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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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忘记去打开最后一个匣子。两人的剪影落到窗上,恰如画中眷侣。

    直至一吻结束,他牵着她的手,开启最后礼物。

    他将她抱到腿上,抵在她耳畔,低低地说:“十九岁,你思念家人,想要回到蜀中。”

    匣子打开,里面安静躺着一封回信。

    一封署名“梓州徐氏”,来自她外祖父母的回信。

    第58章 蜀中来客 如果他还是当年的太子。……

    姜渔张了张口, 她想说好多话。

    眼泪却先一步划过腮边,比她的话语更直白,更汹涌。

    “殿下……”

    傅渊在灯下注视她, 手指一下下抚过她的长发, 无声宽慰。

    过了好一会, 她才平静下来, 自己擦干泪水,哽声问:“殿下,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有过信件往来?”

    “三个月前, 我派人去蜀中找寻他们的踪迹。上个月蜀中传来回信, 我没有打开过,但其中内容一定和你有关。”

    他抬手为她擦拭眼泪, 姜渔将脸贴到他手心,仰头问:“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的礼物?”

    “是啊。”傅渊将信递到她面前,“不打开看看吗?”

    信纸落到指尖,轻飘飘一张, 她却如受千钧之力,半晌没有动弹。

    “……我不敢。”她懊恼地垂头,挫败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样, 比起惊喜和激动,最先到来的竟然是恐惧。

    “不急, 你还有很长时间去打开它。”傅渊并不催促。

    但是姜渔也知道, 总要打开的。

    无论如何,那是她的亲人。

    她眨了下眼,最后一滴泪水坠落到他掌心,她执起信笺, 低下了头。

    印泥完整,纸张略显褶皱,显然几经辗转。

    姜渔小心将其打开,仓促却饱含情感的字迹映入眼帘。

    短短一封信,她看了很久很久,傅渊紧紧抱着她,问道:“写了什么?”

    姜渔鼻尖酸涩,声线颤抖:“外婆说,她很想念我娘,只是不知道去哪找她,也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外公说,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我,他马上就动身来长安。”

    “舅舅说,希望我能原谅他们,这些年真的很对不起我。”

    那么些年,母亲为她写过无数遍外祖父母和舅舅的字迹,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些话分别出自谁的手笔。

    她靠着傅渊的胸膛,喃喃地说:“他们没有怪我和母亲。”

    没有怪母亲不告而别,没有怪她从未寄去一封信件,他们愿意来长安找她。

    “当然,你也是他们最后的亲人。”傅渊说。

    姜渔微微地笑起来,她将信笺小心翼翼放回匣子里,指尖拂过其他礼物,轻声说:“这么多东西,殿下准备了很久吗?”

    傅渊说:“很久。”

    姜渔用头轻轻撞了下他的下巴,笑着道:“你怎么瞒得这么好?还有没有其他事瞒我?”

    “你猜。”

    “那就是有。”

    他不置可否。

    姜渔:“……你还真有?”

    迎上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傅渊唇角勾起,抵着她的额头道:“所以你有什么事瞒我吗?”

    “………”

    姜渔缓缓拉开距离,竭力镇定道:“要不,我们还是睡觉吧。”

    傅渊拿起她的手,不轻不重咬了口,到底没纠结这个问题,放她去沐浴休息。

    烛火熄灭,姜渔如往常般躺在他怀里。

    今天忙了一天,她实在没力气,很快睡过去。

    傅渊撑头看着她的睡颜,沉默无话。

    当他收到那封信,他就猜到徐平鉴一定会来长安。

    至少有三天的时间,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他见到姜渔。

    把他拒在长安城外、逼迫他回蜀中、断绝他和姜渔的联系……无法否认,这些傅渊全都思考过。

    如果这些人要把姜渔带走,她一定会同意。一定会。因为那是徐知书的遗愿。

    唯有这件事他无法操控。

    夜色里,姜渔睡颜恬静,傅渊指尖掠过她眼角,那里已没有流泪的痕迹。

    至少她今晚很开心。他想,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如果他还是当年的太子,或许会愿意放她离开。

    *

    清晨,梁王府的湖面浮起薄薄寒烟。

    姜渔沿着湖岸慢慢走时,望见崔相平弯腰背对她,不知在做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小老虎不知何时到了王府,崔相平正和它交流。

    “坐下。”崔相平手里拿着肉脯,对它说道。

    小老虎耳朵抖了抖,非但没坐,反而往前凑了凑,湿漉漉的鼻尖几乎蹭到他手上——显然只对肉感兴趣。

    “握手。”崔相平换了指令,伸出左手。

    小老虎伸出前爪,却不是“握”,而是一爪子拍在他手心,力道没轻没重,险些把肉脯拍飞。

    它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催促声,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摇晃。

    崔相平叹了口气,把肉脯扔给了它。

    小老虎欢快地吃起肉,崔相平回过头,无奈道:“王妃没训练过它?”

    姜渔摸摸鼻子:“训过几次,成效不太显著。它是老虎,这很正常。”

    崔相平左手指了指脑子:“草民以为,只是它这里不太聪明。”

    姜渔:“……没关系,可爱就够了。”

    她坐到石墩上,把糯米抱在怀里:“您看,它很听话的。”

    崔相平同样坐下来,伸手摸它的脑袋:“好吧,王妃言之有理。”

    姜渔问:“先生在王府过得怎么样?”

    崔相平说:“很好。王府的人很热情。”

    姜渔笑了笑:“他们是当年英国公收留的人,心地都很好。”

    崔相平露出回忆的神色:“英国公啊,那是个好人。”

    太子骄纵不羁,萧寒山父子却谦逊有礼。太子看不惯他,偶尔会刁难他,萧寒山便为他教训太子。

    他淡淡地说:“可惜英国公不如太子那般善于识人。”

    他平常便不穿医者素袍,今日同样如此,只一身寻常的靛青布衣。

    姜渔见他拿起个竹编的小篓放到膝上,随后开始将晒干的药草分门别类放入篓中隔层。动作不疾不徐,与这秋日的湖光山色浑然一体。

    姜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草上:“这些是……”

    “入冬前最后一次采的药。”崔相平拈起一片枯叶似的草叶,“这是鬼箭羽,治风寒湿痹有奇效。”又拿起一束紫穗,“这是透骨草,舒筋活络。”

    他介绍得平淡,湖风吹起他鬓边几缕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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