡径直入内,草草盥了手,便想也没想地直挺挺躺到了内间榻上。

    身体陷入柔软垫褥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手臂抬起,横亘在眼前,挡住了过于明亮的光线。

    他动了动尚带着浅薄水意的指尖,犹犯冰凉,仿佛还残留着剑柄的粗糙感。

    恍然间,似乎有一阵轻灵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榻前。

    幽微的香气飘渺于鼻端,如同雪后现出的花,若有似无,咋暖还寒。

    他想他大抵是开始做梦了。

    “脱鞋。”幽怨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清凌凌的。

    反正不会说好听话就是了。

    李羡悠悠移开横在眼前的手臂,刺目的光线让他眼痛得下意识眯起双睫,也让他知道不是梦。

    她穿着一身浅青,逆光站着,脸看不太清,周身带着虚晃的光晕,衬得颈线流畅光莹。

    李羡微微一怔,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才习惯这强烈的明暗对比,懒懒问:“你怎么还在啊?”

    苏清方:“……”——

    作者有话说:李羡:你怎么还在啊?

    苏清方:那我走?

    【注释】

    ①《唐律疏议》:“诸奴婢有罪,其主不请官司而杀者,杖一百。”

    第99章 初夏绿豆 发自李羡真心实意……

    发自李羡真心实意的惊讶。因为平常时候, 没人看着,苏清方大抵早溜不见人影了。

    苏清方嘴角微扯,方才逗猫沾染的闲适瞬间散去, 大概体会到了李羡上次休沐听到她说这话的心情了。

    苏清方浅哼出一口气, 没好气道:“我总要知道到底是谁。下回撞上,好退避三舍。”

    李羡虚握着拳,在眉心锤了两下,带着三分嫌弃地道:“躲得了一时, 躲不了一世。躲得了这个, 还有那个……”

    说至此处,他睁眼,深深看向她, 似是意有所指,“治标不治本。”

    可他明明也不能随意发落一个人,却一幅他有办法治本的样子。

    苏清方哂笑, 抚过裙边的褶皱, 顺势坐到榻沿, 胳膊撑到李羡胸口,微微倾出身子, 试探问:“所以到底是谁?那个什么曾少卿吗?”

    苏清方体态本就轻秀,又没用力,李羡并未感觉到沉重,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揶揄:“你消息倒快。”

    “什么呀,”苏清方讪讪坐直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甩着腰间的丝绦,“我猜的。”

    毕竟她素来与人为善, 仇者更是寥寥,何况是使这种卑劣手段的。

    说来也可笑,她连对方名讳和官职都不清楚,就知道姓曾,是个少卿。朝廷有九个寺十八个少卿呢。真是冤到家了。

    苏清方撇嘴,“所以他是哪个寺的少卿?”

    “太仆寺。”李羡不冷不热道。

    掌邦国厩牧、车舆之政令,总全国马畜之事。

    本朝仅在册的马匹就超过五十万,耗资巨大。可是个肥缺呢。

    苏清方眼尾微挑,嘴角噙笑,“养马的啊。”

    “也养牛。”李羡漫不经心补充。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严谨客观,好像在讲什么很紧要的事。

    苏清方愣了一下,“哈?”

    “真的,”似是怕她不信,他竟一板一眼细数了起来,“还有羊,驴,骆驼……”

    “你够了!”苏清方忍俊不禁,一掌就搡了出去。

    苏清方有时候觉得,李羡一本正经讲废话的做派,透着一股怪异的风趣。不知道他是真心陈述事实,还是一种独特的诙谐。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挑,果然还是知道自己是在逗趣的吧!

    李羡终于舒出了一口郁闷在心的气,继而问:“你又是怎么和曾至元扯上关系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李羡想到不久前的种种,眉心又微不可察地泛起浅川。

    苏清方苦笑,“我才没有招惹他,只是不小心听到他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而已。”

    敢说别怕别人听啊。苏清方腹诽。

    “什么话?”李羡追问。

    苏清方摇头如风拂柳,“我怕那话说出来,我成挑拨离间、大逆不道了。”

    李羡指腹捻了捻,“是说今上得位不正?”

    “你怎么知道?”苏清方微讶,“他说皇帝,还有长公主。”

    于是李羡娓娓解释了一番。

    原那曾家是昭懿太后的母族。昭懿太后是先帝中宫,却不是新帝生母。新帝登基后,曾氏自然被尊为东宫太后,而生母则被册为西宫太后。

    当年曾家支持的一直是四皇子,彼此之间还有姻亲之谊。这般结局,曾氏当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回天,就只能和曾经的四皇子党羽一起背后议论。

    不过二十年光阴流转,这些闲言碎语早已淡薄于无了。

    李羡对两位祖母的印象也日趋模糊,只记得很不睦,经常吵架。

    两宫太后并立,可能总免不了如此吧。

    苏清方听完惑然,“如此不臣之臣,也能安坐太仆寺?”

    李羡对此都司空见惯,今上不可能闻所未闻。虽然古往今来的皇帝不乏被编排,但就放在眼皮子底下,不知道该不该说今上以德服众、不畏人言。

    李羡道:“百善孝为先。曾家到底是昭懿太后的母族。曾至元的官职还是当初昭懿太后求的。昭懿太后去世后,他们也安分了不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安分?

    苏清方面有谑色,只觉皇家的经也是难念,拍了拍李羡大腿,提醒道:“行了,起来吧,马上要用膳了。”

    李羡闭眼摇了摇头,“天气太热,没胃口。”

    苏清方起身的动作一顿,“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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