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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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有人。

    不知什么人,发出啧啧嗯嗯的声音,津津有味的声音,男女声交错的浅音,越听越不对劲。

    徐少君脸色白了,谁这么大胆在园子里——

    “书勋……”

    响起的是她二姐徐香君的羞臊声,她喘着拍打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一大早发什么酒疯。”

    “不能行房,连嘴也不让亲了?”

    王书勋又堵住了。

    去二姐之前住的院子是得路过这儿,看来他们走不动了在此歇息。

    再听下去不礼貌,徐少君牵住韩衮的手,示意他与她悄悄撤离。

    明明在亭中做羞羞事的是别人,她却像自己被抓包一样逃窜。

    徐少君牵着韩衮,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冠中院。

    二姐夫是读书人,她一直觉得他应当很正经,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二姐在亭中……

    白日宣淫?

    韩衮与她行事时都知道困在帐子中,再怎么大胆,也应该关在房中啊,二姐夫怎么都等不及回房。

    “在想谁?”韩衮不悦地盯住她,“在想王书勋?”

    给徐少君弄了个大红脸,“谁,谁想他!”

    此想非彼想。

    “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徐少君叮嘱。

    撞见姐姐姐夫亲热,多不好!

    韩衮哼笑一声,“本也什么都没看到。”

    上回在田庄,夜里,隔了一道墙,他们还做过更出格的事,他不是没听见,血气早就被他们撩拨过,妇人来了月事也有花样。

    改日不知她肯不肯。

    韩衮抬手摸了摸脸,和嘴。

    还有亲嘴……

    黝沉的目光落在徐少君的朱唇上。

    以前只觉得这张嘴厉害得很,办事的时候不想听到那些戳人心的话,甚至给她塞住、捂住。

    怎么就没想过拿嘴去堵。

    朱唇一张一合,半句话没进他的耳朵,早就心猿意马。

    徐少君说了半晌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话,他不吱声没回应,再见他的眼神,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出门前就是,给她戴耳环,逮住耳垂作乱,要了一夜还不够,要不是有事非要出门,她肯定衣裳白穿、发髻白梳了。

    “这不是在自家府上,唔——”

    他低头,一口叼住了她的两片唇瓣,吃掉她的话。

    真行。

    双手捧住她的脸,侧着头,像逗弄耳垂一样逗弄唇。

    幽郁的酒气冲进鼻腔,徐少君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回过神来,他们在……亲嘴吗?

    与韩衮行房以来,记忆中,韩衮咬了很多地方,从来没霍霍过她的嘴。

    难道今日不撞见,他还不知道可以亲嘴?

    他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

    甫一张口,他的舌就追了进来,缠上她的。

    刚开始莽撞,毫无章法的人,很快掌握了要领。

    徐少君的心狠狠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还可以这样亲。

    胸中脑中快要炸开,她调整不了呼吸,捶他,他才放开。

    脸憋得通红,幽怨地看着他。

    嘴唇微微肿了一些,丰泽红润,又香又软,就是很好吃。

    吃不够。韩衮只给她喘息几息,又按着她的头亲上。

    他贴上来时,徐少君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同他唇舌交缠。

    韩衮的一只手放在她脑后,将她按近,一只手扶在腰上,将她整个人托起。

    徐少君伸长脖颈,腰背拉长,甚至脚也踮起来些。

    一口气憋不住,发现换气也没啥,是可以呼吸的。

    手移到臀上,将她推向自己,徐少君感受到他的变化,喉间发出短促的抗拒的声音。

    韩衮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夫君,不能在这里。”

    怎么可以在娘家祝寿的时候做这种事,她还要不要脸啦。

    韩衮只是与她躺在床上亲,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像是突然发现了更令人沉浸的美事,韩衮亲了她很久。

    等到徐少君再也不要亲了,她的舌很痛,嘴也肿了许多,韩衮才搂着她,深深呼吸。

    徐少君微微撑起身,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与她纠缠太久,韩衮嘴唇及嘴周染上了口脂。

    徐少君抿一抿嘴,他是不是将她的口脂都吃了过去。

    这么冷硬的人,嘴唇从未有过的红润,好不相配。

    “看什么?”韩衮手指抚唇。

    徐少君抽帕子给他自己擦。

    韩衮坐起来,先给她擦了,再用帕子给自己擦。

    徐少君低下头,也想起回门那日二人在这床帐中的事。

    那日她做梦梦到一头虎,想到这个,她有个问题要问。

    “夫君,你在起义军中时,可曾听过一个叫韩虎的人,乳名小老虎。”

    韩衮一震,“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此时,韩府里,刘婆子正随着燕管事进祠堂。

    她取了三支香,点上,恭敬地拜了拜。

    遇到好主家,她感恩,特意请燕管事允她上柱香。

    “燕管事,说来我与韩将军是同乡,我们那儿韩姓不多,我村里就有一家,或许我认识呢。不知道先老大人名讳,先太夫人上姓?”

    燕管事听她说过家里人都亡于七年前的一场洪水,与韩将军情况相同,不怕告知,“先老爷讳远桥,先老夫人乃贾安人。”

    刘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远桥,他说韩将军的父亲叫韩远桥!不就是那韩虎的父亲!他妻子确实姓贾,名贾翠月。

    刘婆子后跌两步,那日问夫人,说韩将军不是叫韩虎,甚至也不知道他就是韩虎,为何?

    “敢问将军名讳?”

    她不知道将军叫什么?燕管事奇怪,“将军名衮,字德章。”

    不叫韩虎?

    远桥大哥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儿子分别叫山、林、虎,两个女儿一个叫枝,一个叫岚。

    刘婆子问燕管事知不知道韩将军家里兄弟姊妹几个,分别叫什么。

    燕管事不知,“若你怀疑将军是同村人,不如亲自询问将军?”

    刘婆子想知道,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试探,但他和雪衣一样怵将军,不知道她心里头的事,当讲不当讲。

    她打算慢慢计较,谁知将军和夫人从外头回来,第一件事就将她喊了过去。

    正房正厅里,将军和夫人各坐一边,将军气势强悍,刘婆子一进门就忍不住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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