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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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银盘托着,并一盏温水奉上:“栖云道长说,此丹凝神静气最是有效,请陛下服用后静坐片刻,导引气息。”

    皇帝接过丹药,和水服下。丹丸入腹不久,便觉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如温水般徐徐蔓延至四肢百骸。

    连日来积压的焦虑、震怒后的虚乏、思虑过度的头痛,被这暖意一丝丝熨帖、化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眉宇间川字纹路渐渐平复。

    淑妃低眉微笑,替他打着扇子,沉默不语。

    *

    梁王府。

    傅渊面前摊开一份送往刑部的密奏抄件。

    河朔某镇节度使私下与西域商团过从甚密,以“珍玩交易”为名,行输送利益、打探朝廷动向之实。

    其中几行字,被他用朱笔圈出:

    “彼等交易名录隐约,然‘温髓玉’三字频现。此玉生于极寒雪山之芯,触手生温,西域王室亦视为珍宝,常作重礼。此番大宗流入,恐非市贾之常……”

    赫连厄从旁问:“殿下,此事有何不妥?”

    傅渊屈指的手指轻敲两下,似在思忖:“温髓玉,不错,替我弄到手。”

    赫连厄:“给王妃的?”

    傅渊:“我看起来有这么好心?”

    赫连厄腹诽,有没有您自己心里清楚,嘴上道:“是属下多言了。”

    傅渊扔了笔,绕过书案朝外走去,头也不回:“剩下这些你替我看了。”

    “……啊?!”

    案牍堆积如山,看得赫连厄两眼一黑。

    ……

    傅渊去到眠风院时,屋内外皆是一片寂静,连翘在外面拿着肉喂小老虎,小老虎吃得高兴,蹦蹦跳跳。

    望见他过来,连翘刚要行礼,就被他抬手示意的动作打断。

    傅渊踏进屋内。

    午后阳光暖融,他脚步无声,走到屏风后。

    姜渔果然斜靠软榻,睡得正沉。

    暖阳在她脸颊上镀了一层柔光,长睫如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几缕发丝垂在唇角,随着呼吸微微拂动。整个人都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恬静。

    傅渊忙起来的时候,见不得别人清闲,清闲的时候见不得别人比他更闲。

    他折返回院里,招手唤来糯米,糯米还以为他这有吃的,兴高采烈跑到他面前。

    他带着糯米进了屋,指着姜渔道:“叫。”

    糯米弱弱的:“……嗷?”

    傅渊:“对,大点声。”

    糯米:“嗷呜!”

    姜渔醒了。

    本想看看谁在吵她,醒来发现是糯米趴在榻边,眼巴巴望着她,心里顿时消了火,撸着它的脑袋道:“你怎么来了?”

    糯米扭头,姜渔随之看去:“殿下也在?”

    傅渊神情如常:“它太吵了,我本想将它带走,让它不要吵你。”

    姜渔笑道:“没关系,我还挺想念它的。”

    傅渊:“那就好。”

    姜渔伸了个懒腰,起身,傅渊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看她没看完的话本,吃她切好的瓜果。

    姜渔动作一顿,渐渐察觉不对。

    “……是不是你故意把糯米带过来的?”

    “怎么可能。”傅渊矢口否认,“它不听我的话。”

    姜渔:“我觉得就是……”

    傅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你生辰之时给你。”

    姜渔愣了下,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可我生辰还有一个多月。”

    说完又意识到什么:“殿下怎么知道我生辰的?”

    她不记得有说过。

    傅渊顿了顿,面不改色:“成婚之前,我看过你的生辰八字。”

    姜渔不疑有他,挑起唇角:“是什么礼物?”

    傅渊信口说道:“大概是一锭金子,一锭银子?”

    姜渔偷偷撇嘴:“算了,有就行,我都不挑。”

    傅渊笑了声:“你倒是容易养。”

    合上话本,他悠悠地说:“九月天气不错,待你过完生辰,我就送你回蜀中,如何?”

    那时,宗政息战败的消息应当已经传来。

    不知为何,曾经期盼的愿望即将实现,并没有予以姜渔太多快乐。

    她莫名停顿几息,点头:“好,那就……”

    “多谢殿下。”

    *

    秋猎的日子到了。

    禁苑兼有山林之险与川原之阔,自前朝便建有别宫,经年扩建,已成一处殿阁连绵的华清别苑。今年秋猎,圣驾驻跸于此。

    别苑宫门洞开,禁军仪仗如赤色长龙,从门内一直延伸到远处苍黄的山麓围场。车马喧嚣,却秩序井然,皇室宗亲、文武重臣及其家眷的车驾,在引导官吏的唱名声中,依次驶入。

    梁王院落位于东侧,虽只暂住数日,但王府属官与先行抵达的太监宫女已将一应器物布置妥当。

    姜渔看过后,也觉得没什么需要添补的地方。

    走出院门,但见阳光洒在琉璃瓦上金光粼粼,也照在远处猎场摇曳的草木之上。

    赫连厄未曾考取功名,如今仍是白身,以王府属官的身份跟随前来,正与傅渊商讨议事。

    柳月姝和其他皇子一起,提前入猎场转了圈,猎了一只野兔回来,请她吃烤肉,姜渔便独自前去找她。

    她去到时,野兔已经烤上。夕阳中,小小的庭院一角布置妥当,泥炉里炭火泛着红彤彤的光。

    柳月姝亲自动手,将兔子穿在铁钎上,置于架上,转动、刷油。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滋声响。

    姜渔颇感兴趣地坐下来,一边帮她撒上细盐及研磨好的椒末,一边听她叽叽喳喳说起白日狩猎的趣事。

    姜渔含笑听着,不多时兔肉烤至金黄,外皮微焦,内里鲜嫩的肉质香气混合着烟火气、香料气,浓郁地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好了好了。”柳月姝迫不及待撕下一条后腿肉,放在洗净的紫苏叶上递给姜渔,“这个给你。”

    又撕下一条,自己吃了起来:“哇,好吃好吃!”

    姜渔吃得慢,同样点头赞叹。

    两人吃得正欢,外面走来一名宫人,为她们送来一壶美酒,声称是陛下赏赐,人皆有份。

    她替两人斟至面前,笑着将酒杯递给姜渔:“是葡萄酒,梁王妃要尝尝看吗?”

    姜渔说:“不必了。”

    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多言,低头离开。

    柳月姝奇怪:“你不是喜欢这个口味吗?怎么不喝?”

    姜渔说:“外人送的,还是算了,你也别喝了。”

    这可是毫无章法的虐文世界,学会主动避险,不听、不看、不乱吃乱喝才是作为女主的必备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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