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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23-30(第16/16页)
徐少君静静躺着,把成婚以来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将郑月娘带来的猜测和不快从记忆中删去。
她想,改天也要抽空把册子上的相关记录一条条划掉。
喝过酒的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摆弄醒的。
韩衮的呼吸带着酒味,“不是说了要办事,穿这么多。”
他将她搂在怀中,动手解她的衣裳,徐少君抬手一摸,他倒是准备充足,啥也没穿,身上的肌肤滚烫。
他拉走亵衣,在手中攥了攥,丢在一边。
肌肤如凝脂般嫩滑,韩衮一寸一寸噬咬。
徐少君情不自禁地抽气。
他总这样,有几下甚至有点疼。
帐中昏暗,徐少君摸到他的嘴,求道:“别,别用齿咬。”
韩衮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推到头上,覆于其身,“疼?”
徐少君点点头,委屈地道:“夫君每次拿我磨牙,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印子,人的牙齿最利,我这身皮肉哪里受得住。”
“从前怎么不说?”
“我说了,夫君哪次听了?从前光逮着我的脖颈霍霍,后来又换到胸脯子上……”
要不是还带着醉醺醺的感觉,发昏,徐少君绝说不出这样令人脸红耳热的字眼。
后来想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有恃无恐了,竟然说:“人的舌最软最灵活,怎不用……”
野兽的舔舐,是带着刺痒的宠爱。
在浮沉的梦境中,徐少君看见夕阳下,河边吃草的水牛,与小牛犊相依而立,水牛缓慢地、一遍遍地舔着小牛的脊背。
小牛不时回头,轻触水牛的脖颈。
它们沉默无语,从头顶至尾尖,极尽温柔之事,不厌其烦。
早上醒来时,徐少君浑身暖洋洋,又懒洋洋。
仿佛四肢百骸被洗涤过,舒服难言,又仿佛四肢百骸的气力都被抽走,无力瘫厥。
男女之间的□□十分美妙,不说身体的余韵,回忆目前为止所有的交欢,她觉得最美妙之处在于,心上的满足。
她希望被温柔对待,他头一次学着温柔了。
霞蔚过来问:“夫人,将军在练武,您现在要穿衣梳洗吗?”
下过一场夜雨,早上出了太阳,消散些许晨寒。
时隔很久,徐少君再次踏进饭厅用早膳。
拾翠与雪衣摆饭。
徐少君面前的是莲子粥,韩衮面前是清汤面,另摆了两碟荤菜,四碟素淡小菜,加上新鲜出锅的饼子,一碟甜点,两样果品,置了满满一桌子。
韩衮练罢,擦了头脸过来,身上还冒着热气,整个人彪悍又温暖。
他坐下,忍不住多看了徐少君一眼,乌发雪肤,仿佛有
一缕阳光照在脸上似的,莹莹泛着白光。
徐少君低头慢慢地吃着,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她知道韩衮在看她,她反而有点羞涩,不敢与他目光相撞。
韩衮先喝了一口汤,鸡汤鲜美,他吃得香甜,卤鹅、油饼都是家乡口味,吃完面点,又尝了甜点,那白白的云片糕竟也是儿时吃过的味道。
韩衮有些惊奇,“这都不像七婶的手艺。”
徐少君吃完,放下勺子,拾翠与雪衣端来茶水给她漱口。
韩衮看到了新面孔拾翠,指着桌上的膳食问,“这都是你做的?”
“奴婢拾翠,回将军的话,这些不全是奴婢做的。”
韩衮问哪几个是她做的,徐少君让雪衣将刘婆子与漱兰叫出来。
“夫君,”等他们说完,徐少君道:“自夫君去军营后,每次来去匆匆,厨上的人还未正式拜见过将军。这是我新买的三个灶房娘子,刘妈妈,拾翠,漱兰。他们来后,七妈妈去前院灶上了。”
“奴婢见过将军。”三人异口同声。
徐少君让她们挨个介绍自己。
“你是濠州定远人?”韩衮目光定在年纪最大的婆子身上。
婆子头上包着布帕,露出的一点发色花白,腰背还算健朗,面容有熟悉之感。
“是。”刘婆子垂着头,诚惶诚恐,她只瞟了一眼,觉得将军真如雪衣所说,甚为威严,一身杀气,不敢多看,生怕这些家乡菜式不合他的口味被发落。
“夫人对将军十分用心,听闻奴婢是将军同乡,安排做几个家乡菜,不知合不合将军的口味。”
韩衮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徐少君,“膳食用了心,都有赏。你们几个一会儿到红雨手上领赏。”
“谢将军。”几人欢喜。
徐少君垂眸,赏丫鬟婆子就是,听这话里,好像要连她一起赏?
吃完早饭,韩衮试过新做的衣裳,出门一趟。
回来时,带了个昏迷的人给徐少君。
“你要的人。”
一个年轻女子,披头散发,面如金箔,身上伤痕累累,混着脓血的怪味,昏迷不醒。
穿的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倒是整洁无破损,看着像是后套上去的。
“这是谁?”徐少君一时没认出来。
“前朝细作,清乐茶楼仅剩的一人,想起来了吗?”韩衮幽黑的眸子如深潭一般,脸上意味不明。
这是……给她?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反复审过,还剩一口气,你想给她生路,她便可以活。”
“我?”徐少君愣怔,“我可以吗?”
先前她向韩衮请求的时候,韩衮斥她不应起无畏的善心,她以为这事结束了,他怎么把人弄过来给她了?
“吓掉了胆魄,人傻了。”韩衮说。
所以将她处理了?
收到一个人,十分突然,徐少君安排七妈妈给她刷洗,又请了大夫。
身上的伤,该挖的挖,该敷的敷,拿了一根老参吊着,用药和汤水养着,三天过去,人终于活过来了。
确实是丢了魂魄,现在犹如一个三四岁的小儿,因七妈妈一直照顾着,倒是十分依赖她,等能下地走了,就紧紧地跟在她后头。
“话听不懂,什么也干不了,只会吃喝拉撒,夫人,将军将她弄回来做什么?”霞蔚不解。
徐少君斜倚在贵妃榻上看书,闻言目光从书本上挪开。
人已经傻了,再审毫无异议,没人管她,必死无疑。
韩衮为什么把人弄出来交给她,是因为她曾求他网开一面吗?
他真的,一直将她的请求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与陪伴,找个理由加一更[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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