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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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发簪,长发如瀑垂下。

    “累吗?”他问,声音在静谧中格外低沉。

    姜渔摇头, 从镜中看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柔和了平日的锋利。

    傅渊随手拿起梳子,为她梳理长发。

    莫名地, 姜渔想起成亲那日。她戴着沉重的凤冠,隔着珠帘看他, 只觉惶恐而陌生。

    那时从未想过, 会有这样一个夜晚,他站在她身后,为她卸妆梳头。

    窗外月色正好。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而清晰:“殿下, 中秋快乐。”

    傅渊放下梳子,俯身,额头轻轻贴上她的:“中秋快乐。”

    当他直起身时,手还搭在她肩上。

    “睡吧。”他说,“明日一起过中秋。”

    姜渔点头,唇角不自觉扬起。

    烛火熄灭,帐幔落下,隔出一方温暖天地。

    ……

    中秋当日,梁王府的晨光来得格外温柔。

    姜渔醒来时,枕畔已空,梳妆台上多了一只青瓷碗,碗中盛着几朵刚摘的桂花,金蕊点点,露水未晞。

    连翘撩帘进来,笑盈盈道:“小姐你醒啦,殿下在湖心亭等您用膳。”

    姜渔伸了个懒腰,起床梳洗。

    要选发簪时,目光不自觉落在昨夜傅渊送的那支步摇上。银鎏海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抬手,将其簪在发间。

    很快,她乘船来到湖心亭。

    四面竹帘半卷,秋风穿亭而过,带来淡淡桂香。

    傅渊先到一步,正凭栏看水中鱼影。

    亭角风铃簌簌,桌上已摆好几样小菜,有桂花糖藕、蟹黄小笼、鸡丝粥等,还有一碟刚出炉的月饼,模子印着精致的月宫纹样。

    傅渊回过头,说:“刚好,菜刚端上。”

    姜渔坐下来:“殿下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醒?”

    傅渊:“猜的。我猜东西一向很准。”

    他面前还摆有一壶桂花酒,姜渔实在好奇,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色澄黄,桂香扑鼻,她端起抿了一口,清甜微辣,暖意从喉间蔓延开来。

    不过基于对自己酒量的了解,她喝了半杯就止住,剩下的被傅渊拿去喝了。

    两人安静用膳,偶有秋叶飘落水面,荡开圈圈涟漪。这宁静与昨夜的喧嚣截然不同,却令人格外心安。

    饭毕,初一和十五来将碗筷撤走。傅渊起身将靠水的竹帘又放下些,挡住偏西的日光。风小了,亭内光线柔和下来。

    姜渔靠在栏杆边的竹榻上,看着傅渊重新坐下,从怀中取出本薄薄的册子,就着天光翻阅。他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沉静,翻页时指尖动作轻缓。

    桂花酿的后劲渐渐上来,困意如潮水涌来。她合上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傅渊搁下书册,执起笔,在随身携带的纸笺上写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的秋风、近处潺潺的水声,成了最好的安眠曲。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傅渊放下笔。

    只见她侧卧在竹榻上,一手枕在颊边,呼吸均匀绵长。步摇的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午后阳光透过竹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斑影。

    一直看了许久,他才重新执笔。

    ……

    姜渔睡了没多久就醒来。

    她身上盖着傅渊的外袍,带着清幽的沉香,亭中只剩她一人,桌上却多了一幅画。

    画卷摊开,墨迹尚新。

    画的是湖心亭,却是夜里才有的景色。

    皓月当空,清辉满亭,女子伏在栏杆边安睡,侧脸静谧。

    大约画得匆忙,多用寥寥数笔勾勒。姜渔轻易认出画中人便是自己,戴着海棠步摇,眉眼恬淡,唇角微扬,仿佛正做好梦。

    她看得认真,不觉身后有人走近,直至熟悉的气息从身后笼来,她才回过了神。

    “要题字吗?”落在耳畔的声音道。

    姜渔便提起笔,随意落下两行字——“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不错。”

    他将画轴收起,牵着她手起身:“走吧,准备晚上的宫宴。”

    两人乘船到岸边,傅渊去别鹤轩,姜渔则回眠风院。

    只是没想到,眠风院里,竟多出一位完全没见过的人。

    一名瞧上去年约而立的男子,衣着朴素,笑容和煦。

    初一站在他身旁,表情略显怪异,犹豫地为姜渔介绍:“王妃,这位是……”

    男子踏前一步,主动道:“草民崔相平,见过王妃。”

    崔相平?

    崔相平?!

    姜渔愕然的神色落在他眼底,他笑意愈深,道:“王妃不介意请草民喝杯茶吧?”

    姜渔按下震惊,颔首:“自然,崔神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见初一冲她摇头,她递以安抚的眼神,示意他没事。

    初一只好道:“那属下先退下了,王妃有事记得叫我。”

    眠风院下人们都不在,大概崔相平身份敏感,不便暴露。

    姜渔亲自拿了茶过来,与他在桌边坐下,边倒茶边问:“崔神医为何不先找殿下,反而过来找我?”

    “好奇。”崔相平笑着说,“外面都传梁王与王妃伉俪情深,所以草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再者,我想梁王恐怕不会待见草民。”

    她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说:“您在皇城瘟疫时救过他的命,他怎会不待见您?”

    崔相平轻吹茶汤,幽幽道:“这是个有趣的故事。当年皇宫中,罹患疫病的除先皇后外,还有她两个年幼的孩子。”

    姜渔点头:“是啊,您救了他们三个。”

    崔相平说:“那是讹传。”

    姜渔愣住:“什么?”

    崔相平说:“出于好奇,草民告诉先皇后,她可以在两个孩子里选一个,我会救下那个孩子。我真的太好奇了,她到底会选谁?”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稀松平常,如同谈论天气,甚至眼里的笑都没有分毫变化。

    但是这一刻,姜渔的心忽然无比冰凉,她握紧手里茶杯,沉默不言。

    崔相平道:“王妃不问她选了谁?”

    她这才调整情绪,重新开口:“不论选谁,对一个母亲而言,这都太残忍了。”

    顿了顿,她极为费解地发问:“您就不怕先皇后动怒,将您……”

    “斩首?抄家?”

    崔相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接着说:“我也以为她会这么做,但是她说,如果不是我,两个孩子都无法活命。”

    姜渔安静片刻,说:“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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