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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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没有亲历,读书读多的人,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当今圣上儿子多,有能力的儿子也多。

    徐香君:“这……应该跟我们没关系吧?”

    当时,大家都以为所谓腥风血雨,不过是朝堂上接下来的立储之争,他们几家又不站队,关系不大。

    徐少君和徐香君听到这个消息后没有在齐府久呆,很快家去了。

    具体情况如何,韩衮总是比大姐夫知道的内情多一些,徐少君在家中等,一直等到戌时,韩衮才从外头回来。

    他先去看了看女儿,再让丫鬟婆子备好洗澡水,解衣裳的时候,见徐少君给他拿了寝衣来,他说:“你先睡,沐完换了衣裳还要进宫去,有很多事。”

    “太子的……灵柩还京了?”徐少君问。

    “是。”韩衮点头,“太子梓宫奉安于文华殿,所有在京官员素服进宫举哀,停灵期间朝夕奠。”

    徐少君叹:“太突然了。”

    太可惜了。

    眨眼间,韩衮洗完,套上素服,徐少君上前给他整理衣裳,韩衮双手扶在她腰上,低声在她耳边说:“此间或还有内情,所有随行官员都押进牢中,此事……不简单。”

    这一句话让徐少君心惊肉跳。

    韩衮来去匆匆,接下来好多天没回府。

    天渐渐地暖和起来,本应是赏春踏春的好时机,因为太子去世,皇帝极度悲痛,下令朝野暂停一切婚嫁娱乐,加上太子之死,牵涉不少牢狱之事,京城里的官宦人家没有谁敢顶风作案。

    非常时期,徐少君不出门,连穿着也特别注意,鲜亮的衣裳都不穿了,只自己关起门来在府内赏春。

    韩府经过她的改造,已经圈了不少景在园子里。

    拉着田珍走了两圈,坐在湖上的水榭里煮茶喝。

    奶娘抱着康儿站在春光里。

    不一会儿,在前院读书识字的安儿回来了,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宝山。

    一府人都穿着素净的衣裳,就宝山穿一身惹眼的,五色团花刺绣袄褂,配水红妆缎裙儿。

    杨妈妈皱了皱眉头,招手让她过去。

    徐少君姿态优雅给田珍添茶,瞧见杨妈妈和宝山说话,宝山嘟着嘴,左右摆动身体。

    “准是宝山爱俏。”

    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谁不爱俏。

    田珍问:“她不懂事,应该不碍事吧?”

    徐少君:“小孩不懂事,有大人呐。”

    那边,一个小丫鬟在杨妈妈的示意下离开。

    去找七妈妈了。

    安儿扯宝山的衣角,想叫她一起捉蝴蝶,宝山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似的,规规矩矩立着,不乱动。

    安儿于是对着康儿做鬼脸,翻跟斗,康儿流着涎,咯咯地笑。

    不一会儿,有个小丫鬟拿了风车来,安儿接过,举着风车转圈,演给小妹妹看。

    田珍笑:“安儿可喜欢康儿妹妹,说家中只有一个小妹妹,不够稀罕的。”

    徐少君知,每次一见到康儿,安儿就使出十八般武艺逗她。

    安儿举着风车跑,吸引了宝山的目光。

    她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把从安儿手中夺过来。

    “手持风车作长幡,摇尽残生指旧邦。”

    声音不大,恰好传到徐少君耳中。

    心中一震。

    七妈妈从前院过来的时候,后花园中,丫鬟婆子都在湖边假山处,水榭中独有宝山对夫人。

    她心道不好,夫人最是重规矩,当今皇帝下旨追尊死去的太子为皇帝,如今尚算国丧期间,宝山这丫头每日死活不肯穿素服,这下好了,撞到夫人跟前,要被发作了。

    她赔着小心,低声问最近的婆子,“夫人可是发怒了?”

    杨妈妈听到她来了,抚了抚发鬓,语重心长地说:“老姐姐,宝山不懂事,你就由着她么?”

    七妈妈弓身,“我来磕头,求夫人恕罪。”

    徐少君找宝山单独说话,不是为穿衣裳的事,衣裳没穿对,自有管事妈妈管教,不慎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大罪。

    脑子坏了,智力如三四岁小儿的人,突然口出狂言,她曾经的身份又那么敏感,在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期,一个不慎就会害了一府的人。

    当然,她脑子坏了,徐少君从她那儿问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翻来覆去,宝山只会念叨那一句。

    之前安儿有个单个的小风车,没见宝山被引发什么记忆,水榭下也有取水风车,她一样无感。

    这个风车挺特别的,六个圆盘,摆成一朵花形。

    风车是纪兰璧送的,她是从何而得的呢?

    纪兰璧的婚事撞上国丧,延期了,仍在待嫁中。

    徐少君给纪兰璧写了一封信,问风车的来由。

    送信人在纪府特意等了回信拿回来。

    当晚,韩衮回来了。

    就在她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守夜的丫鬟将门打开,唤了声“将军”。

    “夫人睡了吗?”韩衮的声音响起。

    “躺下有两刻钟了,将军要备水沐浴吗?”

    韩衮嗯一声,往内室而来。

    徐少君从床上下来。

    内室没有点灯,只看得见人影。

    韩衮见她来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上去。

    “你回来了。”她声音柔柔软软。

    “我回来了。”

    走近了,温暖、馨香,熟悉的气息扑来。

    韩衮克制住抱他的冲动,“待我先洗漱沐浴。”

    这么多天,睡没咋睡,吃也是随便捡点残羹冷炙往肚里塞,更别说清洁了。

    身上都是汗水味、尘土味,不能脏了她的身。

    韩衮打燃火石,点灯。

    灯罩是薄如蝉翼的桑皮纸,烛光透出来,朦胧柔和。

    白白嫩嫩牡丹花一样的脸也朦胧柔和,韩衮心里头发软,问:“家里可好?”

    徐少君答:“都好,康儿会连着翻身了,会发妈妈妈妈的音,还能认人了。”

    “好,不愧是我们的女儿。”能文能武。

    徐少君:“听说……查办了不少人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外头传来响动,两个小丫鬟抬了热水进来。

    韩衮:“一会儿再说。”

    很快,丫鬟又一趟趟来来去去,浴房里,兑过后的水温正好,巾子和

    寝衣也都放好了。

    韩衮进浴房后,徐少君回床上等人。

    她心中翻滚着纪兰璧回信里说的事,此事她琢磨了许久,当中的猜想让她极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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