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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30-40(第5/20页)
不说,刘婆子内心难安。
一个是父母之命,为韩将军娶的,一个是帝后指婚,八抬大轿嫁过来的,到底哪个为大?
说了,是往夫人心上扎刺。
她深深地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
徐少君默默地坐在那里,半句话不说。
她只叫了刘婆子一人进来,关了门,其他丫鬟婆子都在外头。
外头红雨的声音响亮,她在踢毽子,一个一个数着数,毽子砸在靴子上的声音,飞起来穿透空气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小猫跳上屋脊,喵了一声,一只鸟儿扑腾飞起。
徐少君能听见这一切,唯独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在圈椅中。
韩衮前头那位还活着。
刘婆子带来的这个消息,于她,无吝于晴天霹雳。
这比婚前得知他是个鳏夫还不能接受。
他们没有见过,没有成夫妻之礼,可她,是先进的韩家门。
婚姻嫁娶里,只讲先来后到。
……
她与韩衮,本就不应被强扭在一起。
这下如何收场!
从徐府拿回来的一包滋补药材,拾翠来问如何收拾,徐少君淡淡地道:“收起来吧。”
暂时用不到了。
或许永远也用不到。
心中的困苦与煎熬无人诉说,这几日反反复复地想,不思饮食。
杨妈妈问她怎么了,徐少君开不了口,只道:“没有读书作画的兴致。”
岂止是读书、作画,她连别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杨妈妈想到她一向爱看书,便提议道:“夫人要不要去一趟书铺,或许又出了新的游记。现在您自己当家,就是看些话本子,也没人管。”
徐少君年幼时什么书都看,话本子通俗易懂,有不少野史、鸳鸯、传奇,她一段时间痴迷过,后来被老太爷发现了,挨了训斥,查书,禁足,再后来,徐少君顶多看些游记。
杨妈妈还因此事被扣月钱了。
要不是这几日徐少君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怏怏的,杨妈妈不会以退让底线的方式来劝她。
去书铺走走,看看有没有新货,倒勾起了徐少君的一点兴趣,“那便去一趟吧。”
徐少君常去的书铺是范集,此间书铺种类繁多,如果一些书他这里没有,别的地方也不会有。
不过,改朝换代,家中守孝,闭门不出,她也好多年没来了。
范集书铺还是老样子,摆在前头、占据了书铺一半空间、最热的是科举类相关,各地秋闱的试卷与各地解元的答卷也有得卖,最抢手,再就是明年春闱的押题卷,前朝文人的读书笔记等等,来来往往选购的人都是穿着长衫的儒生。
徐少君便没靠近。
另一边人烟寥寥,摆在最前头不是山水游记,而是话本子。
随意翻了几本,大都是化名、架空讲帝后起义经历的一些事。
这便是野史一类的意淫,徐少君没有兴趣,韩衮跟随帝后多年,想知道什么问他就行,要是被他发现她看这种话本,十分掉价。
将书册放回去的时候,徐少君忽然想到,她与韩衮,还有往后吗?
最终,徐少君选了几本,结账的时候,范掌柜将其中放鹤山人的游记抽出来,无不歉意地说:“这位夫人,实在是抱歉。此游记仅此一本,已有人订下。”
掌柜问她可否等待几日,等下一批书册印刷送来,再给她送到府上去。
徐少君并不想让:“订书的人并未来取,掌柜可否让他多等几日呢?”
范掌柜:“毕竟他订书在先,还请夫人谅解。”
怎么谅解?她拿到手上都不算她的,非要讲什么先来后到吗?
“订书人可曾下了定金?”
“……未曾。”那人是常客,说一声范掌柜就给他留着。
“此书价值几何?我出双倍。”
“在商言商,一诺千金,不是银钱的问题。”
规矩!什么规矩!徐少君气性上来,“既然卖不得,为何要摆出来?”
范掌柜腰身已佝得够低了,“喜爱山人游记的人不少,我只是想让每个人尽量先看到,这一批书册印刷很快,夫人只需耐心等几日。”
没有耐心,没有一点耐心!徐少君心中烦躁,连其他选好的书也不要了。
第33章 名分 床第间的温存可以迷惑人
出书铺的时候, 迎面进来一人。
“掌柜的!我来取书了!”
纪兰璧?
徐少君立在原地,看着一个雀跃的身影奔向柜台。
范掌柜在她带着压力的注视下,双手将那本游记递给了订书人。
纪兰璧就是那个订书人?
徐少君眼见着她十分珍惜地接过游记, 认真地拂了拂书皮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等走近了,发现有人看着,纪兰璧才抬起头。
她嘴角一咧:“少君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来买书吗?”
见她身后的丫鬟都没人提着书册,又问:“刚来吗?”
“要走了。”
徐少君的目光从书册上挪开,迈步跨出门槛。
“好姐姐,你接下来去哪儿啊?”纪兰璧跟上。
徐少君肩背端直, 目不斜视,“你不是只爱看话本吗,什么时候看起游记来了?”
“我买来送人的。”
不会是纪云从吧?徐少君想到这个可能,便没接话。
若是要送给纪云从, 就不作他想。
纪兰璧跟着她走了一段路,问她这就回府去吗, 遂邀请她喝茶。
喝茶,喝茶,上次清乐茶楼发生的事, 无端让人有了阴影。
徐少君拒了:“家中煮茶最自在。”
徐少君上马车, 纪兰璧也跟着上来,“好姐姐,那你带我一程, 我去春风楼。”
“你怎么出来的?跟着你的丫鬟婆子呢?”
纪兰璧捧着书傻乐, “我娘和伯母在琳琅阁, 我偷偷溜出来的,把书送了再悄悄回去,她们发现不了。”
那便不是要送给纪云从, 送给自己三哥何必偷摸在外头送。
“你最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从前,徐少君看话本,祖父训斥说那些“海淫海盗”之物,会让闺阁小姐“移了性情”,产生不合礼仪的非分之想,做出败坏门风之事。
纪兰璧长期浸淫其中,要是在出阁前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来——
“你不会,在与人私通吧?”
“我的好姐姐!”纪兰璧瞪圆了眼,“你可别这么说,什么私通!他对我爱答不理,怎么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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