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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30-40(第4/20页)
她神情,傅盈不知如何解释,在她眼里,那不是什么意外。
只是皇兄独独在意这个人罢了。
即便这份在意如云雾轻薄,不足以令他为之驻足,更不足以熄灭他奔赴边疆的沸腾热血。
可再微不足道,那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好吧,我答应你了,公主殿下。”姜渔无奈地笑,“我会试着劝劝他的。”
【谢谢你,嫂嫂,真是太好了。】傅盈轻轻地偏过头,【当初所有人都说,母后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让我们不要自责。但我知道不是这样。】
【倘若没有我们,她可以继续忍耐,直到为萧家平反。可为了我们,她就必须得死。】
【皇兄的命远比他想象的珍贵,有你在,他总会明白的。】
*
傍晚,出了东篱书肆,送傅盈上马车,姜渔漫步回梁王府。
她心不在焉,进了门,碰见文雁,也没察觉文雁给身后侍女打手势的动作。
前往眠风院途中,她想起往日传闻,问道:“先皇后仙逝之时,和贞公主就在旁边,是么?”
文雁脚步一顿,低声回:“是……公主赶到时,陛下正抱着先皇后的尸体。她想要把先皇后带走,然而陛下岂能同意,命人将公主拖走,送回府中。”
“公主就攥着皇后的衣裳不肯撒手,一直攥到指甲崩裂,血拖了一地。”
姜渔默然轻叹。
当日听陛下放过萧府一应妇孺及奴仆,她以为这是种显示仁慈的手段。
现在她明白了,那不过是萧皇后用命换来的让步。
当得知五万大军惨死无风谷,萧家众人陷入牢狱之灾,萧皇后没有想过去死,她想的是报仇。
然而,当得知傅渊活了下来,并且在飞奔回京的路上;当得知成武帝有意圈禁傅盈,褫夺其公主之位。
——她毫不犹豫地自尽了。
不仅换萧家眷属的命,也换她孩子的命。
傅渊在外征战,一次次错过亲人的离去时,傅盈便留在长安,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发生。
对傅盈来说,她仅仅是参加了一次祖母的寿宴,世界就瞬息剧变。母亲并舅舅先后自尽,边关传来表哥和大军战死的消息,她被关到公主府,终日惶惶不知明天是死是活。
托举她长大的长安,埋葬了她近乎全部亲人。
就像她无法理解为何傅渊执意要去凉州那样,傅渊也不能明白为何她就是不肯回封地。
对此姜渔并不意外。
这世上没有谁能真正被另一个人理解,纵是血浓于水骨肉至亲,也总有咽下苦水无法言说的时候。
与其摊开苦痛寄希望于得到他人的理解和关怀,不如独自转身,寻一条出路。
她向来这样想,也向来这样做。
姜渔踏进眠风院。
她在这里待了许久,也变得无比熟悉,以至于只消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变化。
——秋千。
有风吹来,拂动秋千架,轻轻摇晃。
就在她离开的这半天时间里,眠风院中,多出一架秋千。
连翘站在秋千旁,兴奋地朝她招手。
她慢慢地走过去,指尖抚过木架,无论样式还是材质,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一架榆木秋千,用柏木做了座椅,能供两人坐下。
唯一不同的,只是木架上缠绕了艳丽的紫藤花,花穗垂落而下,宛如璎珞,风一动,就簌簌地颤起来。
她低头看了许久,才问道:“怎么会想起来做秋千?”
连翘笑道:“是殿下问我的,他问我王妃在姜家的秋千长什么样,我说完,他就画了张图给程德,让他做一个出来。”
姜渔怔住。
她想起来那天在山巅上,不经意提及姜家的事,于是他记住了。
他竟然记住了。
连翘嘿嘿道:“之前一直没说,我们特意挑了今天安好,就想给您一个惊喜来着。”
“你们?”
姜渔回头,才发现背后不知何时站了很多人,几乎所有她熟悉的面孔,都在这里。
林雪率先举手:“我帮忙打地基了!”
蔡管家挤出来:“那是我……”
林雪:“闭嘴,我比你干得好!”
蔡管家无可争辩,心服口服。
文雁笑呵呵道:“奴婢也帮忙上漆了,效果还不错呢。”
初一和十五不知道从哪蹭过来,点头说:“王妃帮了我们这么多,大家都想帮忙啦,不过殿下好抠门呀,为什么是榆木的?他以前坐秋千都要金丝楠木,真浪费。”
姜渔笑了笑,因为徐知书给她做的,就是这样的秋千啊。
旋即奇道:“殿下还会坐秋千?”
十五捂住嘴,初一叭叭道:“听皇后娘娘说的,很小的时候吧,长大就不乐意坐了。”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清咳了声:“王妃就当没听过吧。”
“不管怎么说,多谢你们了。”
“哪的话,王妃喜欢就好。”众人摆手道。
不想打扰她,大家很快都散了。
姜渔便坐到秋千上,脚尖点地,小幅度地荡起来。
夕阳快落下了,曙光照耀着眠风院,连带吹来的风都温和无比。
她稍稍用了些力,秋千越荡越高,越荡越快,越荡越……
这也太高了!
“殿下,别玩了!”
不用想都知道在后面手贱的是谁。
秋千没有任何停下的征兆,反而把她送上新的高点,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她闭上眼。
姜渔非常无语,她强忍住尖叫的欲望,明白这人瞧不见她的害怕和慌乱,马上会索然无味停下来。
果然,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反应,秋千停了下来。
姜渔虚弱落地,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愤然回头。
她当即要谴责这人幼稚的行为,可对上他夕阳中似染上些许温度的眸子,谴责的话蓦然变成一连串疑问。
为什么不解春风引的毒。
为什么要把唯一的解药给我。
为什么让我以为是陶玉成救的我,为什么记得给我建这座秋千。
她心底有那么多为什么,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殿下,你很闲吗?”
姜渔:“…………”
啊!她在说什么!绝对是被这个人传染了!
傅渊松开手,嫌弃地乜她:“你感动傻了?”
姜渔两手揉了揉脸,露出笑容:“没有,我是说我很感动,谢谢殿下给我建的秋千。”
傅渊:“我说过给你建的?”
姜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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