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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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不疾不徐吐出一个字:“传。”

    清明前后,虽未下雨,也免不了一股潮湿阴冷。女子罗裙翩翩,茵茵成碧。步移之处,仿生青苔。

    头面也极干净清爽。左篦梳,右插钗,不过小作点缀,叠出大片乌云髻发,衬得脸似银月。

    虽手上提着笨重的食盒,礼仪仍是没有一点差错,笑意温静,声稳气舒,“参见太子殿下。”

    一副没心没肺的从容坦然。

    看起来很满意那堆金银珠宝。

    李羡牙根深处刺出一阵紧致的痒,极度控制住了咬牙的冲动,扯出一个完全不输她的泰然笑容,明知故问:“来做什么?”

    苏清方抬眸,因未得起身的恩准,仍曲着膝,答道:“殿下.体恤厚赏,阖府上下,莫不感激。今日特意前来向殿下谢恩。”

    “那怎生不戴?”李羡目光扫过她素净的头发,仿佛要从她留白的髻中找出一丝隐藏的谎言——她强装罢了,实际厌恶死春风一度后近似侮辱的赏赐,也根本做不来这样交易。

    她微微蹙起眉,却不是难过,相反十分珍惜地回答:“太贵重了,怕摔坏了。”

    “再贵重的东西,不为人用,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那不至于,都是真金白银,可以典当卖钱。

    苏清方暗想,实在不想再蹲,径自上前放下食盒,“平日也不好戴那么华丽的东西,等有机会吧。”

    说着,苏清方端出一盅汤,殷勤劝道:“这是我让厨房给殿下煨的甲鱼汤。殿下要尝尝吗?”

    只瞧那汤用料虽简,不过甲鱼和鹌鹑蛋两样,但汤底清亮,滋味醇香。

    李羡莫名腹中饱胀——明明刚刚还没有,完全没有胃口,只略微扫了一眼甲鱼汤,便刀一样剜向苏清方,不屑轻嗤,“你所谓的谢,就是如此?”

    苏清方一下兴奋地直起了腰杆,以为李羡看出她拐着弯骂他“王八蠢蛋”了——本来想用王八蛋,但是王八夏天产卵,现在不当时令。鹑蛋搭配,倒也相宜。

    当面骂人而人不知,比如用李羡听不懂的吴语,顶多暗喜,而且来日有暴露的风险。让人知道在骂他又回不了嘴,才叫恶心。

    比如李羡对她。

    他只是好心送她一对鸟而已,她也只是好意送他一道汤而已。

    苏清方已经预备好装傻充愣,指责他上纲上线,狗咬吕洞宾,却听他说:“一道汤。还是假人之手。”

    苏清方扫兴地笑了笑,遗憾李羡蠢笨,参不透其中真意,悻悻道:“殿下要是敢吃,我也不是不能一试。”

    她的手艺仅限搓丸子,毕竟可以水多加面、面多加水,不过做出来多一些罢了。水产可就不同了。一个处理不好,腥得隔夜饭能吐出来。她虽然暗戳戳骂他,但无意害命。不亲自动手,真的是为他好。

    李羡沉默了半晌,没好气道:“那就去学,学好为止。”

    “好。”苏清方乖巧点头。她学好之前他应该就吃吐了。

    并不知道对面盘算的李羡只觉和个满脸堆笑的人争执徒耗精神,平了平气息,呼道:“过来,帮我更衣。”

    苏清方立时汗毛一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中大呼不好。

    她倒不是要此时高唱礼法。这种事,一次和两次没有区别。不过两个愣头青瞎使劲,实在称不上愉快,至少够不着“欲.仙.欲.死”的形容。

    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趁这几天去看几本图册研究一下了。

    苏清方抿了抿唇,商量着问:“要不然……缓几天?我……这几天来月事……”

    李羡:“……”

    李羡轻乜着苏清方,想她脑子果然是弯弯绕绕的理不清,又从她闪烁的眉眼间看出明显的谎言痕迹。

    没了酒壮怂人胆,她也知道害怕退缩吗?

    他嘴角微微一抽,似笑非笑,沉沉命令,不容拒绝:“过来。”

    一点也不在乎她死活的样子,只要自己痛快。

    苏清方想到此处,心生不喜,岿然不动。

    李羡直接踱了过来。

    一步,一步。

    一个进,一个退。

    一直逼到书架前。

    苏清方背脊轻轻撞上木质隔板,背后架子轻轻颤了颤。

    两人挨近到连一拳也塞不进,苏清方才确切感受到李羡比她高出的身量——大概半个头,此刻还微微躬着腰,笼下一片阴影。

    男人的手在她腰胯间巡了半圈,最后停在腹部偏下的位置,再进一步就是谎言的戳穿。

    “月事?”他声线低沉,分不清是逼迫坦白的最后通牒,还是他心已成竹。

    苏清方被摸得下意识夹紧双腿,伸手拂他,反被捉住手腕。

    再抽不回。

    苏清方咬了咬唇,撇开目光,嗫嚅:“太疼了……”

    李羡手掌一僵,感受到女人柔软温和的手,声音仍是冷的:“你该受的。”

    话音未落,已将苏清方的手绕过脖子,打横抱起。

    有什么东西从架子上掉落。听声音,是个木盒。

    两人却都无心管。

    苏清方勾着李羡的脖子,不赞同李羡所说。为什么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不痛不好吗?

    苏清方只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小声提醒:“现在是白天。”

    船上都来过了,白天又算什么?她难道可以夜不归宿?

    时不过五日,李羡仍然很清楚记得那夜的情景——空气里充斥着湖水的腥味。汗意、雾气,混着灰尘,黏糊在肤表。痒,渗进肌肤的痒,种进了骨头缝里,无论如何挠不到。非要脱一层皮不能除去。于是她利爪抓破他背脊的微痛,竟荒唐地成了抚慰。

    方寸之间,用力不能用力,施展不能施展,越动越晃,此身仿佛也化作了不系之舟,随时有倾覆之祸。

    肮脏,逼仄,不定。没有一处是好的。

    撞邪了,才会选那种地方。

    此时却仿佛回到了彼时。

    垂星书斋的榻原本只供休憩,不大,却结实。

    此时也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四条床腿前摇后摆地摩擦着地面,磨出经年的尘。

    “松点。”李羡道。

    “我……我不会……”苏清方语有呜咽。不是哭,单纯觉得无奈无助,也听不太懂他的话。

    说了缓几天他又不肯。旁人成亲前尚且有教习姑姑、避火图,她什么都没有。看的两页春宫图还是七年前,说不定版本都迭代了。

    女子细眉蹙得太可怜,四肢也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样虚软陷在藏青云纹的被褥里,衬得愈发白皙,像刚抽出的白茅穗——此时的茅穗还不毛茸蓬松,不会随风而去,而是服帖滑嫩的。

    十足一副柔弱身条,等待采撷。

    李羡有一瞬间迷茫。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侍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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