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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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妈妈布置浴房的时候,提醒落云,晚间外头炉子上的火别熄了,一直坐着热水,怕是要用。

    落云问:“将军让给夫人泡澡梳洗放松,是不是——”

    杨妈妈:“错不了,这都多长时间了。”将军没有别的女人,疼爱夫人才愿意等这么久。

    落云转头一看,夫人不知何时进来了,缩了缩脖子。

    杨妈妈不惧被听见,叮嘱徐少君道:“夫人,产后第一次行房一定要放松,磨着将军多温存一会儿。”

    别让他饿虎扑食般生猛又伤到。

    徐少君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扫过正往浴桶中撒花瓣的落云,还有抱着烘得热乎乎的干燥毛巾和衣裳进来的霞蔚。

    落云和霞蔚七八岁就来到她身边,几乎与她一起长大,彼此十分熟悉,知根知底。

    她读书学习她们侍墨,识文断字,她会的她们也都知晓不少。

    陪着她嫁过来,可能会有什么作用,她们也都有心理准备。

    “夫人,可以了。”

    落云扶着落衣除髻后的徐少君跨进浴桶。

    韩衮看完女儿,从东厢出来。

    他早就在书房那边,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算着正房里应该梳洗完毕,才踱着步子过来。

    廊檐下挂着几盏灯笼,夜色悄然降临,屋子里也都点着灯,他的心十

    分温暖雀跃。

    进门之前,他顿住步子,环视一圈。

    开春了,过不久草会发芽,树枝抽绿,应当再买一只鸟挂在这里,彩色的鸟好看,叫得好听,等康儿能抱出来了,她会很喜欢,小胳膊小腿挥舞不停。

    “将军。”丫鬟从正房抬水出来。

    韩衮点头,脸上一如既往地端着冷峻肃穆的神色。

    绕过屏风,内室点着一盏瓦黄瓦黄的小灯,梳妆镜前没人,拔步床上也没人,进浴室一看,徐少君还在慢条斯理地擦膏子。

    “霞蔚,外头冷,将斗篷拿过来。”

    她转眸一看,见是韩衮,便不再说了。

    浴室内十分暖和,喊少君只穿了中衣,将擦干的发用簪子高高挽起,露出雪白颀长的脖颈,以及一张沐浴后泛着潮红的腮颊。

    热,韩衮还是忍不住迈进去,在她而后嗅了嗅,“擦的什么香膏?”

    他微微蹲低,“给我也擦点。”

    徐少君挖了一大块,涂在他的手背上,“自己擦。”

    泡过澡的肌肤柔软温热,轻轻划过,仅一点点碰触便让他心旌荡漾。

    韩衮学她,先在手上揉开,再往脸上擦。

    因韩衮进来了,丫鬟们便没有再上前,徐少君不得不求助韩衮,“麻烦帮我把斗篷拿来。”

    “有我在,要什么斗篷。”韩衮将她打横抱起,抱得紧紧的,快步走进内室,放到拔步床上。

    徐少君掀开被子,热意扑来,汤婆子放了两个,热烘烘的。

    很快韩衮也钻进来,猛地一缩,“这么烫。”

    徐少君哼笑一声,“你睡自己的被窝。”

    韩衮抱着她,将她拖进自己被窝,“有我在,要什么汤婆子。”

    一会儿会需要的。

    徐少君背过去对着他。

    韩衮下巴搁在她头顶,“你惦记吗?”

    说话时喉结振着她的后脑,“这么久了,你惦记吗?”

    徐少君猜测他可能是在说那件事,咬咬牙,装作不知道,“去年没看成,明天出门看灯。”

    不是看灯,还跟他装傻,韩衮揉她,“身体都恢复好了。”

    因着本来就防备着,他揉他的,徐少君没像从前一样很快允许自己投降。

    这种事,只要你的脑子保持清醒,很难给他反应。

    韩衮的反应倒是很明显。

    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体热,与不容忽视的力量。

    往常贴贴亲亲只能算磨牙,今晚他盯了好久,有一种势必要将猎物一口口吃干净的决心。

    “夫君……”徐少君捉住他的手。

    擦了香膏子的手指,皮肤温软,骨节依旧分明,指甲修得平整又短。

    徐少君捏紧他的手指,“我不想。”

    韩衮反握住她的手,默默地带到地方。

    徐少君:“太累,不要。”

    箭在弦上,生生要他卸下,用手也不行?不知道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有多煎熬,就说今天一整天,对他而言有多漫长。

    韩衮的脸色不大好看。

    不过这会儿帐中昏暗,徐少君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韩衮忍着,没理她,唇舌继续作乱,用了点力道,呼吸有几分粗重。

    他停不下来。

    他想。想得发疯。

    就在他戳上的时候,徐少君双腿一蹬,身子一扭,整个人往上蹿去。

    “我说我不想!”

    她哭喊出来。

    像往烧得正旺的柴火堆里,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火熄烟起,韩衮粗鲁地将她一把扯回,重新再来。

    “疼,疼!”

    疼字终于将韩衮的理智唤回,浑身的滚热平息了一些。

    徐少君抱着身子缩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很疼?怎么会疼?还有伤口?”还是伤口裂了?

    韩衮无措,手该放在哪里?

    真该往自己脸上招呼,方才竟然试图对她用强。

    徐少君拒绝他的碰触,他沮丧地坐在那里。

    她的哭泣声让他心如刀绞。

    这一夜,他没有睡在这里。

    第二日,徐少君没有去看灯。

    将韩林做的各色灯让人挂在府中装饰,徐少君亲自画了图画,粘在灯上。

    看图猜俗语,府中下人均可参加,猜对了有赏。

    对于不能随意出府看灯的下人们来说,夫人此举甚有趣,等于为他们量身打造了一个灯会。

    就连猜谜也不是写那些他们看不懂的字。

    徐少君一整日都没有理睬韩衮,韩衮知她惦记看灯,想带她去,问她,她也不理。

    徐少君只对田珍说:“安儿想出去看灯便带他去吧,府里的他都看过了。”

    上元夜外头人太多,有个冲撞不太好,田珍有孕不方便,只能让韩林带安儿出门。

    韩林腿脚不便,外头不熟悉,也只能由韩衮带出去。

    府上只有安儿一个小孩子,哦,还有一个半大小孩子宝山,宝山也想出去,安儿愿意带她,所以最后府上出去看灯的只有这几人,再加上七妈妈。

    酉时,丫鬟婆子们拿着纸条,排着队,对答案领赏来了。

    个个脸庞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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