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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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了……”苏润平极快地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又一口吞下手中的糕,含糊不清道,“我……等下收拾一下……去给娘道歉。”

    “娘没有生你的气,”苏清方给他倒了杯水,又拍了拍苏润平的背,“只是怕你惹上麻烦。”

    “我知道的。”苏润平点头。

    跳跃的烛火在地上投出他们的影子,挨得没有空隙,依偎在一处一样。

    ***

    过得几日重阳,苏氏姐弟便陪着母亲一起去了仙石山,登高参拜。

    正准备打道回府,苏清方借口自己还想和妙善谈谈心,让他们先回去,然后自己转头就下了山,去了石泉村。

    松韵茅舍的门大开着,昭示着主人的存在。还未入内,便听到一阵隐隐的琴声。

    其声悠转,不绝如缕,仿佛充斥着分别的哀戚。

    苏清方不自觉放轻脚步,循着琴音靠近。只见茅舍内,齐松风一身灰衣粗布坐在琴案前,微微垂着首,一双略显苍瘦的手在七弦琴上或绰或注。

    最后一个猱音落下,齐松风缓缓收起手指,佯嗔问:“哪里来的小贼,偷听老夫弹琴?”

    苏清方这才从沉醉中回神,莞尔一笑,“耳得成声,目遇成色,怎么能算偷听呢?”

    她又提起手中小巧的酒壶晃了晃,“先生的菊花酒,我送来了。”

    “难为你还记得,”齐松风眼中笑意更深,招了招手,“进来说吧。”

    苏清方颔首入内,随手将酒壶放到擦得光亮的木桌上,只见上面已有一小坛开了封的酒,色如琥珀,香味醇厚。

    “你的差事,交了吧?”齐松风关心问。

    “交了,”苏清方不甚想说这个,便扯开了话题,“先生方才所奏,琴音清越,却隐含悲切,在松林里弹奏,更添几分凄清,不知道是什么曲子?清方孤陋,未曾听过。”

    齐松风低眉,手指状似随意地拨了几个音,正是刚才那首曲子的选段,道:“这是老夫同夫人一起谱的曲子,原是琴箫合奏,名《飞雁令》,未曾著录于谱,世间自然少有人知。”

    “老夫人……”

    “已经故去多年了。”齐松风道,语气平静。

    然则初时,他连曲名都不敢提,只想起便觉心如刀绞,如今也能面色平和地弹完一整曲了。

    齐松风缓缓拿起手边素净的软布,细细擦去琴上的灰尘,玩笑似的问:“琴为心声。你听得这样伤心,是也有什么伤心事吗?”

    苏清方默了默,扯出一个笑,“没有。只是一些家长里短罢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齐松风喟然长叹,话锋一转,“你今天有事没有?”

    苏清方摇头。

    “那莫若帮老夫打谱吧。”

    “好啊。”苏清方欣然点头,便取了纸笔,在齐松风对面坐下,随着老人指尖流泻而出的琴音,在纸上记录下一个个减字符号。

    单一的减字谱没有节奏韵律,同一首曲子在不同琴师指下也千变万化。于是苏清方在减字谱之外,还添注了工尺谱的板眼符号,聊胜于无。

    齐松风看罢,频频点头,“你既熟通音律,又耐得住性子,不如拜我为师吧。也把我的琴谱传下去。”

    齐松风琴音挥洒自如,意境深远。能得他亲自指点,实乃莫大的机缘。苏清方顿时喜出望外,“先生不嫌清方愚钝,清方求之不得。”

    “你不愚钝,”齐松风捋须打趣道,“但你犟。”

    说着,齐松风暗暗叹了口气,似是怀念道:“我那几个学生也是,各有各的犟,各有各的痴,各有各的放不下。”

    “先生还有其他弟子吗?”

    “我这辈子,门生很多,但真正听过我讲学的,只有两个半。都不是学琴的料。”

    “怎么还有半个?”

    “那个人同你一样是个女娃娃,不过没有正式拜我为师,就跟着两个小子听我讲课,所以只能算半个。”

    “那他们三个人呢?”

    齐松风目光悠远地望向屋外连绵的远山,淡淡道:“一个困在城里,一个死在狱中,还有一个上了山。”

    苏清方心头微震,只觉屋内的空气也变得凝滞而沉重,便自嘲似的开了个玩笑:“那不好了,我拜先生为师,不晓得要是什么下场了。”

    齐松风大笑,“怎么?要打退堂鼓?那可不成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不兴骗老人家。”

    苏清方呵呵笑出声,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为老师斟上了一盏温热的清茶。

    ***

    因家中筹备了重阳夜宴,太夫人也会出席,苏清方只又略坐了会儿,便辞别了松韵茅舍。

    卫府里外,丫鬟仆从进进出出,都在忙着准备晚上的宴会。见她回来,笑嘻嘻地行了个礼,“表姑娘可算回来了,刚漪姑娘还在念呢,说再不回来,吃不到螃蟹了。那个个都赛巴掌大。”

    “那今天可有口福了。”苏清方笑道。

    话音未落,却听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数十个皂色公府的官差冲进卫府大门,腰间佩刀晃晃耀目,口中叫嚷着:“京兆府拿人!闲人退避!”

    苏清方被粗暴地挤到一旁,脸上的笑意早已冻结,扬声问:“拿谁?”

    为首的长官面色冷硬地乜了她一眼,口中清晰吐出两个名字:“卫源,苏润平。”——

    作者有话说:李羡强装的冷静离开,被自己属下抖落了个干净。如果他知道,他估计就不会给凌风放假了。

    【注释】

    ①杨德祖:即杨修。(曹操杀杨修的原因版本很多,本文只是瞎逼逼)

    第44章 秋风萧瑟 九九归一,万象更……

    九九归一, 万象更新,有休沐一天。又接上初十旬休,难得有两日连假。

    而于李羡而言, 似乎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清闲。他一早就进了宫, 陪皇帝过节。

    吃完蟹,赏完菊,回来已是后半午。狸奴蜷成个饼似的躺在院子里,赖洋洋地晒太阳, 背上大片橘黄, 唯有前腿一丛黑毛,团成一团时恰好点在中间,像个带柄的柿子。

    “你倒是安逸。”李羡喃喃念着, 俯身抱起它,信步踱到一旁斜阳照耀的美人靠边,悠然坐下, 跟猫一起晒起了阳光。

    他穿着偏深的蓝色, 一路从日头下走过, 加之体温高,身上本就是暖的, 猫却似乎有点不喜欢在他怀里呆,身体一直绷着,静待一个逃跑的机会。

    “殿下,”灵犀奉来一碗热气氤氲的醒酒汤, 劝道,“喝点儿醒醒神吧。”

    李羡的酒量实则不错,虽比不得食酒数石而不乱的汉时丞相于定国,也至今未有一醉。当初有海量之称的意然放下豪言壮语, 要和他痛饮三万六,结果自己先趴了。

    此事一经传出,向他敬酒的不减反多,每次都要玩笑似的称赞他酒量如何了得。实在厌烦。何况再如何千杯不倒,一旦沾了酒,难保脑子不会抽风。所以李羡不常在公家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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