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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炮灰O装A是会掉马的[星际]》 100-110(第4/21页)
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他死死咬着下唇,肩膀控制不住耸动,泪水越涌越多,洇湿了领口,“我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别管我了……”
“怎么可能不管你,我……”
话说一半,江辰言抬眼飞快扫过天花板角落,那里正嵌着一枚闪着冷光的微型摄像头。
下一秒,他倾身向前,伸手轻轻抱住萧意,将脸埋在萧意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些狰狞的咬痕,江辰言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
“记住,我现在叫许眠,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混在码头讨生活。江玄深已经查过这个身份,暂时没起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认识夜,只认识许眠,一个偶然认识你的流浪汉,我们像亲人一样相处,称兄道弟。”
萧意点头,逐渐入戏。
江辰言这才缓缓直起身,稍稍拉开两人距离,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真正的亲人对话:“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
逃出去,是此刻两人心照不宣的唯一念头。
必须趁江玄深放松警惕的间隙,寻找脱身机会。
只是,时间应该快到了。
念头刚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玄深缓步走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在江辰言身上,“十分钟到了,聊完了吗?”
“聊完了。”江辰言忍不住质问对方,“但你是怎么对他的?为什么把他锁起来?”
江玄深眉头紧蹙,周身气间低下来,“因为他不听话。”
仅此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是令人窒息的掌控与占有欲,仿佛萧意的所有反抗,在他眼里都是不知好歹。
江辰言一阵恶寒。
“好了,把他弄出去。”江玄深声音很淡,听不出半点情绪,只对着保镖补充一句,“看着碍眼。”
江辰言,“……”
保镖得令,上前架住轮椅扶手,毫不留情连人带椅往外拖。
临被拖走的最后一瞬,江辰言透过门缝,清晰看到江玄深缓步走向萧意。
江玄深垂眸盯着萧意腕间嵌进皮肉的锁链,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锁扣,只听“咔嗒”一声脆响,冰冷束缚应声落地。
随后弯腰,毫不费力将浑身发颤的萧意打横抱起,薄唇贴在他耳边,语气轻飘飘威胁道:“以后别再想着跑了,不然……保不准我会对那个叫许眠的,做点什么。”
萧意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江玄深衣袖,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声音发颤:“等等……他的腿,该不会……被你废了吧?”
不然为什么坐在轮椅上?
江玄深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不过是注射了点药物,暂时走不了路罢了,明天就能好。”
说着,他的手骤然收紧,精准扣住萧意纤细的脖颈。
指腹下是急促跳动的脉搏,怀中人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江玄深眸色愈发阴郁,这人还是这么怕他。
……
大概在江玄深眼里,江辰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所以他非但没拘着江辰言,反而每天格外“开恩”,给江辰言一个小时的时间,去陪着萧意聊天解闷。
江辰言是从别墅里几个侍从的闲谈中拼凑出萧意的近况的。
他们说,萧意以前自杀过,精神状态一直不大好,余下的话没敢再多说,只匆匆弓着腰,端着东西快步离开,生怕被人听了去。
有时江辰言看着江玄深背影,会忍不住生出几分困惑。
若说江玄深不爱萧意,可他偏要将人囚在身边,用尽手段也要将这缕挣脱的风攥在掌心;若说这就是爱,那这份爱未免太过窒息,从头到尾一场情事下来萧意几乎浑身是伤,哪有半分温情可言?
爱不是禁锢。
这道理江玄深不懂。
江辰言刚被带进来时,曾被人仔仔细细搜过一遍身,浑身上下的物件都被没收,唯独左耳上那枚不起眼的耳钉,被人当成了寻常饰品,侥幸留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枚耳钉是特制的通讯器,能和凯兰他们取得联系。
信号接通后,通讯器那头传来凯兰声音:“要我们派人吗?随时能动手。”
江辰言目光掠过窗外巡逻的保镖,声音压得极低:“先等等,这里守得太严了,明哨暗哨层层叠叠,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凯兰沉默一会儿,表示他明白,开始汇报其他事,“最近联盟那边动作也不少,我实在搞不懂,你那二哥三哥,明明和江玄深是一家人,怎么还赖在联盟不肯走?”
江辰言也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江玄深早就摆明态度脱离联盟转投政府,那两个人却反其道而行之,死守着联盟不放。
他下意识问系统一句,想知道原文里有没有解释这背后的缘由。
系统解释:【应该与家族内部纷争有关,二人不愿屈居于江玄深之下,不想事事受制于他。】
也是,如今江家上下的权柄,尽数握在江玄深手里,那两人在他手底下处处受压制,怕是早就积怨已久。
更何况,江玄深脱离联盟、靠近政府的举动,本就惹得家族里不少老成员心生不满,他们世代效忠的联盟,岂能因为他一句话说断就断?
“先不管这些了,你先忙,一会儿再聊。”
凯兰,“好,等你回来。”
结束聊天后江辰言靠在冰凉椅背上,江玄深这些年怕是也没过上什么舒心日子。
江家这几口人,如今竟是连表面上的和谐都懒得维持了吗?
江辰言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怔怔地出着神。
晚风掠过,送来一阵清冽的香气,他循着味道探去,才发现满园都种着盛放的薰衣草,紫莹莹的一片。
他忽然想起萧意的信息素,好像就是这种清清淡淡的薰衣草味。
江辰言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瓣,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别动。”
江辰言停下动作抬眸,待看清来人的脸时不由一怔,“你……”
西特斯。
时隔两年,竟然又见面了。
这人名义上是江玄深管家,实际是江玄深的心腹助手,替他打理着明里暗里无数事务。
西特斯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重复道:“我是这栋别墅的管家,叫我西特斯就好。先生不喜欢有人碰这些花,任何人都不行。”
江辰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嗯,很深情。”
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西特斯眉头瞬间蹙紧,自然听出了江辰言话里的阴阳怪气。
西特斯沉声道:“你不必用这种语气,其实他们之间有爱,先生也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绝情。”
“哦?举个例子?”
看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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