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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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两行字放在数行字里,也不行。

    徐少君:“你读的时候,只留一列,拿一柄尺子遮住其他试试。”

    韩衮试了试,勉强可行。

    乐了。“夫人聪慧。”

    再读时,漏字少了,断句又有问题,听了两行,徐少君叫停,“时候不早了,歇吧。”

    韩衮如蒙大赦,丢了书,一把将人搂住。

    “夫君,热。”徐少君现在虚,盗汗严重,不耐有人靠近。

    “夫人,就抱一会儿。”韩衮不愿放开。

    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又埋在她颈间嗅了嗅。

    他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和体香,闻不够。

    徐少君抱怨:“潮乎乎的。”

    底下有恶露,潮热的环境下,身上味道一定不好闻。

    那味道就是血锈味,是韩衮熟悉的受伤的味道。

    他的夫人为给他生孩子,受了伤,他只有心疼,哪来嫌弃一说。

    “别舔。”徐少君有点烦,只要抱着,他就要做点什么,还嫌不够潮的。

    “小时候,村里有两只猫,它们常互舔。”

    韩衮的声息幽幽响起。

    “我家的猎狗,会在我们感到悲伤时过来,舔舐手脸。”

    “有时在山崖这边,看到山崖那边的老虎,花大量时间舔舐他的幼崽。”

    “夫人身体有病痛,郁郁不开怀,我希望安抚你。”

    “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徐少君:……

    第55章 满月 甜蜜的烦恼

    给韩敏办满月宴的时候, 徐少君感觉身体已大好了,恶露没有了,不盗汗了, 肚子也收得差不多了,浑身的气力回来了,有了精神头。

    薛氏怕有个闪失,只让她包好了出来露个面,向宾客中的众夫人道谢,不参加宴席。

    关系好的人家, 早在月子里陆陆续续来看过她,有的不止来过一次。

    “徐夫人调养得可真好,完全恢复了。”

    “看着气色不错,比从前风韵更甚。”

    “恢复得快就好, 赶紧给大姐儿生个弟弟。”

    “韩将军膝下无子,你要加把劲啊!”

    “……”

    这次满月宴, 徐香君也来了,虽然徐少君只露面短短一瞬,那些交往不密切的夫人真是什么也敢说, 她一看情形不对, 连忙拉着徐少君回房去了。

    “你从前挺伶俐的,生孩子生傻了?光站在那儿听,这种话不要往耳朵里进。”

    “那些老妇人嘴里, 来来去去就是多子多福这一套, 什么时候见着年轻媳妇子就是催生催生。”

    徐少君面带苦涩:“她们说的也没错。”她方才站在那儿没动, 就是想听听还有些什么话是她没想到的,月子里她反反复复想这件事,能想的几乎都想到了, 这么一看,没有什么疏忽。

    见徐香君一愣,徐少君方才笑着轻松道:“二姐从前从不说重话,生孩子竟生伶俐了,连老妇人、来来去去、催生这样的话也说。”

    徐香君拍她一下,“你还打趣起我来了。”

    徐香君知道自己变了。

    人都会变的,她嫁了人,生了子,九死一生,脱胎换骨地熬过来,怎么会不变。

    她倒是希望一切都不变,可别人先变了,她再不变,只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去年这个时候,该是她最幸福的时候,这才短短一年呐。

    小时候总觉得日子长,总觉得日子一成不变,才刚长大一点,爹娘猝死,改朝换代,嫁人生子接踵而来,人呐,就像在巨浪中浮浮沉沉,总归没有被拍死回岸上。

    前院摆宴席,后院依旧安安静静,一切如昔。

    姐妹俩坐在厅中,说着大半年不见发生的一些事,也说着为人母之后的变化。

    徐香君感叹,“从前读悔教夫婿觅封侯这句诗,不解其意,以为只要人在一起便无悔,如今才明白,最扎心的,是人在一起,心却隔了千万里。”

    王书勋天天与她在一个府中,二人之间反而没了以前的浓情蜜意,中进士做官之后的王书勋,变成和所有在朝为官的男人一样俗,重威严,耽享乐,不容置咄。

    “不说我了,都是糟心事,没得让你跟着闹心。”徐香君问:“韩将军待你还不错吧,听婶娘说,你产后郁症也是他先发现找了御医过来?”

    不止这样,还隔三差五地来“伺候”她坐月子。

    也算甜蜜的烦恼。

    “你现在也出月子了,是怎么个打算,接着生吗?”

    徐香君又把话题转回到自己身上,说:“祖母给王书勋找的两个通房都怀孕了,婆母这边不甘心,把自己身边得用的云香送过去伺候,王书勋还挺喜欢她,怕她怀了不能承露,给她喝避子汤呢。”

    徐少君不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避子汤那伤身的药,喝多了还能生吗?”

    徐香君肯定地说:“是喜欢。喜欢她的身子,目前已经有三个,两年抱仨,他不着急。”

    好凉薄的心。

    徐少君忽然想起去年,去栖山的时候,二姐说过二姐夫成婚之前有一个通房,二姐不喜,二姐夫亲自出面把通房还回去,当时姐妹俩都在感叹王书勋对二姐的真心,此时再回想,根本不是这回事。

    王书勋是个凉薄的人,对所有女人都一样,只取自己所需。

    为什么在新朝建立的前两年,徐家式微的时候,他没有过来提从前与二姐的亲事,恰恰在徐仲元领了国子监祭酒一职,徐家有望起复,开了科举,又手握重要资源的时候,上门提亲?

    所谓的真命,天命之缘,不过是有心人的一场算计。

    所以在王书勋中进士做官后,他不怕得罪徐家了。

    想到这一切,徐少君悲悯地看着徐香君,二姐那么聪慧,是不是也想透了前后、缘由?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好得很。”徐香君洒脱地说:“我至少还坐着正室夫人的位置,生养了他的长子,娘家人都不是吃素的,他对我敬着呢。”

    只要敬着,就够了,还要什么爱呢。

    “他问我还不要生几个,只要我想生,他就给我,出月子时来问过,前

    段时间出百日,也问过。”

    徐香君苦涩地笑了几声,“我还要什么呢。我是主母,谁生的孩子都要换我一声母亲,我干嘛还亲自往那鬼门关闯。”

    “二姐……”徐少君拉住她的手。

    她能理解徐香君。

    “不瞒你说,我也不想生了。”

    哪怕她生的是个女儿,她也不想再生了。

    生产那日,薛氏在产房陪她,讲起自己生第一胎的时候,痛到拼命喊“我不生了”“我不生了”,后来接连生了好几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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